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寧,你剛才在父皇面前是什么意思?”
趙樂寧拉著趙樂安剛走到御花園,趙玨就忍不住了,他直接上前來擋住了她的路。
趙樂寧皺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趙玨一改往日溫潤如玉的態(tài)度,直接變得氣急敗壞起來:“整個帝都誰不知道我與安定王府交好?你及笄禮那天我連母妃的傳家寶都送你當(dāng)禮物了,我們就差讓父皇賜婚了,你剛跟父皇說什么?”
“趙玨你哪里來的臉?且不說你我有私情這事是誰謠傳的,你每次來安定王府,我搭理過你嗎?”
"當(dāng)初那件事你是幫我了不假,但是后來呢?你已經(jīng)成了這幾個皇子里最受器重的,你這是沾的誰的光你不會不清楚吧?"
“我早就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做給誰看?”
趙樂寧字字句句都在誅趙玨的心,趙玨惱羞成怒:“趙樂寧你在傲氣什么?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你生的好罷了,若換了旁人有你那么個爹爹,也能有你如今的待遇?!?br/>
“所以啊,你又在生什么氣呢?我生得好是因為我自己命好,你呢?身為皇子不想著好好為國為民,整天琢磨走歪門邪路,你真覺得你娶了我就能當(dāng)太子了?”
“沒點真本事,你就是成了皇帝,你守得住這江山嗎?”
趙樂寧說的是實話,她看著這樣的趙玨心里是有些難過的。
印象里的趙玨,還是曾經(jīng)那個對自己好的哥哥,可自從她不小心在宮中撞破了他和貴妃的謀劃之后,他們就漸行漸遠(yuǎn)了。
若是當(dāng)初她沒有撞見那些事,怕是真的被他溫潤如玉的外表欺騙,傻乎乎的就把一顆芳心給獻(xiàn)出去了。
幸好當(dāng)時讓她撞破了那一切。
趙樂寧現(xiàn)在只是覺得很慶幸。
“三殿下,如果沒有其他話說的話就請離我遠(yuǎn)一點,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了有損名聲。”
趙樂寧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之后,以前的那些哥哥濾鏡早就已經(jīng)碎一地了。
他難道還覺得自己能用當(dāng)初的事威脅她,逼迫她嫁給他?
那他也太異想天開了。
及笄之后的趙樂寧生的更加美艷,是那種站在人群中都不會被淹沒而且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那雙靈動的眸子不管是生氣還是笑著都好看極了。
趙玨承認(rèn)他其實是有一些私心在身上的。
她真的已經(jīng)美到超脫凡塵了,若是能娶這樣的女子為妻,對他來說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可是現(xiàn)在看著趙樂寧厭惡的目光,趙玨的心里生出了無盡的怨恨。
他一把抓住了趙樂寧的手腕:“趙樂寧,你說,我要是把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是不是就只能嫁給我了?”
“你瘋了?!”
“放開長姐?!?br/>
趙樂安見到長姐受欺負(fù),在旁邊使勁的捶打趙玨,試圖把他推開,
平時軟糯糯的只會躲在姐姐后面求保護(hù)的小團(tuán)子,生平第一次勇敢了起來,卻被趙玨一腳踹到了旁邊。
趙樂安一頭撞在旁邊的假山上沒了聲息。
“安安!”
趙樂寧拼命掙扎,卻被趙玨死死的拽住,他已經(jīng)完全被激怒失去了理智。
男子的力量天生就比女子要強(qiáng),更別說趙玨還是習(xí)武之人,他伸手就要去撕趙樂寧的衣服。
趙樂寧急著去看弟弟的情況,反手便給了趙玨一巴掌。
趙玨被打蒙了,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趙樂寧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她從地上往趙樂安的身邊爬去,嘴里不停的喊著安安的名字。
趙玨見她香肩半露,直接猩紅了眼,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將她壓到在地上。
趙樂寧雙手被死死的扣在頭上,他正要吻下來,頭頂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混賬東西!你在做什么?”
趙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煩躁的慌,趙樂寧身上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他發(fā)了狂的想要靠近他,哪怕腦海里知道這樣做必死無疑,可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聲音也沒能把趙玨喚醒,他反而更興奮了。
下一秒趙玨就被人拉了起來,一個黑影直接沖他面門來了一拳。
沒有人看到,那黑影在打他的時候,趁亂從趙玨的懷里拿走了一個香包放在了自己袖子里。
那侍衛(wèi)拳頭過來的時候,趙玨聞到了極其辛辣的氣味,呼吸一窒。
“父皇……兒臣……”
他驚慌失措的看著趙景澤,終于冷靜了下來。
一時間趙玨什么解釋的話也說不出來。
懷星連忙脫下外套披在趙樂寧身上,趙樂寧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到趙樂安身邊,嘴里不停的叫著安安。
趙景澤一想到自己剛才過來看到的那一幕就腦門充血,他盛怒之下一腳將趙玨踹到在地上,“混賬東西!”
他又罵了一句。
趙玨后知后覺想到剛才自己所做的一切,背后冷汗頻出,連忙磕頭說自己是被人算計的。
他們這邊父子二人正在對峙,旁邊忽然傳來了趙樂寧凄慘的聲音。
“安安!”
“你醒來看看姐姐。”
“安安,姐姐在這里。”
趙樂安滿頭是血,胸腔毫無起伏,她顫抖著伸手去探,只探到了虛無。
“啊——”
趙樂寧抱住趙樂安哭的泣不成聲,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是失去了一切一樣。
懷里可愛又疼人的弟弟已經(jīng)沒了聲息。
趙玨心里咯噔一聲。
他完了。
趙景澤也慌了,他連忙讓人去叫太醫(yī),但這一切已經(jīng)于事無補(bǔ)。
懷星跪坐在一旁輕輕摟著趙樂寧,面具下的目光落在了趙景澤和趙玨的身上,心里覺得愈發(fā)的爽快。
而下一秒趙樂寧用無助的目光看了過來,只一眼,懷星忽然感覺到了心疼,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拳,疼得他連呼吸的都慢了一拍。
“你救救安安?!?br/>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安安也叫你哥哥,你一定不會看著弟弟出事的。”
“求求你了,救救他?!?br/>
他頓了頓,在她期盼的目光下伸手去摸了下趙樂安。
他的體溫已經(jīng)不是活人的體溫了。
懷星心里一沉。
趙樂安的死在他的計劃之外。
他的心忽然就變得特別的慌,就好像自己做錯了一樣。
這只是意外。
懷星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
而后他看著趙樂寧,眼里帶著不忍。
“郡主,小世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