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拎著一大筐的雞蛋,站在了門外。
可是等到他看到里面的場景后瞬間就愣住了。
二牛滿頭鮮血,氣息微弱得躺在地上,而那邊的周婆則是嘴角流著鮮血,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房間里的人跟隨著聲音看到林陽后也愣住了,這時候那幾個小孩子開口道。
“爸!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欺負我們!”!
那幾個男子聽聞點了點頭,接著便抬起腳跨過了地下二牛的身體,站在了林陽面前揉著拳頭。
“就是你小子昨天欺負我們的兒子?還救走了這村子里面的雜種?我看你真的是腦袋里面長大炮,吃飽了沒事干,這人有什么值得你去救的?不過你一個外鄉(xiāng)人,所以不懂我們村子的規(guī)矩而已,那么今日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規(guī)矩!”
說完其中一個人揉了揉拳頭,對著林陽的臉上剛欲揮過去的時候,一雙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腳踝。
那人見狀低下了頭,看到了二牛此時正伸出手抓著他,同時不斷對著林陽搖頭,示意讓他離開。
“媽的,怎么還有氣??!”
說完這人猛地往后一蹬腿,二牛的身體被踹退了了數(shù)米后,便徹底昏了過去。
接著這人又揮起了拳頭攻向了林陽,可是林陽只是輕輕一歪頭便躲過了這一擊,隨即抬起了腿對準了這人的肚子一腳踢了出去。
砰的一聲,這個人停頓了幾秒鐘之后,便猶若樹葉受風吹散一般,直直得飛了出去,撞在了周婆家的墻壁之上,可是由于周婆的家里基本都是水泥磚,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力量,轟隆一聲墻壁也轟散倒塌,這個人又一次飛了出去,倒在了周婆家的后院中央,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剩下的幾個男子各自咽了口唾沫,隨即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林陽,此時林陽嘴角勾抹著一撇笑容,宛若魔鬼一般。
“你們想教教我規(guī)矩?”
這幾個男子對視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林陽瘦弱的身軀,一齊伸出拳頭來對著林陽的胸口揮去。
可是下場也是一樣的,林陽身手敏捷的一低頭,隨后抬起腳對準了這幾個人的胸口,砰砰砰好幾聲后,各自也都飛了出去,落在了周婆家的后院處。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不滾的話,后果自負!”
林陽說完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那幾個孩子,那幾個孩子看到林陽的眼神后渾身一個激靈,連動也不敢動。
可是林陽只是擦過了他們的身體,隨即走到那一邊攙扶起了周婆的身體。
“周婆,沒事了?!?br/>
“小...小伙子,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啊?!?br/>
林陽笑了笑,接著對著周婆的頭頂輕輕一撫。
“睡吧,周婆?!?br/>
周婆聽聞還欲再說話,就感覺到了無盡的困意,眼睛也輕輕的合上。
隨即林陽看著那邊的二牛,伸出手把了把二牛的經(jīng)脈后,鎖緊了眉頭。
根骨經(jīng)斷,再加上剛剛那人的一腳,已經(jīng)將二牛的鼻梁骨以及腦骨都踢歪了。
可是即便如此二牛依舊還是睜開了眼睛,擺弄出了一個手勢,小白狐見狀翻譯道。
“謝謝?!?br/>
接著二牛便閉上了眼睛,再一次昏了過去。
隨后林陽抗起了二牛和周婆的身體,將二人抱回了床上,那幾個孩子也趕忙離開了。
緊跟著林陽拿出了電話,撥通了王山的號碼。
“別和你那個寡婦玩了,快點來,我這里出了事情?!?br/>
王山也沒有多磨嘰,便掛斷了電話。
而小白狐此時也從林陽的懷里跳了出來,看著床上的兩個人說道。
“這兩個人的性命已經(jīng)命懸一線了,你想怎么做?”
“回春丹還有嗎?”
小白狐聽聞皺了皺眉頭,接著不情愿得從嘴里吐出了一顆小藥丸。
“只有一顆了?!?br/>
林陽點了點頭,拿起了回春丹沒有任何猶豫就放進了周婆的嘴里。
“歪,你救了這老婆子的話,他怎么辦?”
林陽聽聞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了哪顆雪桐丹,在太陽光的下面閃閃發(fā)亮。
小白狐見狀瞪大了眼睛,趕忙攔住了林陽說道。
“你瘋了嗎,你要給他吃雪桐丹,這一顆上階丹藥做什么不好!你居然要給這樣一個廢物,瞎子兼啞巴吃?你腦子瓦特了?”
“丹藥可以再做,可是人沒了,就是真的沒了。”
林陽說完就要扒拉開小白狐,只見小白狐咬了咬牙,開口道。
“我們還有別的辦法!這雪桐丹留到最后再用!”
“什么辦法?”
小白狐白了林陽一眼,接著晃了晃狐貍尾巴,將二牛的身體托起后,說道。
“他的根骨雖斷,可是他的血肉魂卻未斷,只要我們重塑了他的根骨,他便可以復活!”
“說的容易,你以為這個方法我沒有想到嗎,實施的難度有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許你把雪桐丹給他吃!!”
林陽聽聞一愣,接著不解得看向了小白狐。
“為什么?”
小白狐恨恨得扭過了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紅,則并未搭理林陽這茬說道。
“重塑根骨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反正你也知道怎么操作,何不試一試!”
林陽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小白狐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林陽也只能將雪桐丹收好,接著盤坐在了床上,催動了體內(nèi)的靈氣以及火焰匯于雙手,拍向了二牛的后背。
大有古代傳功之樣。
接著林陽便閉上了眼睛,任由體內(nèi)的靈氣竄動在二牛的身體內(nèi)。
重塑根骨,聽起來很玄幻,但是并不是不可能,林陽在仙域也曾經(jīng)這么做過,可是如今他的實力不過才內(nèi)動境巔峰的境界,所以重塑根骨的難度也會增大了不少,因為重塑重塑,就是將人體內(nèi)的根骨重新組裝起來,說起來簡單,但其實做起來的難度極大,因為人體內(nèi)的所有骨頭都由一種東西相連。
林陽管那種東西叫做主骨,只要主骨不損,那么體內(nèi)的根骨也不會斷,而重塑根骨其實也就是重塑主骨,但是主骨卻在于人體內(nèi)最為隱秘之地,并且想重塑主骨,那么就需要無比雄厚的外力資源靈氣來修復,以林陽如今的實力,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做到。
即便二牛只是一個普通人。
最可怕的便是那主骨所處之地,乃是人的三懸之下,人中之間,滅壺之頂。
此地極為兇險,一旦林陽控制不好,這二牛以后就不止是瞎子啞巴了,還會變成一個傻子植物人。
想到這里林陽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對著一旁的小白狐說道。
“給我護法?!?br/>
小白狐也知道林陽認真起來了,也沒有多推辭,一道白光閃爍,一具完美的酮體,絕美的面孔,一席白衣青絲袖,藍皺婉柳芊芊眉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林陽的身邊。
也正是那霓裳。
只見霓裳看了一眼林陽后,便走到了門邊伸出了玉指輕輕一點房門。
唰!
房間內(nèi)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可是看起來卻并未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但是若是在外面來看,整個房間也回到了以往安靜的樣子,根本沒有一點被破壞的痕跡。
林陽見狀也終于沉下了心,指引著身體內(nèi)的靈氣,在二牛的身體內(nèi)順著血脈慢慢竄動。
而在另一邊的霓裳此刻抱著腿坐在了地上,眼中泛濫著小星星看著那邊的林陽。
終于林陽找到了那主骨的位置,慢慢引導體內(nèi)的靈氣,輕輕竄進了二牛的脖頸中的血脈,一點點得往前移動,因為四周此時有著無數(shù)跳動的血管和一些神經(jīng)中樞,若是林陽此時一個失手,誤碰到了任意一處,那么二牛以后就會發(fā)生不可估計的壞象。
“老大!我來了!”
一道大吼從房屋外面?zhèn)鱽恚奚丫涂吹搅艘坏酪舨ㄔ谡麄€房間內(nèi)竄動,已經(jīng)快要抹入了林陽的耳朵里。
隨即霓裳也釋放了體內(nèi)的氣息,一柄冰劍浮現(xiàn)在了霓裳的身后,猛地沖向了那道音波后,一下將其斬斷。
而林陽此時卻什么也不知道,因為整個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成為了霓裳的結(jié)界,所以霓裳可以支配這里面的一切。
接著那柄冰劍,屹立在林陽的身邊,默默著守護著這個男子。
林陽的靈氣也終于裹在了那主骨之上,看到主骨已經(jīng)開始慢慢恢復起來后,林陽松了一口氣,轟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利用靈氣進入別人體內(nèi)修復其根骨這種事,需要的乃是大量的靈氣,雖然看起來林陽很輕松,但其實這之中兇險危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霓裳見狀后也站起身噠噠噠跑到了床邊,看著床上微閉著眼睛打著鼾聲的林陽后,松了一口氣。
只是累了。
而二牛此時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四周的房間也還有著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出。
這是二牛體內(nèi)的根骨在慢慢生長的聲音。
林陽真的將身體內(nèi)所有的靈氣,都用來修復那主骨了。
“老大!老大!你人呢!跑哪去了!”
啪!
大門打開了,霓裳的反應也很快,化作了小白狐竄進了林陽的懷里。
而王山看到面前的一幕后,有一些愕然。
林陽躺在床上打著鼾聲大睡,二牛坐在床上身體還時不時傳出咯嘣咯嘣聲音,而周婆則是倒在床頭,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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