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夏,深更半夜的,你是不是故意營造出恐怖的氣氛來嚇我啊?”余敏霞驚呼一聲,撅著粉嫩小嘴,嘟囔道,一雙美眸不錯神的盯著夏斌,如果夏斌所言屬實的話,那自己的‘新計劃’就又要付之東流了。
“余姐,事情都憋到節(jié)骨眼上了,我哪還有閑心來營造恐怖氣氛?你安心休息,小弟先告辭了。”夏斌沖著余敏霞拱拱手,剛想起身。
“哦!你稍等我一下!姐姐陪你一起去。”余敏霞很干脆的說道。
余敏霞說完,不等夏斌應(yīng)答,推門進了房間。
夏斌張目咂舌,他真心懷疑余敏霞的中樞神經(jīng)是不是出問題了。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娛樂場所,而是充滿血腥的碎尸現(xiàn)場。
余敏霞有言在先,夏斌無可奈何,只好順其自然。
苦等十分鐘,一道紅影出現(xiàn)在了夏斌的眼中。余敏霞沖著夏斌莞爾一笑道:“小夏,讓你久等了,我們出發(fā)吧!”
“嗯…。”夏斌強擠出一絲苦笑。
此刻,余敏霞就像一副‘狗皮膏藥’緊緊的粘在了夏斌身上。
夏斌和余敏霞從旋轉(zhuǎn)門轉(zhuǎn)出,一股股陰涼、滲人的秋風(fēng)迎面吹來。
夏斌正值年輕,火氣旺盛,清涼的秋風(fēng)貫穿了他疲乏的身體。他的臉上顯露出了一副舒爽的表情。
跟隨在夏斌身后的余敏霞卻凍的緊咬銀牙,嬌軀不停著顫抖,顫巍著誘人的朱唇嘟囔道:“小夏,車子在哪?。拷憬憧毂粌龀杀鶋K了!”
“余姐,外面陰冷,要不小弟充當一次‘護花使者’,送你回去?”夏斌笑道。
余敏霞甩著‘波浪卷’,回絕道:“老前輩們爬雪山:過草地,環(huán)境那么惡劣,他們都能堅持下來!我身為一名黨員,他們的晚輩。我要繼承老前輩們的‘遺志’,弘揚他們那種“不畏艱辛、永不言退”的精神?!?br/>
夏斌無言以對,余敏霞不愧是縣委的宣傳部長,這些在‘述職報告’、‘工作總結(jié)’、‘工作會議’上面常用的措辭,卻被她直接引用到這里。
“夏書記,余部長,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們久等了?!彼緳C老郭氣喘吁吁,小跑到二人面前致歉道。
由于光線比較昏暗,剛才老郭依照的衣著,只辨認出了領(lǐng)導(dǎo)夏斌,因為夏斌著的一身白色的休閑服,非常好辨認。
至于,身穿鮮紅色的OL套裝,打扮妖艷的宣傳部部長余敏霞老郭一時間卻沒能辨認出來,老郭還以為身穿鮮紅色OL制服的余敏霞是東明國際酒店的‘特服小姐’。
等到了二人跟前,老郭是大跌眼鏡。
‘特服小姐’竟然是縣委常委、宣傳部部長余敏霞。
他不理解,難道宣傳部部長余敏霞也對刑事案件感興趣?
“老郭,辛苦你了,事態(tài)比較緊急,我們立刻啟程吧?!毕谋笪⑿Φ?,言罷。
夏斌從衣兜內(nèi)掏出了那盒已經(jīng)開封的紅河道香煙塞到了老郭的手中。
老郭沒有推辭,直接揣進了衣兜。
夏斌了解:給領(lǐng)導(dǎo)當司機是一門費心、勞神、費體的技術(shù)活。
香煙對于司機來說是不可缺少的。
司機群體中常流傳著一段話:“司機缺少了香煙,就如同車子缺少了發(fā)動機。發(fā)動機是車子動力的來源,那香煙就無疑是司機動力的來源?!?br/>
上了專車之后,夏斌關(guān)心道:“老郭,如果你沒有休息好的話,就讓我來駕車吧?!?br/>
“夏書記,我沒事,您放心!干咱們警察這一行的,深夜出警那是家常便飯,我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老郭憨憨笑道。
夏斌見此,不再多言,由于帕薩特的車窗都被遮陽玻璃所覆蓋。僅有的一點從路燈中散發(fā)出的暗淡光芒還被前排的正副駕駛座所阻擋,后車箱內(nèi)完全是漆黑一片,基本上是伸手不見五指。
余敏霞緊貼著夏斌坐著,嬌軀上散發(fā)出的香水氣味開始蔓延,充溢的這片的狹隘黑暗的‘空間’。
“小夏,你和老郭是不是每天只知道‘吃煙’,不知道吃飯???車內(nèi)全都是熏煙的氣味,難聞死了?!庇嗝粝碱嵐值?。
正準備踩動油門,發(fā)動帕薩特的老郭聞言,心中一緊張,不停著踩的剎車。
“余姐,你就屈尊將就一下吧。夏先答道。見帕薩特依然沒有啟動,夏斌微微探身,對著駕駛座上老郭質(zhì)疑道:“老郭,是不是車子出故障了?!?br/>
“夏書記,車沒出故障,我要踩油門了?!崩瞎f完,踩動油門,扭轉(zhuǎn)方向盤,帕薩特像離弦般的弓箭向柏油馬路上射去。
金俞鎮(zhèn)新陳村位于玉衡縣邊緣地帶,與鄰省東海省玢巖市儀汾縣接壤。
從位于縣中心的東明國際酒店到金俞鎮(zhèn)新陳村的單程大約有三十公里。
這其中有將近二十公里都是蜿蜒曲折、崎嶇的山路。
而且山路的四周圍繞著無數(shù)深不見底的溝壑。
一直以來是玉衡縣大小車司機最不愿意跑的一條路,這條山路被司機們稱為:‘陰陽路’。
顧名思義。此番前去新陳村,帕薩特上坐著兩位命比金貴的縣委常委??氨壬街氐膿訅涸诹怂緳C老郭肩膀上。老郭專心致志,不敢遲疑半秒,帕薩特平穩(wěn)的向新陳村駛?cè)ァ5搅恕庩柭贰?,老郭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帕薩特的車速迅減了四分之一。
夏斌和余敏霞見車速減慢,心如明鏡一般,都不敢再出言驚擾老郭。狹窄的空間內(nèi),余敏霞雪藏已久的‘小心思’再一次活躍起來。
駕車是司機老郭的事情,和她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她認為只要不出聲打擾老郭,憑著老郭的車技,通過‘陰陽路’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能給領(lǐng)導(dǎo)開車的司機那都是從一群駕駛技術(shù)出類拔萃的小車司機中認真挑選出來的。
尤其是老郭,給公安局主要的領(lǐng)導(dǎo)干部開了將近二十年的小車,駕駛經(jīng)驗比一般的專職司機高出許多。
她可不想浪費與夏斌零接觸的好機會。
拿定主意,余敏霞伸出玉手,依憑著女人特有的直覺,準確的放在了夏斌的‘小兄弟’上,隔著布料、拉鏈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夏斌從上車后,雙眼困乏,一直再閉目養(yǎng)神,屬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余敏霞這種敏感的舉措,直接讓夏斌清醒了過來。
夏斌連忙伸出手,抓住了余敏霞的玉腕,阻止了余敏霞的危險動作。
此刻,夏斌的心間對余敏霞生出一股厭惡之情,如果不是受到了環(huán)境因素的影響和制約,夏斌早就破口怒罵了。他不明白堂堂的國家副處級的干部,縣委常委、宣傳部的部長余敏霞難道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廉恥’二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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