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龍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對,把這事告訴龍飛,這樣會更加得到他的信任的?!比~晨軒心里暗暗想道。
是的,葉晨軒正想直接走上二樓的辦公室把這茍且之事告訴龍飛,剛抬腳走一小步,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龍飛和楚楚在辦公室里的那一幕,不行,現(xiàn)在如果直接上去的話,不但不會博取好感,反而有可能會挨罵的,說不定還會招來一頓打,有誰愿意在自己作樂時受到打擾呢?對了,去找楚飛,讓他去跟龍飛說,畢竟他跟了龍飛那么長時間了,應(yīng)該不會責(zé)備他,就算責(zé)備了也與葉晨軒無關(guān)。放眼望去,偌大的夜店里早已不見那家伙冷酷的身影。這時葉晨軒想起了在97包間的忠子。
“大!大!大!”
“......”
剛推開97包間的房門,各種極其不著調(diào)的音頻從各種各樣的嘴型里噴涌而出,還不忘記夾帶著些“甘露”。
“忠子哥!忠子哥!你過來一下,我找你有事!”在這種猶如黃河之水的澎湃濤聲之中,葉晨軒不得不使用傳說之中的“獅吼功”來叫喚忠子,還舉起雙手搖動給予信號。
“有什么事嗎季廣兄弟?是不是也想來兩把?走!跟我來!”忠子把嘴巴靠近葉晨軒的耳旁喊道。
“不是!忠子哥!你能給龍哥打個電話嗎?我找他有事!”
“好!沒問題!你跟我來!這里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打電話!”
忠子帶葉晨軒來到了一個比較優(yōu)雅安靜的咖啡館里,這間咖啡館也是在這夜店之中,葉晨軒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咖啡館里面的擺設(shè)和設(shè)計以及色彩分布都給以人很溫馨的感覺。
“喂,龍哥,我是忠子,季廣兄弟說有事找您?!敝易诱f話的語氣很是敬畏。
忠子把手機遞給葉晨軒。
“干嘛呀?有屁快放!老子在忙活呢!”電話那頭傳來龍飛不耐煩的罵聲。
“龍哥,您快下來一下,我發(fā)現(xiàn)您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搞在一起了!”葉晨軒不想再次找罵,就連忙把事情的重點說出來。
果不其然,葉晨軒這邊話音剛落,就聽見了嘟嘟的忙音。
咖啡館里很安靜,葉晨軒的講話幾乎傳遍整個咖啡館,很多人都順著聲音的來源好奇的望去,發(fā)音者到底何方神圣,嗯,果然是帥哥一枚。引來了不少美女的傾慕,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直到他離開咖啡館。
“吶,忠子哥,手機還你。”葉晨軒把手機還給忠子之后就走出咖啡館來到了大廳里。
“季廣!他們在哪里?”龍飛的襯衫紐扣還沒系好就氣沖沖地走下來,那充滿怒氣的雙眼仿佛要將一個人殺死。
“龍哥,他們就在洗手間里。”葉晨軒指了指離身旁不遠(yuǎn)的洗手間。
“嘭!”
龍飛怒氣沖天地一腳躥開了洗手間的門,門上的玻璃險些被震落,雖然大廳的音響很大聲、很震撼,但還是有不少人注意到這一幕,洗手間里的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摟在一起,被這突如其來破門嚇得愣了一下,待看清是龍飛時,那微微發(fā)胖的男人軟癱在地上,那女的更是嚇得嘴唇發(fā)紫。
“龍...龍哥,我...我....?。 ?br/>
龍飛進(jìn)去就直接一腳躥在那個衣衫不整微微發(fā)胖的男人的胸口上。
“龍哥!我知錯了!您...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微微發(fā)胖的男人跪在地上全身發(fā)抖地抱著龍飛的腳求饒道。
“狗剩,你跟我也有5年了吧?我龍飛虧待過你嗎?他嗎的!3年前要不是我?guī)湍氵€了高利貸,你他娘的早就橫尸街頭了!你竟恩將仇報和我的女人亂搞一通?不要怪我狠心!”龍飛睜大雙眼瞪著狗剩,右手指著蜷縮在馬桶旁的女人大聲吼道!
“咔嚓!”龍飛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子彈上膛頂在狗剩的腦門上。
自己的女人給自己帶了那么大的綠帽子,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憤怒就見鬼了,除非是傻帽一個才無動于衷。何況龍飛還是社團(tuán)的龍頭老大,這件事如果不嚴(yán)肅處理,自己的面子還怎么挽回?其實龍飛的女人很多,他并不在乎這么一個,只是面子上過不去,怒氣難填!
“龍...龍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求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狗剩已經(jīng)嚇得撒尿了,褲襠濕了一大片。
“龍哥,對付這種忘恩負(fù)義之人何必浪費子彈,我們也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要是警察根據(jù)彈頭查到我們的頭上就麻煩了,交給我處理吧?!比~晨軒拍拍龍飛的肩膀就走出了洗手間。
葉晨軒走到酒吧臺前拎起一個啤酒瓶就往洗手間折回,今晚注定要用血來洗刷衛(wèi)生間。
“嘭!”
“??!”
葉晨軒一啤酒瓶砸在狗剩的頭上,他頓時就頭破血流,雙手抱著腦袋慘叫著,葉晨軒一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把他提起按在墻壁上,右手拿著酒瓶頸以上的碎玻璃一個勁地往狗剩的肚子上猛捅,鮮血直接噴了出來,狗剩慘叫一會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癱坐在馬桶旁的那個女人看到這種情況,嚇得尖叫臉色慘白暈了過去。
“他嗎的!大哥的女人也敢動?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葉晨軒右手還拿著淌著鮮血的碎啤酒瓶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