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一片寂靜,車窗忽然被拍響,當謝重樓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時,嚇得臉色大變,靳司南,他怎么會在這里?!
葉戰(zhàn)也注意到了,直接道:“我?guī)阕甙桑挥妹鎸λ?。?br/>
他說著,就要擰動鑰匙。
謝重樓猛地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因為葉戰(zhàn)帶她飆車后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嚇得連忙阻止:“不,不用了!你把我放下來吧,他,他不會對我做什么的?!?br/>
她說得一點信心都沒有,但很堅持。
葉戰(zhàn)只看了她兩眼,沒有再多說,很快道:“你自己想清楚吧。”
他說著,摁下中控鎖,打開車門,下車,看向靳司南:“靳總這是幾個意思,跑到我的車這里攔人,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靳司南神色淡漠:“看來葉少最近很閑?!?br/>
葉戰(zhàn)一噎,但很快,唇角揚起了一抹淺淡的笑容:“閑不至于,就是偶然遇到了謝重樓,說起來,要不是我這偶然,你的女人可就要被你的妹妹害死了呢。”
靳司南眉頭一擰:“你什么意思?!?br/>
“字面上的意思唄?!比~戰(zhàn)沒興趣向靳司南解釋得太多,嘲諷著道,“我想以靳總的本事兒,想查清楚今晚的事情,再簡單不過,何必問我?!?br/>
謝重樓這會兒也已經(jīng)下車。
聽到葉戰(zhàn)說的那些話,下意識地看向靳司南,卻見靳司南神色淡淡,完全看不出多余的情緒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靳司南究竟是怎么想的。
“走。”
靳司南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撂下一個字,又看向葉戰(zhàn):“葉少要是嫌自己的事情少,我可以給你找點事情做?!?br/>
shift!
葉戰(zhàn)暗罵一聲,默默地在靳司南的背后豎起了一根中指,心里則是冷嗤,真是不明白,像靳司南這樣的冷嘲臉,是怎么在A市的名媛圈中,列為第一想嫁的單身漢的。
謝重樓乖巧地跟在靳司南的身后。
直到靳司南進入車內,她頓了頓,有幾分猶豫,也不知道自己進去后,會不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來,一時間也頗是緊張,哆嗦了一下。
“等我請你上車?”靳司南臉色黑如墨,冷聲地落下一句,嚇得謝重樓也不敢耽誤,連忙坐進了車內,唯恐發(fā)生像之前的那些事情,便連忙解釋,“是葉少救了我,我們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靳司南手擱置在方向盤上,薄涼的唇微微挑起,側頭看向謝重樓:“哦,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不知道……
但他之前見她和葉戰(zhàn)在一起,都會說她臟,說她是女表子……
謝重樓微微地抿唇,喉嚨里有幾分干澀,再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心里莫名就有著幾分委屈,聲音也帶上一絲哽咽:“司南少爺,我真的沒有……”
靳司南瞧見她那副委屈、卻不敢說出來的模樣,無端地生出了幾絲煩躁,落下的聲音都是嚴厲:“行了,別跟我在這兒哭哭啼啼的煩!”
“……”
謝重樓條件性地閉上了嘴,將所有的話語都咽回了肚子里,安安靜靜地坐著。
靳司南心里更煩了。
冷笑一聲:“還說你和葉戰(zhàn)沒什么?你們要是沒什么,你在他面前,能笑得跟花一樣,能話多得跟麻雀一樣?”
說到這里,靳司南神色更冷了:“謝重樓,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呵……看我不弄死你!”
謝重樓嚇得渾身都打了個顫,甚至打了個哭嗝:“我沒有……”
“閉嘴!”
靳司南煩躁得厲害,呵斥一聲后,驅車離開。
當經(jīng)過葉戰(zhàn)的車時,葉戰(zhàn)還朝謝重樓的方向打了聲招呼,無聲地和謝重樓說了一句什么,讓靳司南神色一凜:“葉戰(zhàn)說什么了?”
“他說讓我別怕。”
謝重樓脫口而出,旁邊的靳司南把著方向盤的手用力一緊,周身的氣息一下冷了下來,冷呵一聲:“謝重樓,連聲音都沒聽到,就已經(jīng)讀出了他的意思,說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我沒有……”
靳司南已經(jīng)懶得再聽謝重樓狡辯了,冷笑連連:“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你究竟是誰的人?!?br/>
謝重樓心頭一緊。
直到他把她帶回天琴灣別墅,將她抵在了房間里的落地窗前。
落地窗面朝海岸,距離并不算遠,謝重樓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在海灣處玩樂的人的模樣,還可以看到游客們朝別墅的方向看來,嚇得謝重樓下意識地低下腦袋。
“怕?”
靳司南冷嗤一聲,直接鉗制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地看向那些外面的游客們:“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還有什么臉面,有什么可怕的?”
謝重樓眼里充滿了淚水,心酸不已:“我真的沒有,葉戰(zhàn)他只是幫了我……”
“夠了!”
靳司南想聽到的,根本就不是這個,他捏起謝重樓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別再狡辯了,把你和葉戰(zhàn)之間的齷齬都說出來,我還能饒過你?!?br/>
“你和他這樣做過嗎,嗯?”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檢驗,更加真實!”
他說著,已經(jīng)扯下了她身上的衣服,讓她被迫地貼在了窗面上:“既然你這么放浪,我怎么可能不滿足你呢?”
“不要!”
謝重樓撕喊著,伸手想要阻止靳司南的動作,可靳司南的力氣,哪是她可以抗衡的,不一會兒的時間,他已經(jīng)褪盡了她身上的衣服,沉身。
力度絲毫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讓她紅了眼,不停地反抗著,他卻更加狂暴地將她壓著,撞得她暈頭轉向,還一次又一次地問著:“他有沒有對你這樣,有沒有對你那樣……”
一場qing事,卻讓謝重樓感覺到的,只有痛苦和羞辱,到后面,她被扔回床上,他再次壓上來時,只有一句話:“既然不滿足,那就徹底滿足你!”
……
謝重樓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她疲累得連從床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床頭處,感受著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眶里忍不住蓄滿淚水,忍不住懷疑,她為的都是什么。
咔噠。
房門忽然被打開,謝重樓嚇了一跳,連忙將被子往上扯了扯,幾乎蓋過頭時,卻聽得那道冰冷諷刺的聲音響起:“呵,你也知道你見不得人?”
謝重樓拽著被子的手用力一頓,上面青筋直暴,好一會兒,才忍了下來,抿著唇:“是……”
順著他,他會滿意的吧!
靳司南卻是忽然暴怒,一把扯開她身上的衣服,捏著她的下巴,雙腿落在她的雙腿間,一字一句地道:“謝重樓,你好好看看,你身上還有我的痕跡!”
“你究竟想怎樣?”謝重樓忽然覺得很累,抬頭看著他,那雙琉璃眸里,竟是沒有一分笑意,“是你說我見不得人,我不承認你說我敢做不敢當,我承認了,你又覺得我羞辱了你?”
真正被羞辱的人,是她。
他為什么總是一副,她對不起他的模樣。
靳司南眸色一凝,旋即冷笑著道:“我說你不要臉,你便是不要臉!謝重樓,你要記得,你是我靳司南的人,我靳司南說你是賤,你就高貴不起來!”
謝重樓瞳仁顫了顫。
她想否認,可是,只要一想到否認后會遭到的事情,她又心里打顫,最終,緩緩地點頭:“是……司南少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說的都是對的?!?br/>
如果這樣,能夠讓他開心一點,能夠放過她,那為什么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靳司南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將她那副了無生氣的模樣落在眼里,心底再一次升起了煩躁,冷哼一聲:“你自己有這個意識就好!給我牢牢記??!”
“是……”
靳司南甩臉離開。
房門“砰”的一聲,關得極重。
謝重樓躺在床上,雙眼盯著裝潢奢華的天花板,眼里的淚水暈染開來。
她后悔了。
可是,再也沒有后悔藥可吃了。
……
謝重樓坐在了一間咖啡廳里,看著外面游玩的游客,莫名有幾分艷羨,他們是發(fā)自內心的高興,同樣的,有她最渴望的自由在身上,而她……
一紙約定,連自由都給出賣了。
她端著下巴,看著外面的景色出了神,卻不知,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里,同樣是一處風景。
“您好。”
出神時,一個長著絡腮胡子,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到她的桌面對面,墨鏡下,滿是激動之色,話音都是顫的:“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謝重樓回神,看到裝束奇怪的男人時,臉色微微一變:“可以?!?br/>
說著,她便站了起來。
男人連忙開口叫住她:“美女,我不是壞人,你別怕。”
謝重樓不怕才怪。
她連忙躲開男人的手,小臉上有幾分驚懼:“你不要碰我!”
男人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再注意到有人朝他們的方向看來,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忙道:“我不碰你,你別慌,我就是一個星探,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進入娛樂圈呢?”
他本來還想著矜持一下的,但見謝重樓膽子著實小,也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表明自己的身份:“像你這樣長相標志,又有著辨識性的人已經(jīng)很小了,如果你可以進入娛樂圈,我可以跟你保證,你一定會大火的!”
說到激動之處,男人都取下了自己的墨鏡:“放心,跟著我,你絕對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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