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山河子
【編輯怎么冷冰冰的,難道因為我是男生么?】
顯然,這臨時決定的事情極為突然,三人哪曾會想到進入內(nèi)門第二天還沒有做好準備便派自己下山?元卓畢竟見多識廣,心知近期妖邪仿佛從冬眠之中蘇醒,漸漸有所動作,而這些妖邪畢竟非尋常兇獸,哼道:“我們剛剛進入內(nèi)門屁股還沒焐熱便要出山歷練?”
星辰笑道:“怎么,連你也膽怯了么?”元卓搖了搖頭正待說話,星辰擺手道:“據(jù)在外弟子的回報,化蛇窟中只是有少許的道行相對低微的妖邪活動,但畢竟我們不知道它們是何居心,因此便想到派你們前去一探究竟。當然,此次除了我們天機門之外,云嵐宗與玉佛寺都有派遣得意弟子前往?!?br/>
李文瑞奇道:“怎么,玉佛寺和云嵐宗也有人去?那感情好,趁這機會我們便與他們一爭高下,給我們天機門爭臉。”
星辰搖了搖頭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你們是我們天機門頂梁柱,此番歷練也對你們有著莫大好處,不過這次行動可不是爭強好勝時候,掌門真人喻下一定要探知妖邪意圖,回山之后再向師尊稟報以待下一步的行動?!?br/>
元卓道:“只有我們岱松峰一脈五人前去么?其他各脈弟子呢?”
星辰正色道:“如今世間不知怎么回事,妖邪便死灰復燃一般,活動頻繁增加,其他各脈中也有其他相似的任務(wù),各有安排。我們岱松峰同時負責了永澤山化蛇窟和東海渦龍島兩個地方,其他事情你們也不必太過關(guān)心,只要做好自己份內(nèi)之事便可?!?br/>
三人齊聲點頭。
星辰又道:“妖邪中大多奸險毒辣之輩,你們切記要小心行事,還有,在玉佛寺、云嵐宗等人面前切不可失了禮數(shù),也不可折了我們天機門氣勢?!?br/>
隱約感覺到此時非同尋常,三人對望一眼齊聲答應(yīng)。
永澤山位居中原地段之南,相較骷髏沼澤還要向西,距離倒也相差不大。
早有道童將新進內(nèi)門弟子召集在一起,又傳話說此行兇險異常,分別分發(fā)十只嘯風笛,使諸人盡可以利用嘯風笛與附近門中其他弟子聯(lián)絡(luò)。
元卓第一次見到同脈之中的公孫子揚,一身藍色的錦袍,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腰帶之上是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只是藍色錦袍微微有些濕潤,汗水滲出,更顯得他身形奇駿,卻不知他為何會如此模樣。另一名乃是排在第二的正杰,一副孤傲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五人相互認識一番,畢竟都是年輕人,便是連正杰也散去了冷傲的神色,轉(zhuǎn)眼間便打得一團火熱。元卓更是發(fā)揮他交際能力,與二人更是稱兄道弟了。
朝著岱松峰大殿方向拜別,從天機門到山腳下的清陽城五人御劍而起,五人閑談中得知公孫子揚使用的是破浪流光扇,正杰的則是一柄微帶紫氣的家傳至寶仙劍--紅蓮劍。
期間不乏李文瑞爭強好勝只是公孫子揚與正杰絲毫沒有半點爭勝意思,只使得李文瑞一陣無聊,滿下身子跟在幾人身后。而林羽更是得到火麟劍,之前從未接觸到劍器的他此時便有了一個很好的機會來練習使用,不過畢竟之前有著往生真極鏡,此時的他倒也頗為得心應(yīng)手。
穿云越山半日功夫,五人用兩個時辰時間便來到山下清陽城,幾人為了避嫌,在清陽城偏僻邊緣停下身子。
林羽駕馭火麟劍大多時候能夠輕松而過,但期間頗有些許的障礙使得他只得靜默心神偷瞄前方幾人的姿態(tài)而慢慢調(diào)整,落地時林羽只覺渾身上下被汗水濕透一般,這御劍之術(shù)竟與自己之前的往生真極鏡有著許多完全不同的地方,幸好幾人飛行頗慢,不然只怕林羽還未到山腳下的清陽城便要丟了天機門的臉面了。
稍事休息,五人便在夕陽中向著那座繁華高大的清陽城中走去。
面對著其他城市而來的公孫子揚和正杰,元卓更是滔滔不絕向二人介紹著這座家鄉(xiāng)之地。“方圓百里之內(nèi),清陽城便是最繁華最為輝煌的所在了,據(jù)城中太守府統(tǒng)計,這里少說也得有個百八十萬人口,這里的夜景更是惹人著迷,尤其是丘羅河邊那家陵水樓,里面無數(shù)的窈窕美女,嘖嘖,光是想想我都流口水了。”
李文瑞終于逮到個機會拍了一下元卓的腦袋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么?”顯然這凌水樓竟是一個翡翠煙花之地。林羽多少也曾從元卓口中提到過,此時見他竟對見面不足半天的公孫子揚和正杰提起,當真感覺遇到一個損友,長嘆哀天。
公孫子揚顯然不知這凌水樓是什么所在也并不感興趣,道:“你怎么對清陽城了如指掌如數(shù)家珍?”
元卓嘿嘿笑道:“不是說大話,我從穿著開襠褲時候便整天圍著清河城轉(zhuǎn),當然知道這里許許多多的繁華之處。”
公孫子揚點了點頭,道:“咱們今日暫且在此過夜,明日再趕路吧?!?br/>
進入城中,為了避免麻煩,早就將天機門弟子服飾換成普通服裝,只是畢竟他們一行五名少年,其中不乏公孫子揚、元卓相貌出眾惹得不少城中少女駐足招呼,公孫子揚對這些少女們沒有絲毫興趣而元卓卻是嬉笑著與之打著招呼,更有膽大的少女滿臉通紅的湊上前與元卓閑聊幾句。李文瑞怒氣哼哼的直接將元卓又拖又拽的拉扯著,惹得元卓一陣不滿。
五人之中以元卓最為熟悉清陽城是以所行所住都聽從他的,在元卓的帶領(lǐng)下來到山海苑,從錢老板處取了五把鑰匙每人一間房。將隨身之物放置房中又在元卓的呼喊下來到前面酒館之中吃飯。
或是又想到孩童時候與弟弟林琦一起在后廚中偷竊燒雞情形,整個院子絲毫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人來人往中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林羽坐在靠窗座位上,目光中多了幾分憂色,曾經(jīng)的情形歷歷在目,仿佛只是隔日一般,若非面前還坐著四名師兄,林羽只感覺似乎回到從前。
自從弟弟失蹤以來已經(jīng)差不多十余年光景,這十年之間大多時間除了與冰霜雪狼一起在隴南拗中生存便是在天機門中修行法術(shù),期間更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過,林羽只覺自己當真有些無能,回想著從前弟弟一起跟自己在清陽城中游玩戲耍,眼中淚花閃現(xiàn)。
公孫子揚似乎覺察到了他的想法道:“林羽師弟,莫不是遇到什么為難之事?”林羽身軀輕輕震了一下,轉(zhuǎn)眼換做平時神情道:“沒什么,唔,菜還沒上來么?!痹慨斎幻靼姿藭r的心情,畢竟與之一起在同一間房中生活了一年時間,早就閑聊中得知他的身世,道:“林羽,蒼天自有安排,一切隨緣。”
林羽點了點頭,這時,店小二端了數(shù)盤小菜鮮炒上桌,其中之一便是當日修竹師兄每次來都會點到的名菜---佛手海參。似乎第一次與修竹銀雪二人一起來山海苑時候便是銀雪敲詐修竹師兄時點的她口中所說的這道“素菜”。
今日這道菜再次端呈上來腦海中又更多的是銀雪的影子,林羽暗自搖頭苦笑,自己當真是一個傷感之人,每一件曾經(jīng)相識的物事都會勾起自己的回憶。
謙讓一番,五人便不再推諉,每一雙筷子都夾在這佛手海參上,顯然,這道菜香氣四溢惹得五人同時好奇。
便在此時,門口處走進一個老頭,須發(fā)皆白,面容清庸,看去竟有幾分鶴骨仙風,帶著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讓人這第一眼看去便有了幾分敬意。細看下他腳踏棉布鞋,身挎一布包,布包之上繡著一個太極圖案,黑白分明竟似乎隱隱流動,林羽目光之下竟感覺這太極圖案有無窮吸食之力一般,雙眼不受控制的直直盯著圖案,一桌其他四人也覺察到老人的存在,剎那間,整個大廳原本熱鬧非凡的場景瞬間安靜下來。
店小二慌忙上前招呼,只見那老頭擺了擺手,目如晨星精光閃爍,帶著如虹氣勢直步走向五人所在桌子。步伐穩(wěn)健龍行虎步,而不踏塵,一眼便知此人道行極深,是個厲害人物。
走到桌前,道人打扮的老人撫著胡須微笑點頭道:“老夫觀五位少俠眉目間精光閃爍而精純不茍,應(yīng)該是天機門下弟子吧,老夫四海為家沒曾想今日會遇到五位,看來咱們倒頗為有緣,老夫便厚臉與你們同坐一桌閑聊幾句可否?”
元卓見此人深不可測剎那間只感覺渾身似乎被無形之力壓制的喘不上氣來,又聽他一語言中自己等人身份,心中震驚帶著幾分敬意道:“仙人請坐?!?br/>
老人微笑著將手中布包放在桌邊,緩緩坐下,此時店小二見他竟與幾名看似富家弟子的少年坐在一桌,心中暗道:這人原來與這幾個富家子弟相識,幸虧剛才沒有莽撞將他趕出門去。眼疾手快將一雙碗筷放在他身前又詢問是否還有其他需要,老人擺了擺手,店小二識趣離開。
老人看著發(fā)呆的五人笑道:“可有什么不妥之處么?怎么五位少俠都不說話了?”
他話音一落,幾人紛紛感覺自己身上無形之力瞬間消散,元卓長舒一口氣道:“前輩道行莫測高深,晚輩不敢造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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