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fffff?!?br/>
“好,我下次讓你聽聽。”
“下次,不會是一百年后吧?fff”
“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br/>
“那當(dāng)然,l,我們回去吧?!?br/>
“好?!崩钅疗鹕恚芽Х缺P送到回收臺。
走出咖啡館。
明黃色燈光灑落,把路面染成一片金色。
“ffff,我想看夜景?!?br/>
“今天的夜景似乎是為我們準(zhǔn)備的。”李牧照相,發(fā)送。
“哇,好美,想和你一起走在上面,fffff。”
“可以牽手?”
“ffff,只準(zhǔn)牽小拇指。”
“小氣,我的話,胳膊都可以讓給你?!?br/>
“哼,才不愿摟你的胳膊。”
“小拇指有多大?”
“小小的一只,ffff”隨之而來的是一張小拇指照片,纖細(xì)、白皙,像是棉花糖揉成的。
“忽然想吃你的手指。”
“……不可以!”
“那我牽你的小拇指了?”
“嗯,fff,我的是左手,你記得用右手?!?br/>
“好?!崩钅粱卮稹?br/>
他伸出右手小拇指,在人行道上踱步,幸好人們沒有見到他的異常動作,免除了被當(dāng)做精神病的可能。
“ffff,你的小拇指好大。”
“你的小拇指好小。”
“有沒有人在看你,fffff”
“暫時沒有,你那邊呢?”
“有一個人,不過她不知道,fffff”
“不會是你的朋友t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隨便說的?!?br/>
“總是說對,懷疑你是外星人,有超能力。ffff”
“有的話,就把你抓到我面前?!?br/>
“抓我做什么?”
“吃了你?!?br/>
“那我咬你?!?br/>
“來咬我。”
“你是不是喜歡被人咬?”
“喜歡被泰迪咬?!?br/>
“fff,喜歡被我咬啊。”
“也許,fff。”李牧笑,吸了一口,融合整座城市一千多萬人口產(chǎn)生的獨特氣息。
這里面也許就有k的味道。
“l(fā),你會有厭倦的時候嗎?”
“經(jīng)常有。”
“那時候怎么辦?”
“厭倦?!?br/>
“……你?!?br/>
“我。”
“正常人肯定不會這么說?!?br/>
“那他們怎么說?”
“不知道,ffff”
“看來你身邊沒有正常人。”李牧說。
“是啊,就像你一樣?!?br/>
“我到地鐵站了?!?br/>
“很久沒有坐地鐵了,ffff。”
“一起?”
“當(dāng)然,不是被你勾住了手指?”
“所以,你整個人就被我勾住了?”
“才沒有,我是怕你無聊,ffff”
“要是不無聊呢?”
“哼,那我就走了?!?br/>
“那我還是無聊吧。”李牧坐上地鐵。
“我感覺到地鐵在搖晃,ffff”
“我感覺到,你撲到了我懷里?!?br/>
“才沒有,那是另外一個人,而且是男的?!?br/>
“至少換個女的啊。”
“才不給你這種機會,ffff?!?br/>
地鐵微微搖晃。
“快到了?!?br/>
“約會要結(jié)束了嗎?fffff”
“送你回家之后,才結(jié)束?!?br/>
“這么紳士?”
“嗯哼,當(dāng)然?!?br/>
“不會把我壓在門上吧?ffff”
“然后用槍指著你?”
“……什么啊,沒看過電影嗎?哼?!?br/>
“電影里不都這樣?”
“你看的都是什么電影?”
“動作電影。”
“……怪不得一點都不浪漫。ffff”
“動作電影里也有浪漫?!?br/>
“示范給我看,fff”
“等我下地鐵?!崩钅料聛?,踏著階梯走上去。
“下來了嗎?”
“好了?!?br/>
“快點示范,讓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浪漫。”
“ready,action!”李牧說。
“我現(xiàn)在要回家了。”
“不要走?!?br/>
“但是爸媽都在等我,而且不是已經(jīng)在門口了嗎?”
“你看這是什么?”
“槍?”
“對,如果你進去,嘿嘿,我就把你殺掉?!?br/>
“……嘿什么嘿,喂,這是搶劫吧?!?br/>
“我要搶劫你的心。”
“明明是搶我的命,哼,這輩子也只有瘋子會喜歡上你了。”
“是啊,就像你一樣?!?br/>
“……學(xué)我?我要進門了,你還有要說的?”
“好好睡覺。”
“……下次我一定要帶你看戀愛電影?!?br/>
“不看恐怖電影?”
“喂,你想干什么?”
“因為很刺激?!?br/>
“你自己刺激吧。”
“我回家了。”李牧走進屋內(nèi),打開燈。
客廳內(nèi)氛圍極佳,就像富有個性的咖啡店。
“今天謝謝你陪我,fffff?!?br/>
“應(yīng)該的?!?br/>
“下次還來吧,ffff。”
“如果有空的話。”
“明天你是不是要忙了?”
“嗯,你明天可不要從飛機上掉下來。”
“哼,才不會?!?br/>
“從飛機上下來,給我發(fā)個信息,好知道你沒事?!?br/>
“ffff,是在關(guān)心我?”
“出于社會的溫情。”
“那怎么不關(guān)心別人?”
“認(rèn)識的話,肯定關(guān)心?!?br/>
“……原來我不是唯一的?!?br/>
“那你想成為唯一?”
“……不知道,fffff”
“我其實也不知道?!?br/>
“等我回來之后就去約會?!?br/>
“不是要見朋友?”
“差點忘了,然后才是和你約會?!?br/>
“盲人餐廳,要先預(yù)定?”
“是啊,fffff?!?br/>
“其實我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到時候你說你是k小姐就可以。”
“真的?!哪一家?”
李牧把地址發(fā)過去。
“l(fā),你已經(jīng)付了錢?”
“嗯?!?br/>
“一共多少?我付一半。”
“請朋友吃一頓飯的錢,我還是有的?!?br/>
“不可以,即使是朋友,也不應(yīng)該讓你一個人破費?!?br/>
“下次你請我?”
“……好吧。哼,下次不要這樣了,我會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可是男人?!?br/>
“你不是男女平等主義嗎?”
“這個方面,可以接受不公平?!?br/>
“哼,你這樣可是會吃虧的?!?br/>
“是在擔(dān)心我?”
“才沒有,但你又沒見過我,總對我這么好,萬一我騙了你怎么辦?”
“那就被騙?!?br/>
“……你真是,奇怪又溫柔的笨蛋!”
“比你聰明?!?br/>
“才不是,ffff,明天就不能這樣了,你會無聊嗎?”
“還好,可能要和朋友去喝酒。”
“……那有女人嗎?”
“也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