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慕城轉(zhuǎn)頭的瞬間,他的瞳孔,也驟然猛縮。
身后的那被樹蔭遮蔽的道路,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一個人。此人,或許不是人。因為他的身子,是人身。而頭顱,卻是一個牛頭。
約莫三米的身高,在他面前,李慕城就如同孩子一般。
“本來想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這個不經(jīng)鬧。”
那牛頭雙手環(huán)繞,抱住肩膀,打量著李慕城,“這些人里,就你實力不錯,底子也不錯。”
“你是何人?”
李慕城捂著胸口,剛剛自己轟出的傷勢,現(xiàn)在還沒有愈合。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墮龍府內(nèi),混沌淚竟然不好使了。他只能依靠魔元力來一步步的恢復傷勢。
“我?你叫我牛巍就行。我是守護這朔心路的使者。這次來,是要考核你們這些家伙?!?br/>
牛頭好似陰險的笑著,“你們只要能從我的手下,通過這朔心路,便可以到達山上。我告訴你們哦,山上的寶貝,甚至有些就連我都眼饞?!?br/>
“從你手下通過朔心路?你確定你不會殺了我們?”
李慕城面色陰晴不定,笑話。僅僅是威壓,便讓他絲毫喘息不來。而且那牛巍還是在開玩笑。若是放出他真正的境界威壓,恐怕自己一瞬間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就這樣,還要在他手下走過朔心路?
癡人夢!
“不會啊,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為什么要殺你?”
牛巍愣了一下,呆呆的道。如果不是早就領(lǐng)悟過他的恐怖,李慕城一定會認為這牛巍很好相處。
“笑話,元嬰期老怪鎮(zhèn)守這朔心路,還讓我們在元嬰期老怪的手下逃脫,這怎么可能?”
話音落下,那牛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出來的古怪。他盯著李慕城看了半天,總算是吐出了一句話:“元嬰老怪?”
“是啊,你的修為,難道還沒有到達元嬰期?”
場面更加古怪。
在一旁,寒衣也看著李慕城,有些欲言又止。
幾個呼吸之后,牛巍總算爆發(fā):“去你妹的元嬰老怪,你竟然把老子和元嬰期的渣渣比?你知道我誰么你?”
“我……氣死我了,在我手下走不出一個回合的元嬰毛蛋,你竟然我沒有他們厲害?”
“算了,一個娃娃,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要以為你身懷因果之道,我就不會將你怎么樣。你以后話,注意!”
一縷青色的氣息從牛巍那大鼻子里噴出,他憤憤的看著李慕城,怒罵了起來。
“娘的,一個娃娃竟然我不如元嬰期渣厲害,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
牛巍轉(zhuǎn)過頭,那龐大的身軀將朔心路全部堵了起來,背對著李慕城等人,竟然蹲在那里畫起了圈圈。
“呃……”
李慕城不知道什么了。看著牛巍的背影,他的心中,卻是泛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元嬰期之上,只有天仙。難道,這牛巍的實力,竟然是天仙?
想到這里,他不禁一陣后怕。多虧剛剛那威壓,只是和自己鬧著玩。若是全力威壓,恐怕自己連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李慕城現(xiàn)在心里所想的,如果被牛巍知道,恐怕又是一陣憤怒。但李慕城沒,他也就不知道了。
看了看身后的寒衣和王山,李慕城露出了一副尷尬的模樣。片刻之后,他悄悄向前走了一步,還沒開口,只聽牛巍突然站起身子,“干什么?退回去。等你們?nèi)说烬R之后,朔心路才開放?!?br/>
“好吧?!?br/>
李慕城十分尷尬,“前輩,剛剛的事情,是子錯了。以前輩的實力,別是元嬰期,就算是天仙,都能輕而易舉的斬殺。還請前輩不要見怪,不要怪罪子?!?br/>
此話出口,牛巍的眼睛也漸漸的亮了起來。他蹲著轉(zhuǎn)過身,看著與他齊平的李慕城,“你這是在給我道歉么?”
“正是。還請前輩不要在意?!?br/>
“好好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你趕緊滾回去,給我準備通關(guān)朔心路的事情吧?!?br/>
牛巍重新站了起來,憨厚的笑著道。
“只是前輩,你的實力如此強大,我們在你手下,甚至連威壓都抵抗不住,如何通關(guān)?”
“這你不用擔心?!迸N”乔焕飮姵隽艘坏廊庋劭梢姷臍庀?,“我的實力,自然會壓制到和你們同級。來真是憋屈。老子在這墮龍府呆了三百萬年了,可竟然才見到三次像你們一樣的人。這也就算了,還要將實力壓在和你們同樣的境界。”
牛巍咂咂嘴,“罷了罷了,就算不滿意,也不能什么啊,畢竟答應了那個人的?!?br/>
牛巍哭喪著臉,道。
此時,李慕城已經(jīng)退回了寒衣等人所在的地方。在場十個人,全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人敢話。
盤膝坐在地上,李慕城心里再也平靜不下來。
如此天仙,竟然還是被別人差遣至此,強硬的加上的一個工作。那差遣牛巍之人,又是何人?他的實力,究竟有多么的強大?
要多么強大?才能差遣一個天仙?
或許,牛巍的實力,比天仙還要強大。
李慕城搖了搖頭,沒有在想這么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句話,不止一人告訴了他。他不過金丹期的實力,又怎能知曉天仙之上的秘密呢?
約莫十余分鐘之后,所有人已經(jīng)聚到了白玉廣場之上。其中有些許人見到李慕城,直接參拜了起來。
“參見大人?!?br/>
“起來吧?!?br/>
李慕城揮了揮手。他現(xiàn)在一心在想如何通過朔心路,根本沒有功夫搭理這些人。反倒是牛巍,見到十多個洞虛期強者跪拜在一個金丹中期修士面前,不禁挑了挑眉毛,看李慕城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樣了。
在那幻境之內(nèi),洪荒源死了一個人,沙海樓死了兩個人。至此,他的奴仆僅剩下了十三個。在場各勢力的損失,也就九龍城最大了。領(lǐng)隊死了不,還死了兩個弟子。
二十三個人站在白玉廣場,看著遠處蹲在地上的牛巍,有些不解之意。
“好了,你們二十三個人已經(jīng)全部到齊了。我在一遍規(guī)矩。從我手下,走過這條朔心路。我會將實力壓制到與你們同級。若是能走出去,那自然算你們通過了。若是死了,那也別怪我了?!?br/>
著,牛巍神秘一笑,“當然,你們也別試圖攻擊我。單單是我的肉身,就足以抵抗元嬰期渣渣的全力一擊。如果你們攻擊我,將我惹怒的話,我怕我手下一滑,直接弄死你們?!?br/>
白玉廣場中鴉雀無聲,一時間,竟然沒人敢話。
“我不會用任何的武器,如果你們有什么詭異的身法,或是什么逆天的防御神器,可以都拿出來使用。你們有什么手段,我不會干擾。只要通過朔心路,我就會停手。”
著,牛巍邁動粗壯的腿,一步步的走向那淹沒在樹蔭之中的道路。
“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在這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你們就自行商量誰先進入吧。否則的話,你們都會取消進入朔心路的資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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