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們不用走了,我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一會警察就過來把你們帶走?!?br/>
葉晨搖了搖頭,直接道。
“葉晨,你什么意思?我都賠二十萬給你了,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們?”楊龍咬了咬牙,滿臉憤怒。
葉晨這個樣子,真的讓他感覺很絕望,實在太難纏了,以往他在縣城里邊都沒遇到過那么難纏的人物。
葉晨兩手一攤,笑呵呵的道:“我剛才什么時候說過,你賠了二十萬,我就要放過你們?”
“再說了,其實我也算是放過你們了,我沒有在廢掉你們的手腳,就已經(jīng)算是對你們寬大處理了?!?br/>
“可是你報警了啊,警察把我們抓走,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楊龍咬了咬牙,十分生氣。
如果他被警察抓走,那可不得了,他的案底太多了,一旦再發(fā)生這樣聚眾斗毆的事情,那他有可能會被判刑或者拘留。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做的事。
楊龍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趕緊離開這里,然后去醫(yī)院,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手腳恢復(fù)過來。
他以為葉晨只是把他的手腳搞骨折了而已。
其實他卻不知道他的手腳骨都被葉晨捏碎,就算去醫(yī)院,也不可能恢復(fù)了,下半輩子,他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不過這件事,葉晨自然不會告訴他。
“葉晨,你也太過分了,我跟你沒完……”
楊武憤怒的罵道。
“我過分?你才過分,每次都是你自己來找我麻煩,現(xiàn)在還說我過分?!比~晨走了過去一臉的冷笑。
“葉晨,你不要靠近我弟,我都已經(jīng)把二十萬給你了,你不許再對他動手?!睏铨堃а狼旋X的道。wωω.ξìйgyuTxt.иeΤ
楊武冷笑,“哥,你不用求這種人,他就算把我殺了,我也不讓你求他?!?br/>
“放心,我不會對他動手,像他這種跳梁小丑,要實力沒實力,要錢沒錢,對付他,簡直是浪費我的心情?!比~晨滿臉不屑的道。
“葉晨,你個混蛋,你也太過分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楊武氣得直吐血,葉晨的話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實在把他氣得夠嗆。
葉晨淡淡的道:“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我不想聽,警察馬上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他們會幫我清理你們這些社會的蛀蟲,專門欺壓農(nóng)民百姓的垃圾?!?br/>
“你才垃圾,我才不是垃圾。”
“行了,我不想跟你們廢話,我就在門口這里守著,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葉晨直接搬了一個椅子,到門口的那里坐著。
那些楊武的馬仔,這時都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他們上又不敢上,
而且他們知道就算他們上去,下場也極為凄慘,根本沒有一絲用處。
本來以為有楊武的哥哥楊龍帶頭過來教訓(xùn)葉晨,那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可沒想到楊龍也不是葉晨的對手,并且看起來兩人都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葉晨一個人就輕易拿捏了他們這幫人。
“葉晨,還有沒有商量的余地,我再給你二十萬,你放我們走行不行?”楊龍試探性的問道。
“再轉(zhuǎn)我二十萬?”葉晨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隨后笑道:“你如果再轉(zhuǎn)二十萬過來的話,那我就考慮一下,看看能否放你們走?!?br/>
“什么意思?還要考慮?”
楊龍氣得臉色十分陰沉,咬牙切齒的道:“五十萬讓我們走,我不想坐牢?!?br/>
“考慮一下?!?br/>
“考慮個屁啊,干嘛要考慮?直接答應(yīng)我就行了?!睏铨垰獾闷吒[生煙,生氣得要命。
葉晨簡直就是在跟他打太極。
“行,那我就不考慮了,無功不受祿,剛才二十萬是賠償,如果再要你五十萬的話,那我就成了敲詐勒索了?!比~晨搖了搖頭,堅定的道。
“你個混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在縣城也是一號人物,如果以后你去了縣城發(fā)展,大家低頭不見抬頭也會見到,就不能給個面子嗎?”楊龍拿葉晨沒轍了。
他銀行卡里的錢也就剩五十萬了,可是葉晨都不接受。
葉晨的家就一個門,如果葉晨不讓他們離開,他們根本就走不了。
葉晨笑呵呵的道:“不用跟我說這些廢話,這話你都說好幾次了,我就在這里等著,等警察過來處理你們?!?br/>
“葉晨,我被你廢了手腳還有我那幾個兄弟,也同樣被你廢了,你能不能先讓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能不能治療一下,我可不想留下什么后遺癥。”楊龍咬牙切齒的道。
“不行,那是你們活該,如果今天我不是實力夠強,換做是你們,現(xiàn)在我恐怕也被你們廢掉了吧?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
葉晨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道。
他跟這些人本來也沒什么好說,但楊龍現(xiàn)在想跟他打感情牌,讓他放他們走,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在回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發(fā)消息給范玉萱,讓他帶人過來收拾殘局。
看到葉晨油鹽不進,楊龍感覺頭大,心里很是后悔。
但現(xiàn)在事情已發(fā)生了,葉晨是刀俎,他們這幫人是魚肉,只能任由葉晨宰割了。
楊武氣憤的說道:“葉晨,你不要那么過分,我哥說給你五十萬,你還不同意放我們走?這也太過分了吧?要知道剛才你已經(jīng)拿到了二十萬賠償,現(xiàn)在又拿五十萬,那就相當于七十萬,你想想看,七十萬,在這個農(nóng)村里面,每個家庭平均收入年收入才兩三萬,這是相當于你二三十年的總收入了,甚至還要更多,你竟然不還不愿意,你想干什么?”
“呵,我就想讓警察把你們這些社會的蛀蟲給抓走,讓他們好好教育你們,以后也少一點偷雞摸狗,欺壓農(nóng)民的人?!比~晨搖了搖頭,微笑不已。
“葉晨,你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你個混蛋,你憑什么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br/>
楊武咬牙切齒的道,心中心中一陣內(nèi)疚。
他竟然連累了自己的哥哥,讓自己的哥哥被葉晨廢掉了手腳。
“對了,我家老黃,是不是也被你們宰了?”
葉晨突然想到自家的老黃狗,頓時臉色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