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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里,學(xué)生們?nèi)祟^攢動。◢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1a
那十幾個男生,全都提著一個大箱子。
旅行箱或者密碼箱,看上去都沉甸甸的,不用說,裝得是大筆的金錢,起碼都在一萬以上。
校門外,是各種姿態(tài)的家長,全都臉上掛著關(guān)切,護(hù)送著兒女來學(xué)校。
兒女選擇學(xué)文還是學(xué)武,這可是人生大事啊。
不能耽擱。
蕭然摸了摸懷中厚實的一萬五人民幣,想起來自己只是用報紙包著,還真另類啊。
班主任云麗在講臺上宣布完報考武道班的名冊后,眾人把錢都交了上去,然后人手得到了一本薄薄的冊子,上面記錄著報考武道班要注意到的事項。
蕭然翻開冊子一看,基本上面寫道三個要點:力量,品級,還有反應(yīng)靈敏度。
也就是說,十天以后的考核,將從這三個方面來考試。
他自己還有十天的時間,去鍛煉這三個方面。
前面的張雨晴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把自己的冊子遞給了蕭然,道:“蕭然,這是我的《武道班》備考要點,給你畫好了,你把你的冊子給我吧,助你十天后考試順利!”
蕭然受寵若驚,說了聲謝謝,看見張雨晴耳根都紅了。
“額,這小妮子,不會這么快動了感情吧?”蕭然心中嘀咕,想起那天在食堂里對她說的話,搞不好自己以后還真得負(fù)點責(zé)任呢。
放學(xué)的路上,蕭然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對于他們這些報考武道班的學(xué)生,就算是放假了。
這十天之內(nèi)將自己身體各項機(jī)能調(diào)整好,然后應(yīng)對考試就行。
這時候巴特爾從后面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伸出大拇指道:“我說然哥,你可真有魄力,我之前一直懷疑你鬧著玩,沒想到你真交錢了,你這相當(dāng)于零基礎(chǔ)考試,萬一考不過,報名費可就拿不回來了啊……”
“啥?報名費?”蕭然頓時瞪大了眼睛,感情一萬五的人民幣,才是武道班的報名費?
而且,考不進(jìn)去,就拿不回來了?
他可不知道啊,早知道就不考了。
正想回去跟老師說,巴特爾拉住他道:“哎哎,你回去也晚了,云老師已經(jīng)把名單錄入電腦,上報給市政廳了,更改不了了,不過退一萬步來說,你要是能考上的話,也相當(dāng)于第一學(xué)期的學(xué)費了……”
蕭然這才是喘息了一口,看來說什么也得考上去啊。
巴特爾左右看了一下,悄咪咪問道:“然哥,我剛才看見張雨晴給你個冊子,上面寫什么了?”
“沒寫什么啊,她就說給我劃重點了……”蕭然聳聳肩,覺得這巴特爾也太八卦了吧。
“胡說,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巴特爾一把搶過蕭然手中的小冊子,然后開始翻看。
看了幾頁,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哇哇亂叫,一把鼻涕一把淚:“然哥,你……張雨晴對你有意思,我先不說了,可你不應(yīng)該撒謊騙我啊,咱們倆啥關(guān)系,這小妮子,明明約你去健身房鍛煉呢!”
“來自巴特爾的怒氣值+50點……”
“有這種事情?”蕭然啞然失笑,拿過冊子來一看,果然看見在第一頁有一行娟秀的小子:“蕭然同學(xué),自古武道者,必須勇力過人,你我二人同窗一載,彼此深知對方氣力不足,故此我約你這十天去學(xué)校西南的亮亮健身房,一同精進(jìn)修為。明早八點,不見不散……”
這事真新鮮誒,竟然有一封來自班花的邀約,怪不得讓巴特爾這么火急火燎呢。
蕭然笑道:“去就去唄,你跟我一起去,反正這十天要做力量上的集訓(xùn),少不了你幫助,你多買點水果可樂就行,明見!”
巴特爾愣在那里,沒想到蕭然會讓他跟著去當(dāng)電燈泡,頓時熱淚盈眶:“然哥,我沒交錯你這個朋友,咱們明天見啊!”
揮手和蕭然道別。
晚上回到家,蕭然把情況和母親匯報了,心中也是無比堅定。
他一定要考上武道班。
妹妹蕭莎莎今晚竟然特別安靜,一個人板著小臉,對著墻壁,似乎在思考什么東西。
晚飯也沒有吃。
蕭然把《武道預(yù)備冊》看了一遍,然后把張雨晴給自己標(biāo)注的小字也讀熟了,這才是心里有數(shù)的合上冊子,開始計劃自己這十天怎么過。
首先,是力量上的鍛煉。
其次,就是盡可能多的收集怒氣值,去轉(zhuǎn)化成武力值。
最后,就是敏捷度了。
根據(jù)他這幾天的經(jīng)驗,武力值上去后,自己敏捷度稍加鍛煉一下,就可以了,這一點和別人不太一樣,需要專業(yè)的教練或者技巧。
里屋門一開,蕭莎莎滿懷心事從屋里面走出來。
“哥,我想咨詢你個事情……”
“說罷,莎莎,怎么忽然叫我哥了,我還不習(xí)慣……”
“哦,蕭然,我們老師今天說我,特別又學(xué)習(xí)文科的天賦,他也沒有跟我打招呼,直接給我分配到文科班了,還是重點培養(yǎng)那種,可我……可我明明想和你一樣學(xué)習(xí)武道啊……”
蕭莎莎說著,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轉(zhuǎn)。
蕭然頓時驚奇萬分。
搞了半天,原來這個世界的初中也分文武兩個科目。
驚訝的是,莎莎老師竟然這么看重她。
“你肯定是特別有天賦吧,莎莎,你到底能對植物能溝通多少?”蕭然很好奇,因為想起昨天蕭莎莎表演的花朵開的絕技。
瀟莎莎撅著小嘴道:“我能有什么天賦,我就是能感應(yīng)到植物的生死,還有它們之間的聯(lián)系。比方說這樣……”
蕭莎莎伸出嬰兒肥的雙手,一指墻角兩枝滴水蓮,忽然滴水蓮的藤蔓直接就盤踞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延伸到蕭然腳下,將他兩只腳纏到了一起。
“媽呀!”蕭然趕緊觸電般跳開,把其中一盆花也帶倒了。
“那,你看,就是這樣的能力……”蕭莎莎聳聳肩膀,表示無可奈何。
蕭然驚魂未定,半晌后抱住妹妹的肩膀,道:“我說老妹兒啊,你這還學(xué)什么武道啊,這么有天賦,竟然在生物課上能和植物溝通,那你就選擇文科吧……”
“哼,可……可我想學(xué)會武道,和你一起上戰(zhàn)場……”蕭莎莎還是一臉幽怨,表示不爽。
“行啊,你有這個心就行,咱們倆互相約定,就算外界不幫助咱們,咱們也文武全才,不行就……”
“就什么?”蕭莎莎追問。
“就文武雙修!”蕭然脫口而出。
“文武雙修?!”蕭莎莎念叨了好幾遍,這才是喜笑顏開,跑回自己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