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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廁所 我趕緊跟他說

    我趕緊跟他說,榮哥,這事兒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完成的,還有我這個兄弟。

    說著我一把把黑子勾過來。

    祝榮臉上掛著笑,點點頭,說,行,那以后你們倆就都跟在我身邊了。

    我和黑子趕緊謝了祝榮一番。

    跟了祝榮第二天,他就叫著我和黑子陪他出去走走,讓司機帶著我們到了江邊,他站在橋上,看著下面滾滾江水,沖我和黑子說,你們看到這江水沒有,滾滾翻涌,聲勢多么震人?

    我和黑子靜靜的聽著,沒說話。

    祝榮緩緩的接著道,可惜,這江水看似兇猛,終也是要匯入大海的,所以,水往低出走,人往高處流。

    說著他扭頭看向我,說,你們兩個跟著我算是跟對了,現(xiàn)在軍師和朱軍都忙著把城北的分散勢力吞并到自己手下,但是我絲毫不感興趣,我要的就只有一個。

    說著他一頓,扭頭看向我和黑子,問道:“你們說,我要的是什么?”

    黑子沒做聲,祝榮扭頭看向我,我趕緊說:“瘋狼薛貴?!?br/>
    祝榮贊許的笑著點點頭,說,對,我要的就是薛貴,你們既然能把薛勇干掉,說明你們倆能力出眾,所以我對你們兩個寄予厚望,要是你們幫我把薛貴除掉,那我在幫里的地位自然要更上一籌,到時候,一人得道,你們會怎么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和黑子點點頭。

    祝榮扭頭看向江面,緩緩道:“再說,現(xiàn)在薛勇死了,薛貴已經(jīng)在道上下了懸賞令,誰抓到你們兩個,獎金二百萬,想要抓你們的人有多少可想而知,所以你們沒有退路,所以要么是他死,要么就是你們亡?!?br/>
    聽到他這話,我心里頓時生出一陣寒意,我突然有種入套的感覺,從一開始殺薛勇,好像都已經(jīng)是他計算好的,對他而言,我們就是炮灰,倘若殺了薛貴,那么自然是他得益,要是我們失敗了,被薛貴殺了,對他而言也沒有什么損失。

    我看著滾滾的江水,細細的思量著,沒再說話。

    他說的沒錯,我跟黑子殺了薛勇就跟瘋了一樣,到處找我們倆,也發(fā)了懸賞,讓道上的人幫忙找我們。

    所以我倆現(xiàn)在非常的危險,不過好處是他壓根不知道我們兩個是誰,而且我們又有城南這把大保護傘罩著,所以倒也沒有那么嚴重。

    不過我們的時間有限,要趕在薛貴知道是我和黑子殺了他弟之前把他給扳倒。

    祝榮那段時間給了我很大的權(quán)利,只要是他手底下的人,我有必要的話,可以隨便調(diào)用。

    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我先把薛貴的大體情況調(diào)查了調(diào)查,得知他現(xiàn)在的勢力范圍還是局限于半個市北,相較以前,并沒有很大的提升。

    之所以海洋哥之后他的勢力發(fā)展不起來,一是因為城南打壓,二是以前朱德明的手下不服他。

    知道了他的大體情況之后,我就打算給小武哥打個電話問問有關(guān)于薛貴的詳細情況。

    上午給他打的時候沒人接,我下午又打了一個,下午打的這個響了好久才接了起來,不過電話那頭沒聲音,我趕緊喂了一聲,電話那頭還是沒人說話,我有喂了一聲,還是沒人說話。

    我瞬間感覺不對,沉默了下來,也沒說話,也沒掛,靜靜的等待著電話那頭的回音。

    過了沒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就是你殺的我弟弟是吧?”

    我當時一聽就聽出來了,這是瘋狼薛貴的聲音,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心想小武哥的處境肯定不妙。

    我沒說話,緊緊地攥著拳頭,非常的緊張。

    電話那頭瘋狼的語氣里似乎帶著強烈的恨意,緩緩道:“你放心,不管你在哪兒,我都會逮出你來的,用更加殘忍的方式要了你的命?!?br/>
    他最后幾個字兒幾乎是咬在牙縫里說出來的。

    我怕他聽出我的聲音來,故意壓低嗓音,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是趙小武的朋友,麻煩讓趙小武接電話。”

    他笑了兩聲,說,你接著演,不過可惜,你的朋友趙小武,你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我瞬間緊張了起來,厲聲問他:“你把他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的薛貴笑了笑,說:“你想知道他怎么樣了嗎,那我就慢慢的講給你聽,我啊,先是把他打了一頓,他嘴硬啊,死不承認,我就把他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扒光了,但是這小子不只嘴硬,骨頭也硬,依舊不說,我就叫人把他的雙腿雙腳敲斷了,扔江里喂魚去了?!?br/>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握著話筒的手抖的不行,身子也禁不住輕輕的顫抖了起來,眼眶驀地涌滿了淚水。

    見我沒說話,薛貴笑的更厲害了,說:“怎么樣,心在滴血吧?”

    “你現(xiàn)在也終于體會到我的感受了?”他語氣突然冷下來,“其實我本來可以留著他的命,把你揪出來的,但是我沒有,我就是要折磨死他,就是要讓你也體驗一下失去自己至親兄弟是種什么痛苦,你放心,我早晚會查出你是誰,把你找……”

    他還沒說話,我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身子仿似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緩緩的跪到了地上,心口隱隱作痛,喉嚨像塞了一團濕棉花般呼吸不暢,手捂著臉,蜷縮著身子,無聲的慟哭了起來。

    我花了三天的時間,帶人把小武哥的尸體打撈了上來,已經(jīng)被水泡的失去了原來的樣子,跟薛貴描述的一樣,小武哥死前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一聯(lián)想到他死前的場景,我就如剜心割肺般難受。

    葬禮那天小武哥年邁的父母和已經(jīng)嫁做人妻的姐姐哭的異常的厲害,仿佛天塌了一般,給我看的分外的難受,我知道,小武哥的死,全都是因為我,是我害死了他。

    葬禮過后,我把這近一年來攢下的錢全部給了他爸媽和他姐姐,說是我借的小武哥的錢。

    龍哥在得知小武哥的死之后眼里也非常的難過,好幾天都沒做生意。

    相比較我,小武哥和他認識的更早,感情也更深。

    但同樣的,小武哥的死對我來說相當于是毀滅性的打擊。

    海洋哥的死已經(jīng)對我造成了很大的沖擊,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小武哥又出了意外,我從小玩到大的人,我幻想著七老八十我們還能在一起喝茶聊天的人,卻只能陪我到這里了,那種絕望與悲傷,是任何沒經(jīng)歷過的人所無法理解的。

    那段時間我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好多天,每天都是黑子去給我送飯,陪我喝酒。

    最后見我再這么頹廢下去人都要廢了,他強行把我拽了出去,說龍哥找我。

    我看到龍哥之后,感覺更難受了,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龍哥一個勁兒的安慰我,說人死不能復生,小武要是看到我這樣,肯定也會非常的難受。

    我搖了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說,是我害死的小武哥,我對不起他……

    龍哥嘆了口氣,說我不能這么想,這事不怪我,誰也不想他出意外。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龍哥,哽咽著說:“龍哥,你說我是不是錯了?我一開始就選錯了?”

    龍哥輕聲嘆了口氣,說:“小雨,你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這些我以前也都經(jīng)歷過,甚至相比較你,我經(jīng)歷的還要殘酷,你要知道,偉業(yè)的成就,肯定是要建立在犧牲的基礎(chǔ)上的,重要的是你是否能讓這種犧牲變得有價值,有意義,你記住,男人,只有歷經(jīng)磨難,千錘百煉,方能成蓋世之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