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鳳凰家的樓底下,鄭子城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四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光著實是讓人感覺不解,往常這個點,大爺大媽們都應該在鍛煉身體或者廣場上遛彎,這今天是什么情況,怎么全都聚集到這了。
停下龍吼,顧不得將龍吼收進機車儲蓄盒里,樓底下停著幾輛警車,而且,停的是鳳凰家的樓底下。
“我去!”。
快走兩步,在大門上輸入密碼,蹬蹬蹬蹬的,鄭子城朝著鳳凰家所在的樓層飛奔了上去,這棟樓里面就住著鳳凰一個人鄭子城是知道的,眼下,樓底下警車就停在那里,過路的,暫時放在這?,誰信。
鳳凰家住在六樓,六樓有閣樓,按照鳳凰的說法是,晚上在閣樓里看星星那是別有一番的韻味,以鄭子城的速度,六樓也只不過是十幾秒鐘的功夫,快步奔上六樓,果然,大門敞開著。
“你是誰?”。
門口站著倆機械執(zhí)行警察,其中一位上前一步,雙手猛地向前一推,阻止住鄭子城想要進屋的身形,另一人的手直接就摸上了放置在腰間的槍套,看這架勢,這鄭子城要是強行進去的話,他肯定就會直接開槍射擊!。
“我是屋主的男朋友,我想進去看看,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手掌慢慢的從胸前的口袋里面取出自己的證件,鄭子城的臉色很平靜,接過鄭子城手里面的證件,機械執(zhí)行警察翻開這么一看。
“機械審判聯(lián)盟懲戒者第三軍團第九大隊中尉參謀員(第七小隊隊長)鄭子城”。
“你好,鄭子城中尉,現(xiàn)在,我們懷疑上官婉兒小姐與一起案件有關,所以,如果你想進去,請把你身上所有的武器裝備都上交到我們的手上”。
“案件?”。
這個消息倒是令的鄭子城有點措手不及,鳳凰怎么可能會跟案件搭上關系呢?,而且,看這倆機械執(zhí)行警察信誓旦旦的樣子,這件事倒像是有頭有尾的真事,輕輕的點了點頭,將自己腰間的龍怒和軍靴上的高錳鋼匕首連同戰(zhàn)術背包交到兩位機械執(zhí)行警察的手上。
“你可以進去了”。
接下鄭子城手里面遞過來的所有裝備,機械執(zhí)行警察還是不放心的再度搜了一遍鄭子城的身上,畢竟,這些個懲戒者們各個實力超群,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小心點為妙,如果他們真的發(fā)起瘋了,那可真不是幾個機械執(zhí)行警察就能夠摁住的。
“不好意思,你還得戴上這個”。
手銬是特制的,就是五階基因鎖開啟者,那也根本不可能弄的開這幅手銬,這一套流程鄭子城倒是清楚,配合的戴上了手銬,在其中一位機械執(zhí)行警察的陪同下,鄭子城這才得以進入了鳳凰的家。
“子城”。
看樣子鳳凰應該也是剛剛起床的樣子,身上穿著的是家居服,手上也被機械執(zhí)行警察戴上了手銬,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眼剛剛走進房子里的鄭子城,伸手一指,這個稍微年長一些的機械執(zhí)行警察對鄭子城說道。
“你是誰?”。
“我是他的男朋友”。
邁步走到鳳凰所在的沙發(fā)上坐下,給了鳳凰一個放心的眼神,點了點頭,那名年長的機械執(zhí)行警察繼續(xù)詢問道。
“很好,你認識司徒文嗎?”。
“司徒文?”。
這個名字好像是有點耳熟,但鄭子城自己卻怎么也記不起來,想了一會,無奈的笑了笑,鄭子城對這位年長的機械執(zhí)行警察說道。
“不好意思,我覺得的這個名字聽上去很耳熟,可我真的記不起來他到底是誰了”。
“好,沒關系,記不起來沒事,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對了,昨天晚上七點半到半夜凌晨三點你在什么地方”。
理解的笑了笑,對于鄭子城沒有想起這個司徒文是誰,這位機械執(zhí)行警察并沒有特別的在意,抬起頭來,滿含著笑意的眼睛盯著鄭子城,他繼續(xù)問道。
“我從下午四點左右回家就一直呆在家里面,沒有出門”。
“好,麻煩你能夠透露一下你現(xiàn)在的家庭住址嗎?”。
“觀海社區(qū)B棟501室”。
“好,謝謝你的配合”。
就這么著隨意問了幾個看上去不痛不癢的問題,上前給鳳凰和鄭子城打開手銬,幾位警察直接就離開了鳳凰的房子,根本沒給鄭子城任何詢問的時間和機會,轉過身去,鄭子城向一旁的鳳凰詢問道。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尷尬的搖了搖頭,大清早的,這警察就找到了自己的門上,而且,問的還都是關于司徒文的事,這不由得讓鳳凰感覺到奇怪,難不成,難不成司徒文這小子出了什么事嗎?。
“對了,司徒文是誰,你認識嗎?”。
司徒文這個名字,鄭子城總是感覺到特別的耳熟,但無論自己怎么去想,怎么去在自己的記憶里面尋找,關于司徒文的所有記憶片段,全部都一無所獲,但,那股子熟悉的感覺卻又那么真實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
“一個浪蕩的公子哥,追求過我自己,不過都被我給拒絕了”。
輕描淡寫的一掠而過,鳳凰并不想詳細的跟鄭子城介紹這個司徒文的所有情況,其實,司徒文鄭子城是認識的,大家伙可以說都是從小一起長大,可,就如同最開始的時候鄭子城忘記了鳳凰那樣,司徒文,也是鄭子城被封存的那段記憶中的一部分。
“你沒吃虧吧”。
暗暗的心中一驚,緊接著鄭子城又開始自責,自己因為想要提升實力的原因,對于鳳凰的關心實在是太少太少了,少到了就好似是一種奢侈品一樣,一次只能夠有一點點,還時不時的就消失不見。
“放心吧,姐姐是誰,那能吃虧嗎,哼,倒是他,讓我打跑好幾次,沒皮沒臉的,每隔幾天就要來我面前晃蕩一圈”。
“下回他要是敢再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