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那你要看你喜歡的是什么樣的人,秦幕蘭是魔門的人,她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比我都清楚,她就是個搗蛋分子,大大的搗蛋分子,她若是不調(diào)皮搗蛋,你們愛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沒眼看,我也不會懶得管。但眼下不同,這個小丫頭有點招人嫌,是得整整,杜月龍那小子,已經(jīng)把事情的利害關(guān)系都說給你聽了吧。
宋三觀木訥的點點頭。
那好,我就不那么廢話了,交給你一個任務(wù),這個任務(wù),即是新的任務(wù),也是舊的任務(wù),還是老話,你就給我死死地盯秦幕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任務(wù)雖然一樣,但實質(zhì)已經(jīng)發(fā)生轉(zhuǎn)變,有什么事不要再瞞著我,直接向我稟報,你除了阻止她盜取古卷軸意外,你和她上床我都沒意見,那是她自找的,就算是對她的懲罰。
宋三觀目瞪口呆!
兔崽子,年少不風(fēng)流,枉為少年人,魔門的女人也是女人,管他什么樣的女人只要你喜歡,吃定她。就有那么一點,不要讓她做對我獨門,以及帝國的壞事,這就是我對你的要求,這就是你的任務(wù),都聽清楚了嗎?
宋三觀使勁的點頭。
很好,很好,但我還有一點需要聲明,你和她之間,只不過是逢場作戲,不要玩真感情,除非她改邪歸正,入正道,那可以考慮,否則的話,你怎么死都不知道!所以這一點,務(wù)必記住,很重要。
宋三觀就剩下使勁的點頭的份。
知道就好,總有一天你要娶媳婦的,我倒可以給你介紹一個,肯定比秦幕蘭強(qiáng)。
不對啊,我現(xiàn)在是修能者,不會娶媳婦的,最多也是找個人雙修啊。
屁話,你蒙誰啊你,你敢說你上山你為了當(dāng)修能者?鬼才信,我現(xiàn)在不想你問你為什么上山,我沒那個閑情,我介紹的這個,你要是看不上,那你就找塊豆腐撞死去得了。
那,那,誰呀。
你師傅啊。
??!
啊個屁,你不喜歡?
不是不是不是,喜歡喜歡喜歡,可那是我?guī)煾?,那大逆不道啊?br/>
宋三觀簡直要暈掉了。
大逆不道個屁,我都說了,喜歡一個女人,管他什么身份,直接上,不上白不上,你看你看你師傅的那眼睛,恨不得將你師傅生吞活剝一樣,小子,不要再我面前說謊話。想當(dāng)年你祖師叔就是因為扭扭捏捏,猶猶豫豫,像個屁一樣想放不敢放,后悔了半輩子,你不能學(xué)我,這叫深刻的教訓(xùn),
宋三觀極為好奇,忙問:祖師叔你當(dāng)年遇上什么女人了。
關(guān)你屁事!你不知道獨門的規(guī)矩啊,不該問的別問。
祖師叔,你今天沒喝酒吧!
修行之人,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喝酒的,你以為我在說瘋話嗎?
宋三觀用盡力氣晃了晃頭,認(rèn)為云雨還是清醒的,他說道:我的師傅,秦幕蘭說,那是公主,是不是真的?
云雨遲疑了一下,說道:沒錯,她就是公主,但不是王后生的,也不是妃子生的,她的母親,是皇宮里面一個最低檔的女人,是個宮女,你的師傅,在很小的時候,就上比丘修斯山修煉了,你知道她為什么叫東方獄雪嗎?
為什么?
因為他的母親在宮里犯了事,被關(guān)進(jìn)了監(jiān)獄,他是在監(jiān)獄里把她生出來的,這下你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
明白就好,這事放在肚子把,說出來對你沒什么好處,皇宮深似海,比什么地方都深,烏龜王八蛋都在那里邊攪合,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要知道的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一點,你的師傅,也是個苦命人,但她心地很善良,人又長得這么漂亮,整個獨門,能跟我聊天聊的來的,也只有她,我給你做媒,這事十有八九能成。
宋三觀的心里邊泛起了驚天的波浪!
兔崽子,是不是很有向往感?。?br/>
宋三觀又再點頭,
然而,云雨的臉色突然一沉,說道:我們現(xiàn)在說正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要讓秦幕蘭的陰謀詭計得逞,我要控制她,就需要工具,你就是我的工具,你做的好,只要你喜歡,國王的老婆,我都可以給你弄來做情人,但你要是做不好這件事情,嘿嘿,我會拔了你的皮!
宋三觀雙腳一并,胸口一挺,說道:放心吧,我是誰?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會像一個跳蚤一樣,牢牢的盯著秦幕蘭。
云雨笑了,說道:我說,兔崽子,這不是開玩笑哦,就像杜月龍說的,事關(guān)重大,不要搞不定秦幕蘭,咱們兩被那個妮子算計了,那就丟死人了。
不可能!我們兩個人兩個腦袋,她一個腦袋,怎么玩的贏我們?
云雨喝了口茶水:好像有道理,一個小丫頭居然敢獨闖我獨門,還真當(dāng)我獨門無人,好,小子,陪她玩玩,使出點血色來,玩死她。
宋三觀立刻道:祖師叔你說得對,我們獨門乃是藏龍臥虎之地,是該給她點教訓(xùn)。祖師叔英明智慧,小的佩服。
云雨忍不住笑了,罵道:佩服你個死人頭,你這個笨蛋,肥水不流外人田,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去盯著她,那是因為祖師爺見你小子喜歡上了人家,特地成全你的,我真想看一看她長什么樣子,能叫你宋三觀神魂顛倒的人,難道是仙女不成?
宋三觀說道:比仙女都要俊,要不然我早揭發(fā)她了。
云雨笑罵:你這個卑鄙的兔崽子,做人不要齷齪,長得漂亮你就不揭發(fā)她,她要是長得丑,你就要將人家打入十八層地獄是吧!
我沒那么說。
云雨的臉色又沉下來,說道:不管你怎么說,還有件事情,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怎么玩,萬一哪天秦幕蘭不受我們的控制,你得宰了她,毫不留情的,像宰一只雞一樣宰掉她,能做到不?
一句話,又把宋三觀轟得焦黑焦黑。
云雨鼻子里冷哼道:我就知道你個小子下不了這份決心,我不是說笑話,你要是下不了手,那就讓我這個祖師爺來干,我下得了手。
宋三觀好一陣才把自己的呼吸調(diào)好,問:祖師叔,真的要那樣做嗎?
怎么叫真的,嚴(yán)肅點,那是必須的,玩歸玩,大局為重,古卷軸對于我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這是前提。
宋三觀吞了吞口水,說道:‘好吧好吧,我會盯著的,對了,先不說秦幕蘭了,祖師叔,我一直琢磨,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你一定認(rèn)識我的親生父母,是吧。
云雨的手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震得茶壺蓋子都嗡嗡響,他不高興的說道:兔崽子,又在轉(zhuǎn)移話題,又來了,我是認(rèn)為你是一個可造之材,我才那么提拔你,你不要想東想西好不好,你看啊,我這個人,修煉了這么久,身下居然沒有一個徒弟,那面子上實在沒法見人,我總要收個徒弟吧,我都想好了,到時我收你為我的關(guān)門弟子。
宋三觀失望的表情明顯寫在臉上。
云雨立刻罵道:兔崽子,做我的徒弟你是不是覺得委屈了,人家就是跪著舔我腳丫我都沒正眼看,你倒是嫌七嫌八的,我都跟你說了,你的親生父母是誰,跟我真的沒有一點關(guān)系,好啦,精神點!我再重復(fù)一次,不要再問這樣的事情,我關(guān)心你,那是應(yīng)該的,誰讓我是你的祖師叔。言歸正傳,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任務(wù)即時生效,我給你創(chuàng)造機(jī)會,讓你多多接觸到秦幕蘭,又不引起別人的猜疑,最好的方法,你可以拜她為師,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成雙成對了,你說,我的這個計謀好不好?
宋三觀低落的思緒一下子拉了回來,高興死了,忙說:好主意,絕對的好主意,祖師叔,你怎么想到這一點的。
云雨嘿嘿一笑道:那個真的辛散人不是說,要跟我們獨門切磋武藝,互相交流嘛,那行啊,我就讓你跟他交流交流啊,記住,要是得了便宜,可別忘了祖師叔的好。
那是自然!
她現(xiàn)在受傷了,我這里有些療傷的丹藥,你幫我送過去,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云雨抓出幾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