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哼……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很好哄騙?斯文又如何,你讓他來,看老子可會怕他半分!”虬髯老者絲毫沒有作為前輩高人的風(fēng)度,開口閉口就是老子老子的,而且似乎在聽到司馬焱的師尊是斯文護(hù)法之后,臉上的怒意更盛了幾分。
司馬焱看著這就要失控的場面,心里哀嚎,敢情今天出門的姿勢不對,遇上了師尊的老對頭了?雖然知道師尊的煉器之道很強(qiáng),而且在整個凌煙宗都是排的上位的,但司馬焱肯定他也會有不少對頭,這種事情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避免的。
“前輩,那個,我知道您老人家修為通天,法力無邊,不過我只是想說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是硬闖執(zhí)法堂,我那么遵紀(jì)守法的一個外門弟子,就算您老人家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眼看老者要暴走,好漢不吃眼前虧,司馬焱趕緊一臉討好的說道。
“等等,老子很老嗎?你左一口老人家,又一口老人家是何居心?想詛咒老子早點(diǎn)死嗎?哼,其心可誅!還有,老子為什么要借你膽子,和你很熟嗎?你為何不找你師尊斯文那狗賊借膽子!”虬髯老者的思維似乎很跳脫,瞪著眼看著司馬焱大喊大喝的。
“……”司馬焱徹底無語了,他此時真心想喊一句逗比,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可是,他整個人還被舉在半空中無法動彈呢,別說走了,就是落地都不可能!
“不回答就是默認(rèn)了,既然你已認(rèn)罪,那跟老子走一趟吧!”老者見司馬焱不說話,也不管自己之前說的是什么,直接就下達(dá)了逮捕令,然后也不放司馬焱下來,就這么舉著司馬焱徑直朝著執(zhí)法堂的方向而去。
雖然現(xiàn)在形勢很危急,雖然被人這么舉著很不舒服,雖然周圍圍觀的人都在指指點(diǎn)點(diǎn),露出一抹嘲諷之意,但司馬焱根本無力吐槽。這老者莫非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劫難,說話方式完全不按套路來啊,而且思維跳脫的足以勝任任何場面,讓司馬焱心里有一萬只草泥瑪放不出去,只能關(guān)在心里亂跳!
很快,司馬焱便回到了那件幽暗的訊問室,然后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柱子上,緊接著黑暗中傳來虬髯老者的聲音:“你有一次機(jī)會解釋,不過,你的解釋并不能免去你的任何罪責(zé)。開始吧,你想說什么!”
“……”虬髯老者的這句話……沒毛病?不過,司馬焱怎么聽都感覺像是一句病句來的,特別是他竟然能隱隱的感覺到周圍有一大堆戲謔的目光,似乎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什么鬼???我不玩了!你放開我,我還要去幫師尊煉器呢!”司馬焱本來還想解釋上次的事情,但是想到這老者似乎很難溝通,思維完全和自己不在一個世界,所以干脆就懶得去提了,直接大聲呼喊起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