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之道場
這里是奈斯行省最著名的劍術(shù)道場,有著最齊全的訓練措施,最出色的指導講師。
這里不僅是練武者們的天堂,也是一部分喜歡戰(zhàn)斗而又珍惜生命的貴族們最喜歡的休閑場所。
“唔~”伴隨著魔導飛車特有的噴氣聲,一輛華麗而貴重的魔導飛車平穩(wěn)的停在了道場門口。
“這輛魔導飛車好潮啊,沒見過的款式啊……”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天空至尊2003型’,可是限量級的好車啊,全世界只有幾十輛呢。”
在兩個路人的討論聲下,駱里為亞里斯打開了車門,然后獨自開車前往不遠處的停車位,而亞里斯則看著前面的道場少有的發(fā)出了微笑。
雖然他自小就學習著作為執(zhí)事的本領(lǐng),但骨子里卻總有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對于劍的喜愛和對于戰(zhàn)斗的渴望,也許,那就是弱者那不切實際的強者夢吧。
可是,他早就檢測過自己,根本沒有半點作為職業(yè)者的天賦,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對劍和戰(zhàn)斗如癡如醉。
可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注定了他無法近距離與死亡共舞的,他是奈斯行省的高官,有著行省內(nèi)最高級別的政治權(quán)利,很多重要的事務(wù)都必須經(jīng)過他的審核,然后才能夠執(zhí)行,是許多人都要拼命保護著的存在,否則,一旦他死亡,奈斯行省短時間內(nèi)必定陷入癱瘓狀態(tài)。
同時,他也是一位丈夫,一位父親,他有著名為家庭的羈絆,這讓他在萬不得已前不會用生命作為賭注去冒險,甚至,為了自己女兒的健康成長,他必須讓生活穩(wěn)定下來。
但他也不會讓自己枯燥的度過每一天,于是,他找到了這里:極限之道場。
在道場里,他可以盡情揮舞劍,也可以盡情的與看上的對手進行戰(zhàn)斗。即使劍只是木劍,而和對手的戰(zhàn)斗也只是在老師的監(jiān)督下進行的切磋,但他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
“老爺,我們走吧……”駱里的呼聲讓亞里斯回了神,他點了點頭,然后在駱里的陪伴下走進了道場之中。
換上的專用的訓練服之后,亞里斯拿起配給他的木劍來到了訓練場,開始了自由的訓練,對著眼前的訓練用草人不斷揮劍。
他練的很用心,每一劍的力道角度和位置都盡量保持一致,而這一次的揮劍練習他打算先刺個100次再說。
就在亞里斯自由練習時,亞里斯的眼角瞥見,一男一女兩個有些面生的年輕人從他身旁路過,在他旁邊不遠處也選了一個訓練用草人開始練劍。
讓亞里斯有些驚訝的是,他們的劍術(shù)十分的精巧,而揮劍的力量和速度也讓亞里斯望塵莫及,亞里斯自認為和他們比起來自己的這種練習簡直就是個笑話。
于是,出于自身的好奇,亞里斯走到了他們的不遠處,認真的觀看他們的手法,但作為外行人的他除了感覺到厲害和不得了以外實在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
這時,兩人似乎注意到了在一旁不加掩飾觀看的亞里斯,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自己的練習朝著他看了過來。
亞里斯作為一個過來人,當即就主動開啟了話頭,“兩位的劍術(shù)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即使是這極限之道場的部分導師我認為都不及兩位啊?!?br/>
聞言,那位有些消瘦的男青年不溫不火的點頭道:“謝謝您的夸獎,這位先生,您也對劍術(shù)有興趣嗎?”
亞里斯沉吟了一下,“興趣的話,也算有吧……”
“那您為什么不去參加那邊導師正在講解的劍術(shù)課程呢?您的劍術(shù)實力,應(yīng)該并不強吧……”說話的是青年旁邊矮了他一個頭的女孩。
青年聞言立即呵斥道:“莫雅!”隨即狠狠瞪了女孩一眼,但隨后便有些歉意的對亞里斯鞠躬了一下,“抱歉,我的妹妹涉世未深,請您見諒……”
亞里斯見青年的表現(xiàn),心中自然是因為對方的涵養(yǎng)感到歡喜,并且萌生出了想與對方結(jié)交的念頭,而且他本來也并不生氣,“沒關(guān)系,怎么說呢,我雖然喜歡握劍,但卻對劍術(shù)不是太感興趣,總覺得劍術(shù)不適合我,所以,我自成為道場會員以來,只聽過一節(jié)劍術(shù)課,后面就不想聽了,來這里也只是為了自己練習而已……”
說到這里,亞里斯看了一下兩人的面容試探性的開口道:“說起來,我加入道場已經(jīng)很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兩位呢,兩位是從外地來的嗎?”
青年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略帶歉意道:“失禮了,還沒有介紹自己呢,我是松,旁邊的是我妹妹莫雅,我們是昨天從外地搬過來這邊生活的,另外我們是職業(yè)者?!闭f罷旁邊的女孩也朝著亞里斯點了點頭算是問好。
“原來如此啊,我叫亞里斯,只是個普通人,但,在本地稍微能說上一些話,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人物吧?!?br/>
“亞里斯?”松聽見這個名字想了一下,然后面色忽然一變,“你!”
亞里斯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無奈,“對,這也是我一直煩惱的地方……”
“你居然和高官同名?!”松的聲音隨后傳來,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亞里斯這位閱歷頗為深厚的人也不由得愣了一瞬,但隨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承認道:“是啊,因為我自己的這個名字,經(jīng)常會被別人打趣,被人拿來和奈斯行省的高官對比,所以我一直很煩惱?!?br/>
說到這里,亞里斯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松你為什么一聽見我的名字就能想到這個可能???不少人第一次大多都把我誤會成那個高官呢……”
聽到這個問題,松還沒說話,他妹妹莫雅再次直白的開口道:“亞里斯大叔,這不是很簡單的嗎,氣場?。∫豢茨憔褪且荒樒胀ㄈ说臉幼?,哪里有作為官場人的威嚴和氣質(zhì),從氣場上看你應(yīng)該就是一個和高官重名的人而已……”
“咚!”剛說到這里,莫雅的腦門上就被松狠狠的敲了一下,“抱歉了,亞里斯先生,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管好自己的妹妹?!?br/>
“沒事沒事,反正我也不生氣……”
于是……在一場奇妙的對話之后,亞里斯成功與兄妹兩人建立了初步的友誼關(guān)系,而時間也在聊天之間很快過去了。
10:20
“就這樣,我有事先離開了,另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每天都會來這里練劍,所以,明天能不能勞煩你們和我練練?”臨走前,亞里斯如此問道。
“好的,那明天見吧亞里斯先生!”by松。
“那再見了‘高官大人’!”by莫雅。
………………
“那兩個年輕人,還挺有意思的啊……”坐回車上的亞里斯露出了些許回味的表情。
“老爺開心就好,但是,希望您注意自己的身份……”駱里啟動了車,載著亞里斯離開了道場。
亞里斯對此保持了沉默,駱里也不再提起這件事,于是,兩人在有些壓抑的范圍中度過了車上的一小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