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語氣飄乎乎的說道:“當然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不過還好,嘿嘿,福大命大造化大……”
面色嚴厲,“記住了,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說,你看這次多危險!”
“嘿嘿,老大好兇。し”
敖逸寒虎著一張臉,“記住沒有?”
暮然連忙應和,“是!小的遵命!”
敖逸寒見她剛醒,怕她話多了傷了元氣,也不與她繼續(xù)啰嗦,“躺好了繼續(xù)休息……”
“呃!”暮然輕呼出聲,一張小臉也微微扭曲。
暮然這才喊了一聲,敖逸寒像變魔術似的掏出一根青目棒棒糖遞到暮然面前,暮然苦著小臉,才想接過棒棒糖,那天的話再次傳到耳朵里面。
哼!自己才不是小孩子呢,還吃棒棒糖!笑話,她堂堂夜魂一級殺手經不住棒棒糖的誘惑嗎?可是,那可是青目棒棒糖唉!不!做人要有骨氣。
敖逸寒見暮然半天沒有動靜,平時她可是見到青目棒棒糖就像小狗見著骨頭一樣的拉都拉不住,難道這次傷真的傷到腦子了?想到這個可能敖逸寒就有些擔心……
暮然佯裝倔強的扭過頭,“干嘛?給我這么幼稚的東西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
敖逸寒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咬著糖像狗咬骨頭似的死活不松口的?
“咳咳,確定?我買了一百多根呢……我又不愛吃糖,看來只有都倒垃圾桶了……”到了后面聲音故意小了下去,明顯暮然的耳朵都豎了起來,敖逸寒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調皮鬼還是這么可愛。
暮然的心在滴著血,繼續(xù)忍痛說道:“誰現(xiàn)在吃這么幼稚的東西!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幼稚死了……”怕敖逸寒繼續(xù)說讓她心痛的話,“快叫那個老頭過來給我打止痛針!痛死了……”
敖逸寒見暮然確實難受的緊,也不在和她逗弄下去,倚在她她身邊哄道:“難受的厲害嗎?”把一大袋糖遞到她的枕邊,“好了,暫存你這行了吧?”
暮然轉過頭望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平靜的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看著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想起那日他在木馬下的親吻,臉上迅速浮上兩朵紅暈,那時他到底為什么要吻她呢?是因為喜歡她嗎?
喜歡?兩個字蹦到腦海里,她都大吃一驚,她的字典里出現(xiàn)過很多次,喜歡青目包子,巧克力,餅干,喜歡捉弄人……喜歡老大?
他一直處于哥哥,父親那個位置,從什么時候站到了和自己一邊的位置?頓時一股奇怪新鮮的感覺出現(xiàn)……
小時候甚至和他一起洗過澡,他經常哄自己睡覺,陪自己睡覺,愛護她,寵她,慣她……
亂七八糟的思緒立刻充滿腦子,腦袋像要炸開一樣。
敖逸寒看著面前的小人兒一會一個表情,只是她臉紅的樣子真可愛,加上傷未愈,像瓷娃娃似的,讓人好生疼惜。
手撫上她的臉,發(fā)現(xiàn)燙的都能烤山芋,不解的開口:“然兒,你怎么了?”聲音低沉好聽。
見她不語,壓低身子,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關切:“哪難受?告訴老大……”
暮然臉蛋越發(fā)的紅,如窗外升起的日頭,就連呼吸都快停止,自己要窒息了……腦袋也空白了……
直到感受到唇上的冰涼,一股淡淡的屋里咖啡的味道沖到腦門,那是老大的味道,老大在咬她?
敖逸寒看著暮然紅撲撲的臉蛋,頓時覺得可愛的緊,心下一股占有欲漫上,她只能是他的!她的唇那么的小,那么的粉紅,就像一顆小櫻桃一樣,好想嘗嘗是酸的,是甜的還是澀的?
像著魔似的俯下了身,是甜的……
暮然此時腦袋里又灌滿了漿糊,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敖逸寒的吻溫柔卻不失那股濃濃的占有欲,帶著重重的霸道,高挺的鼻梁碾壓著她的鼻子,幾乎令她窒息。暮然猛地反應過來,他又在吻她,在思索之際,齒貝被打開,加深這個吻……
熱氣灑滿整個面部,暮然的臉更紅了,渾身像是打了一針軟化劑,做在云頭一般,又軟又暈……
“呦,忙著呢!”一道帶著調侃的聲音傳來,帥氣的齊肩短發(fā)下一雙桃花眼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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