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地龍幫小少爺陳也。哼....”
“哎呀!”陳也夸張地叫了起來:“冰姐竟然還記得我,這可真是我無限的榮幸??!”說著一雙賊呀在趙冰身上上下掃了幾眼,又說道:“嘖嘖,冰姐的身材確實不錯??!想必..那個起來也很爽吧!嘿嘿....”
就在這個大家都以為大局以定的時刻,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兩位聊得很高興?。〔恢澜椴唤橐馕乙瞾聿迳弦煌饶??”聽到聲音,一群人包括趙冰都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看起來不過17歲的少年一臉玩味地站在那里看著場內(nèi)眾人,長長的黑發(fā)隨風飄起,一張說不上英俊但充滿著奇異魅力的臉頰,此人此時正望著熊戰(zhàn),不過看他那眼神仿佛是看著一堆狗屎似的。在他身邊還躺著兩個人,熊戰(zhàn)自然知道這兩個人是誰,這正是自己布置在上面的兩個手下。
此少年正是翁拯宇,他跟著趙冰一起偷偷摸摸地進來的,進來時順手打暈了兩個正鬼頭鬼腦縮在一袋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的口袋后面,然后躲在了那里,一直在那里聽著,到了后來,心中竟然還得意了起來:“嘿嘿...我翁拯宇總算也等到英雄救美的這一天了?!?br/>
此時翁拯宇見時機成熟便站了起來。熊戰(zhàn)見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來搗亂,不禁怒火上涌,喝道:“哪來的小兔崽子?敢在這里搗亂,不想活了嗎?來人?。《妓懒藛??還不快給我抓下來。媽的,都是干什么吃的,有人進來了都還不知道,真是不知道養(yǎng)這你們著幫混蛋有什么用。**的,不許用槍,要活的???,一群廢物?!?br/>
突然見到翁拯宇從后面冒了出來,趙冰渾身一震,見熊戰(zhàn)又要不利于翁拯宇,趙冰不禁失聲叫道:“宇兒,快走,這里危險?!?br/>
看著漸漸逼近的天虎幫的人,翁拯宇先給趙冰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回過頭來嘿嘿獰笑著看著眼前的人,一雙手掰得劈啪做響。
天虎幫眾的人見只是有個小屁孩,哪里將翁拯宇放在眼里,當下一聲發(fā)喊就沖上去兩個人。翁拯宇嘿嘿一笑,也不見什么動作,就來到了那兩人面前,直接就是兩腳。
只聽“碰”“碰”兩聲,那兩人便掉了下去,轟的有聲路在了地上,激起一蓬灰塵來。翁拯宇身形再閃,又到了另一個人面前,伸手抓住那人的手,向一邊一扭“卡”的一聲,那人的手便告報廢。翁拯宇順便又是兩腳,一腳踢在小腹上,一腳踢在那人手上,隨著那人的倒地聲,他手上的槍也跟著飛到了空中。翁拯宇嘿嘿一笑,人已經(jīng)到了空中,接過了槍,落在趙冰的身邊。
趙冰見了翁拯宇這一連竄的動作,早已吃驚不已,此時見翁拯宇落在了自己身邊,不禁深深皺起了一雙秀眉,歲說翁拯宇工夫是了得,但對方畢竟有幾十個人?。《疫€人手一把槍,現(xiàn)在看來,今天是怎么也逃不出去了。她回過頭,嗔怪地讀翁拯宇說道:“宇兒,叫你快點走,你怎么反而下來了?你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
翁拯宇一臉的委屈,哭喪著臉對趙冰說道:“冰姐啊,人家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你就忍心讓人家放棄嗎?”說著,一臉好奇地把玩著手中的槍,邊玩還邊說道:“這就是槍嗎?有什么厲害的??!看不出來嘛!”
趙冰見翁拯宇這個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回頭看著熊戰(zhàn),臉上又恢復了冷冷的神色,說道:“熊戰(zhàn),今天的事不管他的事,你讓他走,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br/>
熊戰(zhàn)陰狠地說道:“傷了我的人就這樣就想算了嗎?趙冰,你也是在道上混的,應該知道規(guī)矩的吧?怎么還這么幼稚呢?”
趙冰皺了皺眉頭,隨即一挑眉,問道:“那你想怎么辦?”
“呵呵....”熊戰(zhàn)陰冷地笑了起來,聲音讓人不寒而粟,他說道:“很簡單啊!我早就說過,只要你陪我和陳也兄弟兩人睡一晚上就足夠了。”
“你...”趙冰整張臉脹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翁拯宇在一邊聽得怒火中燒,他早就看這個熊戰(zhàn)不順眼了,翁拯宇冷哼一聲,舉起槍來,對著熊戰(zhàn)道:“你認為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突然,旁邊的趙冰一聲驚呼:“小心?!闭f著,然后一把推開了翁拯宇,接著就傳了“碰碰”兩聲槍響,槍響中還夾雜著趙冰“啊”的一聲慘叫聲。
翁拯宇被趙冰一下子推開,回過頭來時,愣住了,只見趙冰胸前和小腹處一片血跡,而趙冰卻倒早了地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專著地看著他,好象是見他沒受傷,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后,眼睛無力的閉上了。
后面趙冰的三個手下一聲慘呼,全都沖了上來,抱著趙冰哭著喊道:“冰姐!”
翁拯宇怔住了,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突然攻擊,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有一點他上知道的,冰姐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
翁拯宇只感到腦袋里面一片混亂,仿佛是電腦突然壞了一般,各種混亂的信息紛雜而來,最后,畫面定格在學校的小湖邊的那一幕。他雖然和趙冰認識不久,甚至可以說只有一天,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在學校小湖邊趙冰給自己的那種母親般的溫暖,那使自己深深迷醉的是愛卻又不是愛的感覺。翁拯宇知道,只有在她身邊的時候,他才能徹底地放松自己,也才能徹底地以自己的真面目去面對她。
短短的一天,他對趙冰卻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依賴般的感覺,他知道,他不能失去她。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翁拯宇突然沖了上去,胡亂地把那三人推到一邊,將冰姐抱了起來,哽咽著喊道:“冰姐!”眼中,不知為什么,卻又濕潤了。
“嘖嘖,我說兩位,我們是不是先把正事辦了,你們在來親親我我???”旁邊那個令翁拯宇異常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翁拯宇渾身一震,抱著趙冰慢慢地站了起來,默默地走到趙冰的那三個手下面前,將趙冰交到他手里,嘴里吐出幾個字:“先幫我照顧好冰姐?!?br/>
翁拯宇慢慢地回過頭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熊戰(zhàn),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眼睛通紅,拳頭死死地捏著,他沒有看到,拿在他手中的槍,此時已經(jīng)被捏得變了形。
不知道為什么,熊戰(zhàn)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他突然覺得,面對著眼前這個少年仿佛是面對著來自地獄的死神般,讓他不自覺地感到恐懼。
翁拯宇冷冷地盯著他,嘴里狠狠地吐出一個字:“死!”
熊戰(zhàn)渾身一顫,大叫道:“給我上,殺...”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翁拯宇已經(jīng)捏住了他的脖子,翁拯宇獰笑了起來,滿連的猙獰,看起來甚為恐怖,他狂笑道:“敢傷害我冰姐,那我一定要你常常這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哈哈...你是在怕嗎?嗯?哼哼...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會讓冰姐親手來收拾你這個畜生?!闭f著,翁拯宇將熊戰(zhàn)一把摔在了地上。但熊戰(zhàn)不禁沒見好,反而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嘴里痛苦地叫道:“好癢??!好...”他已經(jīng)被癢得完全說不出來話了。只能兩手不停地在身上抓著,也不管全身都被自己抓得冒血,很多地方,甚至都抓爛了。
翁拯宇回過頭來,看向了四周的人群,一個一個地看過去,一個也沒漏掉,直看得那些人心驚膽顫。翁拯宇獰笑道:“一個也少不了的,我會讓大家慢慢地享受的?!彪S著他的話聲,周圍的人全都驚恐地叫了起來,手上的槍也掉了一地,都倒在地上狠命地用手抓著自己的身上。
旁邊趙冰的三個手下,此時看得上膽寒不已,他們完全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而且看那些人痛苦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殘酷的酷刑到底殘酷到什么地步,不禁都在心中慶幸自己不上他的敵人,不然誰能忍受得了這樣的酷刑啊?!
翁拯宇臉色變得冷冷的,相比于趙冰也絲毫不差,他大步地向趙冰走去,一腳踢飛了一個擋道的木箱子。
只聽“轟”的一聲,木箱子完全化成了粉末飄散在空中。來到那三人面前,接過趙冰,翁拯宇冷冷地道:“找一個清凈一點的地方。”
那個之前被趙冰叫做老二的點了點頭,便在前面帶路。其他兩人在出了倉庫后便走開了,看來是另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