悍風狼群著實驍勇,很快與冷家眾人戰(zhàn)作了一團,竟絲毫不落下風的樣子,而與玄風、玄都兩人對峙的是,后方更為可怕的悍風狼王,它在一開始的偷襲得手后,就虎視眈眈的站在后方,這高階魔獸靈智已開,雖不及人類也會揣度利弊,何況狼是最善于群戰(zhàn)的魔獸。
就是一刻鐘前,狼王將要成熟的寶藥被盜,怒血上頭的它們怎肯罷休,狼群停留在山脈外圍就是因為這冰晶雪參,這也是它為下一代小狼王準備的靈物,有了它小狼王的成活率就增加三成的把握,而現(xiàn)在這枚雪參卻被這群人盜走,讓它怒從心中起。
玄風與玄都二人亦是苦戰(zhàn)無法,心中也是焦急萬分,這些魔獸沒來由的攻擊了他們,看神態(tài)像是有著大仇似得,讓他們莫名其妙??吹缴磉叺年犖樵酱蛟缴?,而悍風浪群又是不死不休的架勢,也是叫苦不堪??!剛剛還興奮莫名的一隊人,幾乎是禍從天降再也笑不出來了。
“玄風,這事蹊蹺,這悍風狼群實力雖強悍,但沒理由對我們這么狠,我放的人馬都被打散了,可這狼王還是這幅兇相,不依不饒,事出反常必有妖?!毙挤治龅?。
“你擔心有人在暗中操縱,”果然是經(jīng)驗老道的冷家高手,一語道破其中玄機。魔炎雖然能夠觀察這邊的戰(zhàn)況,但以他現(xiàn)在擁有的靈魂實力,亦是聽不見二人在說些什么,不然定也會心驚不已。
“狼王,你我各行其道,為什么與我為仇?”玄都質(zhì)問著站在一塊巨石上,冷眼看著巨石上的狼王,即使冷家人死傷大半,仍然沒能消減它的怒氣。
狼王很人性化的瞥了玄都一眼,盛怒之下龐大的身軀給所有人一種壓迫之感。在悍風狼王的眼中,這些狡猾的人類一點都不可靠,只有將他們殺光,才能奪回自己的冰晶雪參。
“可惡,是誰在暗處,老夫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笨吹嚼峭踺p蔑的眼神,玄風氣的怒發(fā)沖冠,知道談判無望臉色極差,手中更添了幾分狠辣,斬了靠近的兩匹悍風狼。?“雖然我們察覺不到,但應該就在附近窺視著,我們就將計就計誘他上鉤,讓他當不成漁翁?!倍讼嘁曇谎?,互相點點頭。
戰(zhàn)斗很快的進入了白熱化,冷家的眾人在狼群的撕咬中盡數(shù)死去,只剩下實力遠勝于他們的玄風與玄都二人。兩人一攻一守,也甚是得法,這般契合的打法,說明二人合作已是非常的嫻熟,悍風狼群經(jīng)過這次的打斗,也在二人的攻伐中逐漸倒下,只是那悍風狼王眼睜睜的看著族群被消滅,卻沒有趕上來拼命,顯然他在等一個機會。
終于在最后一匹悍風狼被誅殺后,二人還沒來得及喘息,也在此時狼王動了。速度、力量,甚至身軀都要比之前的狼群大了一倍,盛怒之下的悍風狼王兇悍無比,且正是戰(zhàn)斗力最鼎盛的時候,玄都、玄風當下不敢輕敵,紛紛施展功法冰玄掌、暝羅震招呼狼王,一拍一咬,悍風狼竟然被震飛,但二人的衣袍也是碎裂不堪,多處骨折和傷口,宣布著這一擊戰(zhàn)斗的慘烈程度。
悍風狼牙齒最利,狼尾似哨棒,狼牙如劍削,但這都不是它最致命的殺招,那狼爪才是二人最忌憚的地方,長達半尺的利爪即便是精鋼寶劍,也不能撼動分毫。悍風狼王似有用不完的力氣,剛剛被搧飛的身軀,身子一躍又撲了回來。
“暝羅雙震”二人同時大喝一聲,手中白光隱隱,森寒的靈力瞬間籠罩了方圓數(shù)丈的距離,一道渾厚的冰墻,將迎風而來的悍風狼震出了四五個身位的距離,但冷家二人也被反震的雙雙吐血。聲震的余波將周圍的石塊都震碎了去,塵土飛起裂紋密布,足可見力道之大,雙方都施展出了靈王的實力。
戰(zhàn)斗到此便是可能快要結束了,最好的破綻終于到了,雙方力竭負傷,漁翁也該出手了,不過讓玄風二人失望的是,并沒有任何人出現(xiàn),也沒有對他們施加任何偷襲。
魔炎眼神如電,現(xiàn)在是偷襲的最佳時機,下方都已力疲,機會有時只有一瞬,但他還是一動未動。多年的殺伐讓的他有著超乎常人的耐力,這也是他作為殺手能夠活到現(xiàn)在的原因之一,理智告訴他最佳的時機還在后邊,畢竟他只是靈導后期的修為。
“難道估計錯了?”玄都沉思著。
“小心,這畜生又撲過來了?!毙L僅存的手臂拍出一掌,只是被激起野性的悍風狼王,哪能是他隨便就能擊退的,狼爪這次又鋒利了幾分,繞開攻擊破開防御,將其胸口抓的血肉模糊,本就虛弱的玄風,此刻已經(jīng)搖搖欲墜起來。
“瞑羅雙震,”二人拿出底牌拼盡全力,這次的冰墻在一瞬間將其前爪冰封,以迅雷之勢冰錐刺入,竟然將悍風狼前爪震碎了,反觀二人倒不似先前那么狼狽,顯然是早有后手。魔炎看的清楚,他二人先將狼王的前爪凍結,然后猛擊的那一招著其陰險,這招雖然冒險但是有效,也給他上了一課啊!
“此地不可久留,快走?!毙即叽俚?。
“不急,這悍風狼王的魔核可是好東西,這畜生已是強弩之末,殺了他再走不遲,”玄都恨鐵不成鋼,但也是無法,只好速戰(zhàn)速決,因為他也不確定,周圍有沒有獵手存在了。
做人可以貪,但不可貪得無厭。
“暝羅雙震”同樣的招數(shù),威力竟又大了許多,悍風狼顫顫巍巍的身體終于支撐不住,被打飛到身后的大坑中,冷家的秘法在此便可見一斑,一剛一柔,剛者傷外柔著擊內(nèi),即便是這悍風狼王兇悍無比,也頂不住二人的連番攻擊。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動如風徐如林,魔炎動了,在對手最不希望,也是最想不到的時候出現(xiàn)了。沒有任何征兆,樹枝輕輕一帶,人影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黑影飛動的時候,其實玄都已經(jīng)模糊的感覺到了,但是這樣的速度仍是他始料未及的。
百步之遙,一閃而至。風馳電力,千羽逐魂。
“暝羅雙震,”這次施展雖是倉促,但威力比上兩次也不弱,這是危險來臨時的應急之戰(zhàn),足可見玄都、玄風在戰(zhàn)斗上的經(jīng)驗之豐富。
“天照魔瞳,”怒目之下,萬物無機,魔炎攻擊的那一瞬,便沒想要留活口,天照是他最大的底牌,但是對死人,他絲毫不吝嗇。
玄都二人冰寒的掌力,沒有絲毫停滯便已經(jīng)氣化,只是部分能量在接觸兩道紫金光柱時,瞬間被燃燒成虛無,光柱更加的熾熱起來,直至接觸到玄都二人時,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這樣的招式他們聞所未聞,竟然無視靈力的攻擊,或者說這樣的攻擊,是在給紫金光柱增添養(yǎng)料。帶有死亡氣息的火焰,竟然連身上的靈氣紗衣也被焚燒殆盡。
“啊……”玄都終于退出了光柱的范圍,不過是利用同伴的身體逃出去的。望著被自己斬下的雙手,恐懼、絕望寫在玄都的了臉上,看上去像是癡傻了一般。而可憐的的玄風,在光柱中慘叫著很快倒下,被紫金烈焰焚為灰燼,尸骨無存。
“這是什么火焰?”玄都叫囂道,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有聽說過這樣可怕的火焰功法。
“你下手倒是挺干脆,還真不愧是你們冷家的作風。”魔炎沒有回答玄都的問題,而是將火焰收回到自己的魔瞳之中。每次施展天照魔瞳,靈力都消耗到一個可怕的程度,這種功法短時間內(nèi)他只可使用了一次,否則必遭受反噬。
“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冷家的人,竟敢還敢對我下手?”玄都很快察覺魔炎只是靈導后期的修為,但剛才的攻擊讓他不敢小覷。自己的一雙斷手就是拜他所賜,怎么讓他不恨。
“你可能不認得我,三年前與你冷家有些瓜葛?!蹦а撞淮蛩憬o其拖延的時間,對他來說一鼓作氣才是最直截了當?shù)?。手中的動作不停,多種招式都用在玄都身上,沒了雙手玄都的功法已經(jīng)很難施展出來了。
“你是,魔炎?”玄都沉思一刻,陡然叫出了這個名字,若不是魔炎的提醒,他也不會想起來,那個時候這小子還只是個家奴,因為傷到了家中的二少爺冷賢,還引起過一段時間的風波,而他曾經(jīng)教授過冷賢,所以三年前的事立刻浮現(xiàn)在眼前。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留下吧,”不做任何停留,速度優(yōu)勢讓他纏繞在玄都的周圍伺機出動,重傷之下的玄都已是強弩之末,但實力的差距,魔炎自然也不敢大意。
“一級之差,天壤之別,讓你嘗嘗我的成名絕技,”玄都用靈力將周身大穴包裹住,然后全身迸射出道道靈氣,最終在其周身形成高達兩丈的光罩,璀璨的白光讓魔炎瞇起了眼睛。
“這是什么?”魔炎驚愕,這玄都竟然還有底牌,從身上拿出數(shù)十道五雷爆火符,迅速投擲到光罩之上,滿天的火焰將周圍的飛禽驚嚇而去,這一次爆炸吸引了方圓五十里的魔獸和傭兵團。
“玄冥大法。”只見光罩中玄都依然安然無恙的屹立其中,五雷爆火符對其絲毫沒有造成影響,這些五雷爆火符是魔炎在山谷中寫就的,威力較之當初已是強悍了數(shù)倍了,可就是打不破這防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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