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家現(xiàn)在看到的是考核小世界的轉播,之前李修已經(jīng)介紹過關于小世界和現(xiàn)實時間的問題,所以現(xiàn)在我們看的實際上是小世界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而且全是精彩對戰(zhàn),請大家放心,好的閑話休說,讓我們來看這場對戰(zhàn)”不得不說,蕭浪正經(jīng)起來還是有點帥氣的。
“嗯,這場對戰(zhàn)是筑基以下的對決,站在藍色面的少年名叫孫銘,十三歲四個月,練炁后期他對面紅色面的少年叫王郄,十一歲四個月,也是練炁后期,這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但是我個人更偏向于孫銘,你覺得呢李修?!?br/>
“嗯,確實是這樣,孫銘的年齡大一些,身體會比王郄發(fā)育得更強建一些,有些時候年紀大就是這么不公平,但我有預感,這個叫王郄的少年會給我們不一樣的驚喜也不一定。”李秀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哦,這樣嗎,看來我們的意見又不統(tǒng)一了,那么讓我么拭目以待吧。”蕭浪有些挑釁笑了笑說道。
“好,王郄率先攻擊,占了先手,哇,王郄的出拳速度很快,孫銘能否防住呢?”蕭浪叫到。
李修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安靜地看比賽,觀眾還不至于看不懂兩個練炁期的戰(zhàn)斗。”
蕭浪撇撇嘴,不再叫喊,并順手關掉了傳音陣法。
王郄微微喘息,看著對面同樣有些喘息的對手孫銘。
來時夏希給他分析了一下王郄的優(yōu)劣勢,總的來說王郄的天賦有,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依然不足,就像夏希說的,王郄修練的時間相比于試煉里的天才們還是太短,因而對付他們會有些吃力,這一點尤其體現(xiàn)在同境界的對戰(zhàn)中。
剛才王郄用快拳進攻,希望能借此打亂孫銘的節(jié)奏,但是毫無疑問他失敗了,孫銘將他的每一拳都擋了下來,而且不僅如此,王郄能清晰地感覺到孫銘的力量比自己大了一些,有限,但的的確確是比他大,可有個好消息就是王郄的速度是快于孫銘的,這讓這場對局還有得打,不然還是去洗洗睡吧……
這是為什么,理論上講我和他都是練炁后期,但是為什么他的力量比我大,難道是因為我的體脈沒開完全嗎?
王郄很疑惑,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打敗孫銘。
沒辦法了,試試用卷龍掌吧。
輕吐一口氣,王郄抬起雙手,源炁在掌心凝聚……
“我的對手,你要小心了,我這一招不知道有什么樣的威力,所以你要小心了?!蓖踣дJ真地對孫銘說道。
“嘿,弟弟,放馬過來吧,隱名院這里有完善的醫(yī)護措施,只要打不死不久就能恢復,所以放心吧?!睂O銘笑了笑,接著收斂笑容,擺出防御的姿態(tài)。
“來了!”王郄喊了一聲,身體如箭一般沖出,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了孫銘的左側,孫銘眼中精光爆閃,順勢踢出一腳,王郄抬手一擋,身體被踢的偏了幾分,借力欺身而上,以左腳為支點右腳掃在孫銘的右腿上,讓他身體離地,與此同時王郄的右掌更是直接印在了孫銘的胸膛。孫銘只覺右腿一疼,臟器扭轉,一陣劇痛,之后孫銘就被打的騰空飛起,在空中噴出一口逆血,最后重重的摔在了擂臺上,并且又噴出了一口血。
王郄有點呆滯,剛才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做出這一系列動作,原本他想的是,利用自己的速度騷擾孫銘,尋找機會一擊制勝,但他沒想到他剛到孫銘的身側就被孫銘捕捉到了,在接下孫銘一腳之后王郄就感到腦海中有些空白,還有些什么東西破裂的感覺,之后王郄就下意識地做出了那一系列動作。
孫銘疼得呻吟了幾聲,讓王郄從呆滯中清醒,“你,你沒事吧?!蓖踣в行┗艁y的問道,并跑上前去扶起孫銘。
被王郄扶起的孫銘勉強擠出幾分苦笑,說道“咳咳,兄弟,你這也太強了,我還以為你比我小兩歲,戰(zhàn)斗經(jīng)驗就比我少呢,但……咳咳”說著他又咳出幾口血。
“你別說了,趕快叫醫(yī)療隊吧。”王郄急得都快哭了,他哪見過這樣嚴重的傷勢呢,(王郄記憶被封印后人都沒見到幾個,更別提見到人受傷了。)
孫銘捂著胸口,對一旁的裁判說道“我認輸?!?br/>
裁判面無表情,只是微微一點頭,說道“王郄,勝!”說完對著臺下一擺頭,示意臺下的醫(yī)療隊上臺把孫銘抬下去治療。
孫銘躺在擔架上,對王郄說道“兄弟,我叫孫銘,記住呦,咳咳,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空找我玩啊?!闭f著從懷中掏出一個乳白色的晶片遞給王郄。
王郄看了看晶片,上面寫著:孫氏制兵,地址:宮商街六十四號。
…………………………
外界。
“我看這一波孫銘穩(wěn)了,王郄的力量明顯不如孫銘,唯一能占些優(yōu)勢的就是他的速度你孫銘快那么一些,但此時孫銘只守不攻,王郄速度的優(yōu)勢就減小了許多?!笔捓丝粗踣Ш蛯O銘的戰(zhàn)斗投影,侃侃而談,分析戰(zhàn)局。
蕭浪看到李修摸著下巴看著王郄,似是在想些什么,一把將李修拉了過來,左手架在李修的肩膀上,大大咧咧的對他說“哈哈,怎么樣李修,你這回輸了吧,但馬有失手人有失蹄,你會預測錯誤也是人之常情,我和觀眾都不會怪你的,啊哈哈哈。”
李修用看智障的的眼神看著蕭浪,看的蕭浪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尷尬,最后蕭浪停止了尬笑。
“咋,咋了,還不讓人笑啊,明明就是你輸了”蕭浪讓他看的發(fā)毛,話都說不溜了。
李修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又轉過頭看著對戰(zhàn),淡淡的說道“其一,我從來沒說過王郄一定會贏我只是說王郄可能帶給我們驚喜;其二那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求求你趕快好好學學文化課吧;其三我從來沒跟你打賭吧。”
蕭浪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還有,你現(xiàn)在再看看戰(zhàn)局?!崩钚尥蝗恢噶酥笐?zhàn)斗投影說道。
蕭浪轉頭一看,徹底傻掉,他看到了什么,王郄竟然將孫銘一掌轟飛,還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這、這……這怎么可能!”蕭浪很激動。
李修拿起桌子上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呵呵,智障被打臉了吧。”
蕭浪氣的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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