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煙泛起,法家聯(lián)軍紛紛到地,甚至一些巫家法師小廝都癱軟在地。
“諸位同道夜闖巫家,是欺負巫家無人嗎?”聲音傳來猶如大呂洪鐘。
撒蘭胡來喊道:“老妖精,趕緊出來,神神叨叨?!?br/>
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空中,臉上無須,看上去也很年輕,不過四十來歲。
讓人無法相信他竟然就是巫家老祖,怪不得撒蘭胡來叫他老妖精。
巫謀誠落在眾人面前看了眼楊縱橫道:“你欺騙我巫家在先,辱我巫家女子在后,現(xiàn)在又帶人欲毀我巫家,這句是拯救蒼生之道嗎?”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幾個問題問下來,讓楊縱橫啞口無言。
他對于欺騙巫家并不后悔,正所謂兵不厭詐。
但和施蠻洞房的確說不過去。
于是楊縱橫說道:“對于施姑娘,我既然已經(jīng)和她拜堂,就絕對不會負她,但對于巫家,只要巫家站在護生派這一邊,我也沒打算傷害一人,如果諸位執(zhí)意和天下百姓作對,那我只能不客氣了,既然道不同,多說無益,還望前輩明鑒?!?br/>
巫謀誠冷笑一下道:“天下熙熙,能者居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成為我輩修神寶器也是他們修來的福氣,你說得對,我們道不同,你們既然站在那群賤民一邊,無疑已經(jīng)自甘墮落,最終也會是落得賤民一樣的下場?!?br/>
此時巫不同坐不住了:“老祖,跟他們說那么多干嘛,殺了他們,我們巫家便可以成為天尊山坐下第一法家?!?br/>
巫謀誠看了眼幾位老祖道:“你們幾個老糊涂,當(dāng)真要隨他一起死?”
幾位老祖互相看一眼,慢慢后退一步。
那些法師見狀,也紛紛后退。
楚云樓見狀罵道:“一幫沒心肝的畜生?!?br/>
杜行僧也說道:“楊兄弟唯一的缺點就是心腸太好?!?br/>
楊縱橫此時心也像是扔進冰湖的石頭,冰涼地沉了下去。
他看了眼巫謀誠道:“是不是我打贏你,巫家怎么才能站在護身拍這邊?”
巫謀誠笑道:“小朋友,你搞錯了,巫家永遠不會站在護生派一邊,就算你有本事殺了我也不會,況且你的命現(xiàn)在在我手里?!?br/>
肯定是那綠色氣體的原因。
巫謀誠說道:“這氣體對其他人不算什么,多喝幾碗水就可以解除,但對你卻是致命的毒藥?!币姉羁v橫有些不解,巫某稱便繼續(xù)說道:“記得你合巹酒喝的是什么嗎?”
“難道不是什么情蠱?”
巫謀誠搖搖頭:“是噬人蠱,他們會以你的血肉為食,不停地繁衍,最后他們會吞噬你的大腦,從你身體內(nèi)涌出來,到時候你就只剩下一張人皮,這綠色煙霧就是將你體內(nèi)蠱蟲催活,如果不出問題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感覺一陣噬心的疼痛了。”
巫謀誠娓娓道來,聽得眾人卻是頭皮發(fā)麻。
都有些同情地望向楊縱橫。
果然楊縱橫眉頭皺起,額頭也沁出一層細汗。
“你如果加入我們修神派,入贅我們巫家,施蠻還是你的妻子,而且我保你做巫家第一任外姓家主,你看怎么樣?這個條件我只說一次?!蔽字\誠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咣當(dāng)
接著兩個丫鬟一陣驚呼,只見施蠻躺在地上,全身發(fā)抖。
楊縱橫怒道:“你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她已經(jīng)是你的女人了,和我們巫家何干?她的死活全看你的態(tài)度。”
“混賬?!睏羁v橫大罵一聲向巫謀誠撲去。
但剛飛起,巫謀誠一揮袖子便一道罡風(fēng)便將楊縱橫打出老遠。
看到這一幕,眾人無不對巫家刮目相看,楊縱橫曾經(jīng)打敗過死一天的,但在巫家連輕輕一揮手手受不了。
寧可敗給其他法師十手,不愿勝出巫家毒師半手。
敗給其他法師尚可活命,勝了巫家毒師,實力有相差不多,雖然勝了但沒準(zhǔn)已經(jīng)中了劇毒,不過幾天,沒準(zhǔn)就一命嗚呼了。
本來那些一些法師還不信,但看到現(xiàn)在這一幕,他們信了。
巫謀誠道:“你沒機會了。”
說著一伸手,一滴綠色汁液便向楊縱橫飛來。
楊縱橫魔輪猛地飛出,橫在楊縱橫身前,只聽“滋”一聲,一陣惡臭便向眾人襲來。
巫不同見狀興奮道:“砍死他?!?br/>
但那些法師此時都腰酸腳軟,被人不殺他們就燒高香了,還殺別人?
正在這時候,只見施蠻慢慢站起來走向楊縱橫。
“對,施蠻,殺了他,老祖就給你解毒蠱?!蔽撞煌袷青肆怂帯?br/>
施蠻走到楊縱橫身邊,兩眼通紅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br/>
楊縱橫慘笑一聲道:“是我害了你才對?!?br/>
“快走?!笔┬U輕聲道。
楊縱橫眉頭一皺,只見施蠻猛地直起身,雙手一揮,空中嘭第一聲,蔓延出一陣紅霧。
“賤婢?!蔽字\誠有些憤怒。
只聽嗖嗖兩聲
兩道金光貫穿施蠻的胸口。
施蠻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楊縱橫大驚,忙走上前將施蠻抱在懷里。
接著便將四方城祭了出來。
惡佛伸個懶腰,看著楊縱橫懷里抱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皺眉道:“楊兄弟,你怎么又換了個女人。”
“給我殺了他?!睏羁v橫指著巫謀誠怒吼道。
惡佛一愣,他從未見過楊縱橫如此憤怒,這種憤怒直接也感染了惡佛,只見他頭頂升起黑幡。
剛要出手,青蓮中的修羅因已經(jīng)化作青光騎在巫謀誠的頭上。
只見修羅因吭哧一口邊向巫謀誠的天靈蓋咬去。
“混賬。巫謀誠又疼又怒,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
身后突然出現(xiàn)兩條色彩斑斕的巨蟒,迅雷之勢將修羅因纏繞。
繡羅衣身形突然增大,兩條巨蟒登時化作幾段。
巫謀誠也噗通跪在地上。
修羅因一巴掌拍在巫謀誠腦袋上,饒是巫謀誠修為高,換個人早就腦漿迸裂。
突然巫謀誠大吼一身,體內(nèi)法身突然暴起。
一下子將修羅因掀倒在地。
惡佛見狀,猛地一巴掌拍下去,剛出現(xiàn)的法身竟然被生生拍了回去。
啊
巫謀誠大吼一身,低頭一看,修羅因已經(jīng)化作小孩的模樣,狠狠地咬在他的大腿上,接著用力撕,一塊鮮血淋淋的肥肉被撕了下來。
這一幕看的眾人是眼皮直跳。
“玩夠了沒有。”惡佛情商說道。
只見修羅因看著惡佛,將嘴里的血肉吐掉。
巫謀誠趁機再次暴出法身。
啪
惡佛一巴掌再次將其打了回去。
尼瑪
我跟你拼了。
巫謀誠大吼一聲,只見道道青光飛向惡佛。
等那些青光落在惡佛一條條青蛇。
惡佛身體一抖,那些青蛇便全部震飛,不少落在法師聯(lián)軍方向,眾人一驚,忙做法將青蛇斬斷在空中,但被斬斷的青蛇卻化作兩條,紛紛落在他們身上。
頓時,法師聯(lián)軍便爆發(fā)出一陣鬼哭狼嚎。
等法師聯(lián)軍收拾好青蛇,再看向戰(zhàn)局,只見巫謀誠的一兩條大腿已經(jīng)被修羅因啃地只剩下森森白骨,模樣甚是嚇人。
巫謀誠還想反抗,但收卻被惡佛狠狠地鎮(zhèn)壓這,絲毫動彈不得。
最終,惡佛再次問道:“玩夠沒有?
修羅因站起身,緩緩飛入青蓮之中。
惡佛看了眼楊縱橫,將巫謀誠提起來,一下子塞入嘴中,咯吱咯吱地嚼了起來。接著“呸
一聲,將已經(jīng)嚼碎的巫謀誠吐了出來。
嫌棄道:“真特么臭?!?br/>
可憐巫謀誠還沒有來的及施展自己的全部實力便成了一堆碎渣。
撒蘭洲見狀忙跑到楊縱橫身邊道:“楊兄弟,你沒事吧。”
楊縱橫將四方城收回看了眾人一眼,走向巫不同。
“把解藥交出來?!?br/>
巫不同此時已經(jīng)是全身戰(zhàn)栗,滿頭大汗。
“那是那是老祖下的蠱,我解不了?!?br/>
楊縱橫將藏影祭了出來,揮到半空再次問道:“把解藥交出來?!?br/>
巫不同都要哭了:“我真的解不了。”
柳格物和死一天也道:“楊縱橫,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巫家,你就饒他一命吧。”
楊縱橫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兩人自討沒趣,也不再說話。
巫不同看著楊縱橫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這次估計真的在劫難逃了,便閉上眼睛。
楊縱橫剛要揮刀突然聽到施蠻的聲音:“楊…楊公子。他對我有大恩,求你饒了他吧?!?br/>
施蠻此時已經(jīng)滿身大汗,但她并沒有痛恨給他下毒的巫家。
楊縱橫將藏影收起來,走到施蠻跟前將她抱起,登上魔輪向空中飛去。
楚云樓、杜行僧和墨星衍忙向空中飛去。
見楊縱橫離開,巫不同這才松了一口氣,全身無力地坐在地上。
看著巫謀誠滿地的殘渣,巫不同知道這下巫家算是徹底完了,他們不僅僅失去了一個實力高強的老祖,還成了天下的大笑話。
其他法家此時也面面相覷,楊縱橫就這么走了,他們怎么辦?
撒蘭洲無語道:“楊兄弟,沒殺我們已經(jīng)很仁慈了,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br/>
幾位老祖聽到這話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如果他們站在楊縱橫的位置,恐怕此時真的早已大開殺戒了。
撒蘭洲道:“現(xiàn)在沒人逼迫諸位,是繼續(xù)留在護生派還是加入修神派,下決定吧?!?br/>
“沒有了我們,護生派就只剩下楊縱橫一人,雖然身邊有幾位大神,但修神派也有大神,不然怎么連天尊山都成了修神派呢,再加上霧月山以及神州法家的那些人,兩者實力天差地別?!绷裎锓治鲆环?br/>
經(jīng)過一夜討論,他們和巫家冰釋前嫌,同時他們這些家族也作出了關(guān)乎命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