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由于洛洛昨晚休息的比較晚,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實,早上精神不太好,面色憔悴。她突然想起還沒有給王羽坤回電話,她想了想,發(fā)了條信息過去了。
昨晚的時候王羽坤已經(jīng)到招蘭了,他一晚上都沒有睡熟,時不時地拿起手機看看,他給她打電話不接,發(fā)信息也不回,他一直心神不寧。
早上迷迷糊糊剛睡著,聽見手機響了,一骨碌爬起來,趕緊打開一看,洛洛發(fā)來了一條信息,除了那句:我沒事了,放心!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說。
他慢慢把手機放下,目光柔和地望著窗外發(fā)呆,心里一陣疼,這時候她應該準備去俱樂部訓練了吧!
突然臉色一變,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幽深地瞇著看著遠方,他該好好來會一會那些想算計他的那些人了!
他在客廳等著他親愛的母親大人,她昨晚回來的比較晚,還沒有起床。他因為開車好幾個小時,晚上又基本上都是沒怎么睡,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下巴上長出青色的胡渣,眼睛周圍濃重的黑眼圈。
他媽媽走出房間,看到他背著光坐在客廳里,穿著一身黑,一動不動,把她嚇一跳,趕緊走過去,走近了一看,擔憂地說:“兒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還想問您呢?你是不是去遼海了?”
她楞了兩秒,心虛了,刻意加大嗓門掩蓋著:“是,那又怎么了,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那你為什么打周洛洛,你無緣無故,憑什么打她?”他憤怒地站起來,對視著她。
她嚇得后退了兩步,這次確實是自己理虧,但是這也是為他好,想到這里,她抬起頭,生氣地說:“誰讓你和她一起去遼海的,我以為你們在談戀愛!我還不能打她了嗎,就她那樣的女人,打她還臟了我的手!”
“媽,我再喊你一聲媽,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們直接斷絕母子關系,我的事情以后都和你無關!”他眼神冰冷,如同利箭直刺過來。
“你,你這個不孝子,為了那樣的女人竟然這樣和我說話,是不是她向你告狀了,我就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被他喝止住了,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說夠了沒有!她什么都沒有說,你看看手機里的頭條新聞吧,你都上熱搜了,恐怕都沒有人不知道你的豐功偉績!我再說一次,誰都不能傷害她,你要是再去遼海找她麻煩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他的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要不是面對的是自己的母親,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拿起手機,摔門而去!
他回到自己的別墅,給邱晨打電話:“你現(xiàn)在過來一趟,來我這里?!?br/>
十幾分鐘過后,邱晨過來了,他看見王羽坤一臉陰沉,面容憔悴,小心翼翼地開口:“老板,您回來了,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準備結(jié)婚,我先去會會我們的木大小姐!”他陰鷙的雙眼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你把最近查到的東西,都拷貝好,密切注意蔣欣豪和木思思,有什么動作立即向我匯報!”
“好的,放心吧!”
“還有最近國際經(jīng)濟局勢漲跌頻繁,遼海金融公司那邊給我盯緊點,要是出什么差池,你的年終獎就泡湯了!”
“?。?!”邱晨一臉苦笑,老大這是把他當廉價勞動力在壓榨啊,萬惡的資本家!
“啊什么啊,還嫌時間太多是吧,要不再給你找點事做?”
“不,不,我現(xiàn)在就去,馬上去辦!”腳底抹油似的跑的飛快。
王羽坤收拾整齊,換了套熨燙平整的西服,開車來到木家豪宅。
一幢具有歐式風情的精致別墅散落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他以前就過年時來過幾次,王家和木家關系比較近,木氏的規(guī)模和王氏旗鼓相當,他們各自涉及不同的商業(yè)領域,他們的父母早就有撮合他和木思思的意思。
他在客廳里等著,讓傭人去通傳了,他已經(jīng)提前知道木思思今天在家里。
木思思笑臉盈盈地穿著居家服從樓上下來,她的肚子已經(jīng)有點顯現(xiàn)出來了。
“羽坤,你怎么來了?你上次誤會我了之后,不辭而別,我在家傷心了好久,寶寶也天天在想爸爸呢!”說著,溫柔地撫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
“上次是我不好,聽信那些不良媒體的報道,誤會了你,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他溫柔地說道。
木思思暗地里使勁兒擰了自己一把,頓時眼里淚光閃閃:“沒事,現(xiàn)在誤會解開了就好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才最重要?!?br/>
“那你打算怎么時候和我結(jié)婚???”她急切地問,完全沒有上次的嬌羞之狀,看來他們等不及了。
“就這個月底吧,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應該夠準備了我們的婚禮了,你就不用操心這些,在家好好養(yǎng)胎?!彼麥厍槊}脈地看著她。
她躲避著他的眼睛,溫順地點點頭,卻在心里嗤之以鼻,這個傻子!
這時木思思的爸爸木林遠回來了,看到王羽坤,立刻沉拉下臉來:“你小子來干什么,舍得回來了?”
“我今天是來向木伯伯和思思賠罪的,上次是我的錯,被別人誤導誤會了思思,我心里也很愧疚,昨晚剛回來,今天一大早的就來賠罪了,希望思思能原諒我,”他拉著思思的手,深情地望著她。
她不著痕跡地抽出手來,笑著走到爸爸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撒嬌:“爸爸,羽坤都知道錯了,我也原諒他了,你就別生氣了,你總不希望你的外孫沒有爸爸吧?”
木林遠嘆了一口氣,笑著說:“真是女大不中留!”
“你小子以后敢對思思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思思的肚子等不了了?!?br/>
“伯伯,我剛剛還在和思思商量呢,您看月底行不行,我找人算過了,月底28號宜嫁娶。”他知道木林遠信這些東西。
“爸爸,我沒意見,我希望越快越好!”
“你這女孩家家的,也不害臊,還越快越好!唉,隨你的便,月底就月底吧。那你們聊,我還有點事。”說完笑呵呵地進書房了。
王羽坤望著他的背影,心里生出一絲不忍,木林遠是招蘭市有名的慈善家,軍人出身,在商場上堅持原則,只有一個獨生女視若明珠,這次他怕是要傷了這位商業(yè)硬漢的心了。
思思推推他:“羽坤,羽坤,想什么呢?”
“額,沒事,我在想婚禮的事呢!我先回去了,婚禮要準備的東西有很多,我先去忙了,你好好在家待著?!?br/>
“嗯嗯?!蹦舅妓急梢牡乜粗跤鹄みh去的背影,轉(zhuǎn)身上樓給蔣欣豪打電話。
“欣豪,王羽坤回來了,他說這個月底結(jié)婚?!?br/>
“他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說是昨天晚上回來的。他沒有告訴你嗎,是不是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應該不會,他今天來的時候,有什么異常的表現(xiàn)嗎?”
“異常?就是比以前熱情點了,他大概以為孩子真是他的,這個白癡!”
“那你自己多注意點,別露餡了,我給他打電話試探一下,掛了??!”
“等等,你就沒有別的話對我說嗎,人家想你了,你都不想我嗎?”
“寶貝,我怎么會不想你呢?我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以后嗎,乖,再忍耐一下,我們就快成功了?!?br/>
“我想見你,寶寶也想你!”她撒嬌道。
“我的小祖宗,現(xiàn)在不是見面的時候,王羽坤不是回來了嗎?”
“我不,我就要見你,不然我就演不好,就會露餡?!?br/>
“那好吧,晚上鹿苑酒店!”
——鹿苑酒店——
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喘著粗氣,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安靜下來了。
“我們這陣子就不要再見面了,乖乖在家,忍耐一下,要不了多久就能永遠在一起了?!?br/>
“好吧!那你和你老婆什么時候離婚?”
“這事結(jié)束了就離,放心吧!”
女人嬌笑著攬著他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去,兩個人又緊緊擁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