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緊閉著小區(qū)大門,張瑜有些遲疑,雖然大部分喪尸都跟隨著尸cháo離開了城市,街道上只有一些零散游蕩著的喪尸,但是這些住宅區(qū)內卻是有著大量困在里面的喪尸,他之前進去過一次,表面上看住宅區(qū)內似乎沒有多少喪尸,他一臉輕松的解決掉了幾只游蕩的喪尸之后,卻不小心碰到了一輛??吭诼愤叺男≤嚿希皢杪杪 钡膉ǐng報聲大作打破了小區(qū)內的寂靜,緊接著他就赫然發(fā)現(xiàn)從小區(qū)各個單元樓內涌出大量的喪尸,那黑壓壓的一片瞬間讓他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他一把拉著楊曉霞就往外跑去,歷經(jīng)波折之后終于是驚險萬分的逃了出來,只留下被鐵門阻隔在小區(qū)內的尸群不停咆哮著,他知道自己雖然身體強度遠超常人,但是一旦落入尸群中,也絕無僥幸的道理,那么多喪尸,壓也把他壓死了。
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來,因為城市內一環(huán)二環(huán)三環(huán)的主干道他都搜索完了,除了那只名叫李峰的欺騙者之外他竟是一只變異喪尸都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說這個城市內還存在變異喪尸的話那肯定就是在這些住宅區(qū)內了。
反復權衡了許久,張瑜轉頭看了一眼表情呆滯的楊曉霞,他終于是狠下了心,媽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為了她,自己也要進去闖一闖。
張瑜牽著楊曉霞走進了門衛(wèi)房間,里面雖然是雜亂一片,不過卻沒有什么血跡,將楊曉霞按坐在屋內的椅子上,張瑜臉上閃過一絲溫柔,低聲說道:“小楊,你在這里乖乖的等我哈,我一會就回來!”
楊曉霞仍然是一副呆滯木納的摸樣,對于張瑜的話似乎完全沒有反應,張瑜心底嘆了口氣,盡管心里清楚對方現(xiàn)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但是張瑜總是忍不住想要和她說話,哪怕楊曉霞毫無反應,他也總是堅持著,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不和她說點什么,他怕自己會瘋掉。
自顧自的交待完之后,張瑜就走出了門衛(wèi)室然后把門關上,看了看前方樓影重重的小區(qū)深處,張瑜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向著小區(qū)內走去了,而在門衛(wèi)室內,本來直直盯著前方的楊曉霞腦袋竟然緩緩轉了過來,隔著玻璃窗怔怔的盯著他離去的背影。
張瑜小心翼翼的摸進一棟一單元,里面只有零星的幾只喪尸呆滯的游蕩著,由于長期缺乏活食的滋潤這些喪尸身上都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空洞的雙眼沒有任何焦距,與其說是喪尸不如說是骷髏更貼切,短刀劃破它們干癟的喉嚨,只留出些許鮮血,一只喪尸就這么被解決掉了,張瑜一個一個的用短刀結束了它們悲慘的生活,整個過程雖然很順利,張瑜心頭卻是有些沉重,看著滿地的干尸尸體,他更加堅定了要為楊曉霞尋找恢復神智治愈身體的信念。
在清理完幾棟樓之后,張瑜都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變異喪尸的存在,他漸漸有些不耐煩了,就在這個時候,他耳朵里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低泣聲和叫罵聲,雖然聽上去有些有氣無力,但是張瑜卻確定那是活人的聲音,這讓他心頭一緊,難道這個到處是喪尸的小區(qū)里還有幸存者,帶著疑惑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在拐過一個彎之后,張瑜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塊用鐵網(wǎng)攔起來的約莫100平方米的小型足球場,應該是小區(qū)的配套娛樂設施,而就在里面密密麻麻的關押著100多個活人,大部分人都是一臉畏懼的縮在足球場中間,鐵網(wǎng)外面是幾十只喪尸在呆滯的游蕩著,偶爾望向鐵網(wǎng)內的眼神中都是貪婪殘忍的神sè,但是卻沒有一只喪尸敢逾越雷池一步,就好像是守衛(wèi)者一般,這詭異的現(xiàn)一幕讓張瑜瞬間想到了變異喪尸,因為能夠命令普通喪尸的只有變異喪尸,確認附近有變異喪尸后,張瑜沒有著急有動作,在他眼中,這幾十只喪尸雖然麻煩,但是也構不成什么威脅,他更害怕的是驚動變異喪尸后萬一對方逃跑了怎么辦,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只變異喪尸智慧等級應該不低,都能夠想到圈養(yǎng)人類了,盡管是最初級的圈養(yǎng),卻也是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有欺騙者這個膽小變異喪尸的案例在前,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變異喪尸最后卻讓對方給跑了,打定主意之后張瑜決定靜觀其變。
看著如同牲口一般被困在鐵網(wǎng)內的幸存者,張瑜心里雖然很不舒服,但是他還是耐著xìng子等待著,果然過不了一會,二只喪尸從離足球場最近的一棟單元樓內走出,然后徑直走進鐵網(wǎng)內,看見走進鐵網(wǎng)內的喪尸,人群仿佛遇到了什么極恐怖的事情一般都拼命的向鐵網(wǎng)一側縮著,很明顯這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他們都明白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伴隨著哭泣聲和尖叫聲,一個年約20歲滿臉蒼白的小伙子被喪尸從人群中拉了出來,他大聲叫喊著不斷掙扎,但是這二只喪尸明顯已經(jīng)力量要大于普通喪尸,他們熟練的將小伙子推倒在地上,然后一人拖著一只腳就這么生生的拽著他回到了樓房內。
看到這一幕的張瑜眼前一亮,悄悄的跟了上去,還沒摸到近處,張瑜鼻子中就傳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聽著樓房內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張瑜加快速度繞到了后門,剛推開門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血腥味道就讓他一陣反胃,他強忍著不適摸進去然后探出頭向大廳張望過去。
視野范圍內一共有8只喪尸,全都不同于之前遇到的干尸,一個個都是脂肥體壯的,很明顯它們的伙食開得不錯,這些喪尸正著張瑜所在的位置呈扇形將剛剛被抓進來的小伙子包圍住,不過好在它們的視線都集中在地上那個歇斯底里喊叫著的小伙子身上沒有注意到張瑜這邊,除了這些喪尸之外還有一只巨大的喪尸正背對著張瑜這面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方肥胖臃腫布滿膿包的身軀,張瑜瞬間想到了網(wǎng)上所描述的phagotroph吞噬者,這種變異喪尸的能力在于能夠所有吞噬掉的東西都會壯大它的身軀,看眼前這只吞噬者接近3米高的體型和龐大的身軀,怕是至少吞噬了有幾十個人。而大廳內地板上則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尸塊,厚厚的血漿都凝了一層,整個場面看起來如同修羅地獄一般。
看來接下來要面臨一場苦戰(zhàn)了,看著對方龐大的身軀,張瑜感覺心里有些沒底,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出手時,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嗓音從吞噬者嘴里傳出:“hoho,不要這么害怕嘛,你看,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幾句的,你這樣亂吼亂叫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呢?劉洋同學!”
看著眼前這只恐怖的喪尸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本來被大廳內恐怖血腥的場景給嚇得幾乎要jīng神失常的小伙子從驚慌失措中清醒了過來,他鼓起勇氣盯著眼前這只臃腫不堪的喪尸看了好一會,越看越覺得熟悉,回想了一會之后,他有些不敢確信的問道:“你是王勇?”
見對方終于把自己認出來了,吞噬者頓時怪異的笑了起來,只是笑容看起來有些yīn冷的感覺:“hoho,你總算把我給認出來了呢,我還以為才出社會不到半年你就把我忘記了呢,要知道大學時你和我可是很“親近”的哦!”
而這個名叫劉洋的小伙子卻是明顯腦袋缺根筋,他沒有聽出吞噬者語氣里的yīn寒之意,見對方肯定了自己的話,他心頭不禁泛起一陣劫后余生的喜悅感覺,也顧不得嫌棄對方身上那令人作嘔的腐肉,一把抱住它的大腿一臉討好的說道:“哪能把你忘記呢,我到現(xiàn)在都還經(jīng)常想起我們讀大學的時光呢!你看,既然我們都是同學,你能不能把我放了??!”
看著一臉諂媚摸樣的劉洋,吞噬者哈哈大笑起來,而隨著他的大笑,渾身皮膚上布滿的膿包和腐肉也不停抖動著,里面肉眼可見的白sè的肉蛆不安分的翻滾涌動起來,看得劉洋心頭一陣反胃,但是一想到小命正捏在對方手上,他不敢表露在臉上,只能附和著訕訕的干笑著。
正笑的開心呢,卻不料吞噬者臉上的笑容一斂,瞬間就被猙獰的神sè所取代,這突如其來的變臉讓劉洋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吞噬者一腳給踹翻在地,緊接著就被一頓爆踹,劉洋只感覺好像有一輛重型汽車在不停的碾壓著自己一樣,他大聲慘叫求饒著,吞噬者卻是絲毫不予理會,只是發(fā)瘋一般使勁的踹著他,一邊踹一邊狠狠的罵道:“尼瑪幣的你也還記得是吧?那你記不記得當初你是咋個欺負勞資的,勞資就是因為胖一點你就聯(lián)合其他人天天整勞資,還他嗎的讓我在全班同學出丑,臥槽尼瑪比現(xiàn)在還好意思跟我攀交情,啊,小筆,當年不是挺帶種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一副孬種樣,繼續(xù)拽啊,臥槽尼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