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幾人相互打了聲招呼后,喬天端就帶著幾人轉(zhuǎn)身離去,張智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玩味,輕聲道:“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我開始發(fā)現(xiàn),這是個有點意思的游戲了?!?br/>
“張智,你怎么看?”東方夏雪問了聲。
“快成精了的老狐貍,能怎么看?”張智笑呵呵的說道:“他既然要裝,咱就陪他玩玩嘛,兵來我擋、水來我擋,一個黃土都埋到胸口的老賊,還能折騰起什么樣的浪花?”
“白眼狼,認(rèn)識你這么久,你剛才說的幾句話最有深度?!鼻卮笊僭评镬F里的夸贊了一聲,張智樂道:“哥一直都是一個有深度的人,只是你太小,看不懂?!?br/>
“****的,你說誰小呢?有種咱今天晚上去‘水中望月’找兩個妹紙,試試誰更牛?”秦大少語不驚人死不休,大庭廣眾的就咋咋呼呼起來,頓時惹來了一片驚詫的目光,當(dāng)看到這話是從一個12、3歲的小孩口中喊出時,皆是露出古怪的笑意。
“就你那牙簽還比個毛???能不能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還有待考究?!睆堉呛敛涣羟榈拇驌舻?,秦大少忍無可忍的就要發(fā)飆,好在東方夏雪及時制止,她不敢指責(zé)秦大少,可她敢吆喝張智啊,當(dāng)即冷著臉說了聲:“什么場合了?別丟人現(xiàn)眼,正經(jīng)點?!?br/>
跟這兩個家伙站一起,讓東方大總裁委實覺得臉上無光,剛才那不堪入耳的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真恨不得掐死這兩個家伙。
“回去再跟你算賬?!鼻卮笊俸芘浜系姆帕司浜菰?,就氣呼呼的撇過頭。東方夏雪這才松了口氣道:“兵來你擋,水來你擋,那我干什么?”
“喬老頭給了你這么大一個平臺,這里有這么多的資源供你利用,你就好好發(fā)展事業(yè)了,可不能枉費了喬天端的一片好意。”張智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睎|方夏雪微微頷首,忽然又道:“你說,我們會不會是誤會了喬董事長?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暗中針對我們的幕后黑手?!?br/>
“連你都這樣想了,別人就更不會聯(lián)想到他的頭上了,可見,這喬天端的道行不淺啊?!睆堉堑男θ萦兄环N讓人著迷的妖異,頓了頓,說道:“老狐貍我接觸的比你多。又想踩人又不愿意入局,這個想法倒很不錯,不過很可惜,遇見了我這個天才選手?!?br/>
“就你?天才選手?白眼狼,別讓本大少惡心行不?”秦大少忍不住又插嘴了,張智那自我陶醉的表情,多次讓秦大少有脫鞋抽臉的沖動。
東方夏雪也不禁有些莞爾,但張智方才那乍現(xiàn)出來的自信而妖異的笑容,卻是又深深的震撼了她,心中也是暖暖的,有張智在,她許多事情都可以很放心很放心。
“好了,有我在,你就放心的去應(yīng)付,沒事的?!睆堉堑闪饲卮笊僖谎?,對東方夏雪輕聲道,東方夏雪毫無異議的點點頭,在這樣的陰暗問題上,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去聽從張智的安排,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信任。
她相信,他說沒事了,就真的沒事了!就算有再猛烈的風(fēng)雨,不都有這個男人站在她身前為她擋著嗎?
“東方總裁,能不能請你喝一杯?”這時,有一個言行舉止都很有紳士風(fēng)度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手中端著兩杯紅酒,很客氣的說道:“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揚帆集團(tuán)的懂事,我叫楊牧?!?br/>
看到有人來搭訕,張智知道自己再留下去也是多余了,生意場上的應(yīng)酬他根本不屑去參與,就笑著與東方夏雪打了聲招呼,拽著秦大少直奔那些美食而去。
這一大一小兩個人都屬于奇葩一類的,個頂個的來頭嚇人,可都是那種我行我素的主兒,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一陣風(fēng)卷殘云后,兩人端著四個托盤美滋滋的跑到那寬敞柔軟的沙發(fā)坐下,托盤內(nèi),裝滿了糕點食物,還有價格高昂的法國紅酒。
“這樣的場合,最讓本大少看得上眼的,也就是這些食物了,那一個個人摸狗樣臉上堆滿虛偽笑容的人,太假,一看到就容易反胃?!鼻卮笊俸苁炀毜拇蜷_紅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對張智根本不管不顧。
“你行不行?喝醉了我可不帶你回去?!睆堉切呛堑恼f道,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晃了晃,聞了一下,心中頓時有了定義,波爾多地區(qū)出產(chǎn)的拉菲,而且年份很高,一瓶起碼在上萬的價格,算得好酒。
秦大少懶得理張智,牛飲了一口,大呼過癮,隨后,兩人也不廢話,自顧自的品嘗了起來,那摸樣,牛嚼牡丹般,吃一塊糕點,喝一口紅酒沖,上演了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紅酒下糕點---
看得周圍的人紛紛汗顏,第一次見過這么大傷風(fēng)華的場面,那一大一小兩個家伙,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彪悍!用四個字來形容,暴殄天物!
而正在與幾名富商低聲細(xì)談的東方夏雪,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更注意到了周圍人那種鄙夷而嗤笑的表情,對此,她一點都不覺得丟人,顯得很淡然,甚至,看著張智那仿若不在乎世俗的舉動,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弧度,很美,美到讓人窒息。
這些人,有什么資格去瞧不起他呢?又有什么資格去鄙夷他呢?論紅酒,東方夏雪相信,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有張智那種侃侃而談知根知底到骨子里的了解,如若他要真正的紳士起來,能瞬間的驚艷全場,當(dāng)初她第一次帶張智參加酒宴的那一幕,可還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里,那優(yōu)雅而高貴如王室般的氣質(zhì),永遠(yuǎn)都忘不了。
論能耐?東方夏雪真不是對張智盲目的高抬,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果這個家伙爆發(fā)起來,在場的人中,還真沒有幾個人夠看的。
他的優(yōu)秀,沒人能懂,但她,卻是最能懂的一個,她平常不說,不代表她不懂!
還有那個幾乎與張智如出一撤的秦大少,如果把他的身份抖出來的話,不知道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會不會精彩萬分呢?想到這里,東方夏雪都忍不住笑了一下,真是對怪胎組合。
“注意點形象,你看看你,吃的滿嘴跟狗啃一樣,難怪周圍的人都用那種眼神看著你,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張智十分嫌棄的對秦大少說道,絲毫不認(rèn)為這些人看過來跟他有半毛錢關(guān)系,無恥到了這種地步也算是境界。
秦大少抬了抬頭,罵道:“那些人就是傻逼?!?br/>
“這句話最靠譜?!睆堉茄氏录t酒,贊同道。
“那傻逼的表情怎么那么欠抽呢?讓本大少很不爽了?!鼻卮笊偎翢o忌憚的指著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那怎么辦?”張智笑著問道。
“要不,砸場子?”秦大少匪氣再現(xiàn)。
“你沒看見大廳外站著那么多保鏢正閑得蛋疼呢?你不是對手?!睆堉悄樕蠏熘鴳猩⒂腥さ男θ?。
“不是有你嗎?你把那天晚上的王八之氣再震一震,那些保鏢還不是黃瓜?一手拍一個?!鼻卮笊僬f道。
“哥又不是你的打手,管你吃管你住,還管幫你打架?”
“你幫我砸場子,我把我姑姑介紹給你?!鼻卮笊僬f道,為了忽悠張智,再次有了出賣姑姑的念頭。
“滾蛋。”
就在兩個活寶說著不靠譜的話時,大廳內(nèi)的氣氛忽然凝固了一般,只見許多人的目光都向大廳門口望去。
那一眼,幾乎就讓人的眼球定格,難以挪開。
只見大廳外,緩緩走來一個女子,就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女,女子的容貌,已經(jīng)不可以用美麗來形容,驚艷這個詞,才足以言表。
峨眉、明眸、瓊鼻、皓齒,柔唇上涂抹著大紅色的唇膏,讓那張性感到讓人口干舌燥的紅唇顯得那般妖異,五官搭配在一起,有一種傾國傾城的美感,是那般的精致完美,就仿若臉上的每一寸,都是經(jīng)過上天精心雕刻過了一般,找不出任何瑕疵。
而除了那張讓男人瘋狂、讓女人嫉妒的絕世容顏外,她的身段,成正比的曼妙,一身華夏傳統(tǒng)女性的淡紫色旗袍,把那豐腴而修長的身段勾勒得無懈可擊,高聳的峰巒惹火耀眼,纖細(xì)的腰肢如柳枝輕擺,挺翹渾圓的肥臀,把旗袍撐的飽滿,在那大腿處的開叉口內(nèi),是一雙修長潔白到不可思議的玉腿。
裹著那透明的肉色絲襪,在燈光的沐浴下,更是閃爍著點點撩人心弦的光澤,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那踩踏金剛大理石而傳出的清脆聲音,就宛如充滿魔力般的動聽旋律,敲打在眾人的心中,讓人心如貓爪。
但最為讓人驚艷的是,她身上的氣質(zhì),雍容、華貴、典雅、嫵媚,她仿若把所有女人的優(yōu)點,全都聚集于一身,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般的優(yōu)雅,她在一顰一蹙間,好像都蕩漾出一股子魅惑的氣息,讓人深深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從她的外表,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齡,她有著20歲女人的嬌嫩肌膚與年輕,但又有著30歲女人的成熟與閱歷,那雙寶石般勾魂的眸子中,更是有著一抹40歲女人的滄桑歷練。
如此一個女人,毫無疑問,會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幻想,但同樣,這樣的女人,也屬于那種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的類型,她不喜不怒,卻會給人一種周身幾米是禁區(qū)的錯覺,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