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張凡木入眼首先看的就是那副字,真的是越看越讓人舒服,起來之后,他也是先將那副字拿了下來,夾到了本子里,他這是要將這個帶到學校里去。
去的時候,也是和劉輝那個小子,雖然說可以有一個分身陪著四處走走,但是很明顯這個小子倒是想去體驗一下那種大學生活,相對于高中生活而言,大學生活感覺是比較放松的。
兩個人慢慢地走到學校的時候,郭天鋒就一直站在校門口,好像是在等著他們兩個人過來。
“親爹啊,大事件啊,你的小姑娘今天可是被人示愛了,你看看這個?!闭f著指了指學校大門的橫幅。
劉輝看著那個五米長的橫幅說道:“現(xiàn)在的人真的是越來越奢侈了,雖然我也想要做一個有錢人,可是看了還是感覺讓人不爽?!?br/>
張凡木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他們的資本,物盡其用,也算是可以的了?!?br/>
“嚓,親爹啊,這是關(guān)鍵時刻啊,女孩子希望男人可以重視他們,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從這里感嘆什么物盡其用啊,而是應該過去狠狠的打擊那個小子,讓他知道你的厲害,知難而退啊?!惫熹h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這種事情給你說了也是沒有用的,跟著我走就行了?!?br/>
說著直接就將張凡木拉走了,劉輝可是感覺很有意思,也自然就跟上了。
果然他么三個人越是向前走,就感覺到前面的人越多。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子,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紀,手中拿著一束很大的鮮花,身穿一件筆挺的西裝,看上去倒是有一部分成功男人的感覺。
菲蕊身邊站著的還是那幾個和她在一起的朋友,男人站在幾個女孩的對面,捧著那一束花說道:“菲蕊小姐,可以嗎?”說著將那束花向前一送。
“哦,不錯啊,言語很簡單,倒是很符合我的xing格啊。”
“親爹啊,現(xiàn)在是說別人好的時候嗎?”郭天鋒都有些無語,現(xiàn)在他才是對于張凡木的這種隨意感覺到無奈。
他就直接沖了上去說道:“小子,你是不是找錯了人了?”
看到郭天鋒沖了上去,劉輝說道:“啊,不是吧,這算是什么啊,大亂入?”
“你是誰?”那個男人好像是有些不理解。
郭天鋒知道自己身份不對,所以并沒有回答那個人的問題,只是說道:“小子,你在挖墻角知道嗎?”
“不可能?!蹦莻€男人也是被郭天鋒所說的震驚了,看著那種表情倒是不似作偽:“我前兩天過來的時候,菲蕊小姐根本就沒有男朋友?!?br/>
“是啊,僅限于前兩天。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她的男朋友,張凡木。”男人盯著張凡木看了一會,一件二十來塊錢的t恤,一件不過五十塊錢的土黃sè的褲子,一雙普通的布鞋,這個人竟然是菲蕊的男朋友,這不是開玩笑嗎?
“菲蕊小姐,這個人您認識嗎?”
看到張凡木已經(jīng)過來,菲蕊笑著輕步走了過來貼在他的耳邊說道:“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人類求愛會喜歡弄得真么盛大?”
“當然是為了銘記。我們將之稱為珍貴的記憶,說是到了老年之后可以回憶。我不這么認為,老年了這么多的時間當然是做事情,誰這么閑的上,玩回憶啊?!?br/>
菲蕊眼睛好像就是陷入了回憶當中說道:“我知道了,是在孤獨的時候啊。”
張凡木點點頭,那種被困了上百年的孤寂,他是不懂得,或許一些珍貴的回憶就足夠支撐他們生活下去。
菲蕊雖然并沒有回答那個男人的問題,但是行動上已經(jīng)表明了,男人有些吃驚的看著張凡木,這算是什么,這個小子和我比有什么。
郭天鋒拍了他兩下說道:“最好不要記恨,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br/>
接著幾個人走到了一個人很少的地方,張凡木拿出了那一張字說道:“這幅字是我寫的最好的了,送給你的。”這個也是讓他有些猶豫的,這幅字他本來是想要珍藏的,可是他也知道這幅字到底是為了誰而寫的,所以還是送了出去。
旁邊的幾個女孩子以為是要送什么珍貴的東西呢,結(jié)果竟然是一幅字,不是吧,你就是再窮,也買個小禮物什么的的。
幾個女孩子都已經(jīng)認為菲蕊是損失了,損失大了,竟然結(jié)交了這么一個男朋友,自己還認可了。
菲蕊接過那副字,不知怎的,一股情緒就涌上了心頭,在腦海之中好像是又多了一個人,那是正在綿綿的傾訴著。她則是靜靜的傾聽,好像是過了很久,卻亦是一瞬。
不知覺間,一行清淚就這樣在她恍然不覺的時候流了下來,這個時候她才回過神來,猛地撲到張凡木的身上,雙手環(huán)繞著他的脖子,輕輕的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說道:“謝謝你,我很喜歡。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風靈,你送給我的名字,叫我風靈好嗎?”
張凡木輕輕點點頭。
幾個女孩子將那副字拿了過來,他們甚至都看不懂這到底是個什么字,為什么會讓菲蕊就這樣流下淚來,還有風靈,這到底是個什么名字,好像是小狗,小貓的名字吧。
看著菲蕊他們離開了,郭天鋒和劉輝都是一臉吃驚的看著張凡木。
特別是郭天鋒說道:“親爹啊,厲害啊,還有這種泡妞的手法,什么時候你也給我寫一幅字,我試試。”
兩個人都沒有理會郭天鋒,慢慢的走向了教室。
上課的時候,張凡木從那里有些無聊的和劉輝打牌,他們兩個人打牌結(jié)果是一件更加無聊的事情,因為他們都知道了對方手中有什么牌,知道了自己下一張會摸什么牌,甚至對方會怎么出牌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他們甚至一局都沒有玩下去,就將牌都扔掉了,這種游戲就算是劉輝也是感覺極為的憋屈。
突然張凡木就感覺到頭上一沉,一個書就這樣落在了他的頭上。
“菲兒為什么會喜歡你你?”這個是英語老師,早上的事情雖然不大,但是這種八卦在校園之中傳的是最快。
“菲兒,你認識她?”張凡木有些奇怪,這個老師應該是指交他們系才對啊,英語系是有著自己的專業(yè)的老師的。
英語老師并沒有回答,而是冷哼一聲,就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上課了,這個倒是讓張凡木頗為奇怪。
“對了,小子,你的真面已經(jīng)被國安局的看到了,你不用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嗎?”按照劉輝的所說,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才是,碰上國安局的那些人很難不吃虧。
而且國安局的那些人握著的是大義,他們有著國家的說辭,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曾參,不是每個母親都是曾子之母,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而為人子,最擔心的就是和自己的父母相對,最擔心的也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安危到自己的父母。
聽到張凡木這么說,劉輝也是愣住了,然后慢慢的低下了眼瞼,并沒有說話。
看得出來,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打擊,就這樣靜坐著,亦不說話。
過了一會,他才慢慢的開口說道:“當年,你是怎么做的?!?br/>
張凡木抬起頭想了一會才說道:“妥協(xié)了,那個時候我碰上的人還是很弱,那個時候我更弱,所以我妥協(xié)了,我不能夠因為自己陷自己父親與危機之中。后來的時候我就想要殺了那個人,可是還是沒有下手?;蛟S他已經(jīng)不為我所懼了。”
“我已經(jīng)失去了我的父母了,前些ri子我打了電話了,但是他們勸我回去,勸我自首。可是我不行,你也說過,我們道士如果真的被捉了,估計就會被放倒手術(shù)臺上解剖了。我想如果我還活著,他們自然不敢對我父母如何,但是如果我被他們抓住了,那么說不定我父母也是難逃一死??墒敲髅髟诒Wo他們,他們卻在。好難受啊?!?br/>
張凡木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活潑的孩子,露出這種孤寂,這種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