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它扛不住對方這一招絕殺,只怕整個虛無界都要受到不小的影響。
就連滴血認主的蕓兒,自身也會遭受不小的損傷。
或許,自己應該要使用那一招了。
天妖喚了喚白紓蕓,后者卻茫茫然的絲毫沒有回應。
精致的銀眸閃過一絲驚訝,急忙以靈識一掃。
卻看到了白紓蕓純黑的眸,不知何時竟然沾染了一股詭異的血紅之色。而她整個人,就猶如進入了一股執(zhí)念狀態(tài)般,外界所有的呼喊,她都充耳不聞。
“冰封世界!——給我破!”
就在這時,那個神秘仙魂冷冷道出了最后一句話。
隨著這話,四周的空氣瞬間冰冷了下去。
虛無界中的一切,都因為它的出手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緊縮。
最后,竟然生出了一絲無法承受、欲碎之感。
“血冥熾火——去!”
天妖銀眸一沉,毫不遲疑的祭出了自己手中的天火。
雖然同樣都是天火,可它手中的天火自然比下界之火要強悍了不知多少倍。
只不過,以前蕓兒境界不高,它恢復的實力有限,不過施展了極小部分的力量。
事到如今,妖魂虛弱的它,唯有此物能夠抗住對方的瘋狂殺招!
但見,一片赤血色的熊熊火焰,迎上了銀白如雪的可怕寒冰之氣。
一極冷一極熱的兩股力量。
在乾坤古界里不斷的糾纏著,瘋狂的廝殺著。
一個想要滅殺、一個卻在極力保護。
“這兩個家伙,還是這么厲害呢?”
“都淪落到了靈魂狀態(tài)了,這氣性還是這么大。他們倆還真是……”
還在悠哉吃瓜的盤古斧和女媧石等上古神器,看著兩靈的出手都毫不意外,反倒是繼續(xù)八卦了起來。
“不知道這一次,誰會贏呢?本鼎看是冰帝的贏面大點吧?”
神農(nóng)鼎化為了金發(fā)金眸少年的人形,篤定的又插了一句。
“哎呀,主人不要擔心了。它們倆現(xiàn)在半斤八兩的,等作到?jīng)]力氣作了,自然也就和平共處了。”
還是崆峒印稍微實誠點,看著自家主人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
便幽幽的補了一句,算作是安慰。
可白紓蕓此刻卻早就聽不見任何話語了,黑眸深幽如井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痕也在虛無界中,他本來并沒有什么表情。
一貫是冷漠出離的性子,直到看到親姊的不妥狀態(tài),妖眸便沾染了一抹不悅。
這些個上古神器,一個個桀驁不馴的有些過了吧!
看著天妖在關鍵時刻施展出的手段,一下子就阻止了它的絕寒之氣。
可作為對頭的冰皇來說,它也并不是不知道血冥熾火的存在。
只要它的妖魂不滅,這天域神火之力就不會消散。
然而,那又如何?
它現(xiàn)在可不是當初那個赤手空拳的冰聿了!
“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纏啊妖鳳!來吧,這一次就讓你好好的死個透心涼兒!”
但見,藍色光芒再一次暴漲,它一字一字的冷冷道。
一面施展著自己的恐怖寒氣,牢牢地壓制著天妖的神火之力。
“你不是一直自傲著,能擁有‘天地人冥龍’中的血冥熾火嗎?今兒本皇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神火!”
另一邊,它忽而輕喝了一聲。
“——九龍神火,出!”
隨著冰聿的話語,溶洞之外的天地間開始不斷的搖晃著,隱隱有種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
攥住了每個人的心尖。
“我的天啊,這是真的動真格了??!居然連主人拿到手的九龍神火都要召喚出來了……”
“不能把九龍神火給召喚出來了!此物才是西域陣心穩(wěn)定的關鍵啊,東皇鐘乃是防護,可九龍神火卻是能量之源?!?br/>
“快想辦法阻止冰帝,它這是要發(fā)瘋嗎?”
到了這一刻,那些個吃瓜的上古神器們,終于變了臉色。
它們知道天妖和冰聿的身份,更清楚他們倆之間的過往恩怨,要讓這兩個桀驁不馴的家伙,什么都不做的相安無事。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是為什么,主人在中心神壇上,對天妖只字未提冰帝身份的原因了。
可誰知道,這兩個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家,還這么爆脾氣啊!
“快,快讓那個臭鐘出來!我們的神魂不足,根本撼動不了九龍神火……”
女媧石、盤古斧、神農(nóng)鼎紛紛不再八卦了,都想要阻止冰聿的瘋狂舉動。
連這些上古神器都這么不淡定了,五頭蛇皇更是急的狂吐蛇信,獸目都上了顫抖和無助了。
隨著整個西域的搖搖欲墜,天妖的血冥熾火再一次被壓制了下來。
那一股寒冰之氣得了擴張的空間,越來越森寒之感彌漫開來。
眼看著,就要徹底占據(jù)了整個虛無界。
然而,這時的乾坤古界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淡淡的妖嬈血氣。
隨即,六神無主的上古神器和五頭蛇皇等一干,震驚無比的發(fā)現(xiàn)。
那恐怖的攻擊的聲勢便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竟然不可思議的消失于無形。
咦?
這怎么回事?
剛剛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一股極寒之氣竟然慢慢消失于無形了。
對了!
似乎有一股血氣飄過。
那一縷妖嬈血跡,天妖還能一眼認出來。
是蕓兒契約乾坤古界時,所滴出的那一滴。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本皇和九龍神火的聯(lián)系被斷絕了?為什么極寒之氣也被壓制了!”
感覺到了自己的攻擊詭異的被湮滅了,脾氣暴躁的冰聿狂怒不已。
“本皇才不要被困在這么一個鬼東西里面!混蛋!”
這是不可能的!
九龍神火乃是九重天域的五大神火中最為強大的一株,憑借對方的一縷火力,足夠捏死這個妖鳳了。
冰聿一貫桀驁暴躁,此刻感覺到了自己居然沒有敗在老對手的手段中。
而是敗于了區(qū)區(qū)一個小丫頭的血氣上。
它頓時愈發(fā)的暴怒,一瞬間失去了理智!
“這家伙和本皇有死仇,你非要幫著這混蛋是不?那好,我便將這里全部冰封起來!”
這時候,藍色仙瓶忽而露出了一股恐怖的兇光。
他太恨天妖了。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恨。
要不是當初那一戰(zhàn),可能就不會勾起了陛下的猜忌之心。
恨當年自己識人不清,恨被那個賤人抽出了靈魂,差一點就魂飛魄散。
為了茍延殘喘,它不惜用了最下作的附魂之法,做了很多受辱之事。只為了能有機會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