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一怒之下?lián)魯捞┥街?,頓時把整個回雁樓的場子給鎮(zhèn)住了。
田伯光見得曲陽剛剛那一手,很明顯的日月神教功夫,再加上那極其恐怖的殺人不眨眼,瞬間面色一變,倒是令狐沖見得東方小白那一襲標志性的紅衣,面上突然一喜,然后眼睛一轉(zhuǎn),說道:“田兄,我站著打不過你,不如我們坐下打,我令狐沖坐著打的功夫可是自認天下第二,誰打贏誰就帶這小尼姑走!”
田伯光見得曲陽并沒有很在意他們,心中一松,又聽見令狐沖的話,很是好奇,當下疑惑說道:“坐著斗?聽著新鮮,那先告訴我誰是天下第一坐著打啊?”
令狐沖聞言,眼神一瓢東方小白,哈哈一笑:“自然是聞名天下的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了!”
此話一出,田伯光頓時嚇的渾身就是一個激靈,差點鉆到桌子底下去,他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是不怕送命啊,當下就很是忌憚的幽幽看了曲陽那一桌一眼,急忙搖手說道:“咱們不提魔教,不提魔教。。。”
東方小白知道令狐沖已經(jīng)知曉了他的身份,倒是見得這人居然當著他面還敢這般模樣,很是忍俊不禁啊。
當下便見令狐沖一下子掀開桌子,對著田伯光大叫道:“咱們誰輸了就給著小尼姑做徒弟去吧!”
說罷,提劍便刺。
田伯光號稱萬里獨行,又是采花大盜,一手快刀有大半是在腳上的輕功功夫,這令狐沖說是坐著打,倒是立刻就折掉了田伯光大半的手段。
當然田伯光也不是吃素的,便是坐在椅子上,也比令狐沖多吃了好幾年飯,三十六路快刀毫不留情,而令狐沖因為傷勢,只好拼命死挨著。
東方小白見了令狐沖陷入下峰,再是看見那邊上小尼姑站在一邊,絞著衣角,恨不得代之受難的模樣,心里不知就怎么的,就是說不出的不爽,當下指尖一點面前杯中茶水,一滴茶葉凝成寒冰瞬間向著田伯光射去。
只聽“哎呦”一聲,田伯光被冰碴子瞬間擊中手上的穴道,被令狐沖趁機一劍挑開了快刀。
儀琳見得令狐沖居然打敗了田伯光,真是說不出的歡喜,連忙上前走到令狐沖身邊說道:“令狐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旁人看不出,但是在與田伯光打斗的令狐沖自然不會不知道方才田伯光手底下的詭異,心中一動,連忙朝著東方小白看去,只見得東方小白盯著儀琳與令狐沖的模樣,冷哼數(shù)聲,提袖便走。
令狐沖連忙想要上前去追上,便在這時,卻見一個駝背的少年突然撞進回雁樓里,身后還有不少青城派的弟子追著他跑了進來。
“林平之,這下被爺爺逮著了吧,看你往哪里跑!”
卻是四秀的于正雄終于在鎮(zhèn)子里發(fā)現(xiàn)了林平之的蹤跡,這下布置了天羅地網(wǎng)正要抓他回去見余滄海呢。
林平之一被發(fā)覺,頓時慌不擇路,胡亂向著人群多的地方跑去,妄圖以此甩掉青城派的人,于是乎,就像收到上天指引似的也跑到了這回雁樓里。
但是,更趕巧的是,便在林平之剛跑進回雁樓里,又有一個白衣帶著斗笠的婀娜女子手持一把短劍破窗而入。東方小白一看到那婀娜的身形,還有那把做功精致的短劍,哎呀。。沒想到任盈盈了正好到了。
只見得任盈盈帶著一席紗斗笠,一腳踢開一無名青城派弟子,嬌喝一聲:“林平之是我的人,誰敢動他?!”
哎呦媽呀!
東方小白一聽,盈盈,東方叔叔我只是叫你救人,瞧你這話說的怎么像逼婚似的!
林平之一聽任盈盈的話,好家伙,貌似和東方小白也似乎想到一處了,連忙暗中拉著任盈盈的衣角說道:“這位姑娘,我們從不相識,你還是莫要趟這渾水的好?!?br/>
喲喂,這林平之倒是心地還算好,還出言勸慰的。
倒是任盈盈一聽,還以為是林平之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打不過青城派的這群嘍啰,很是不爽的瞪了一眼,就對著于正雄說道:“識相的就快滾,否則小心姑奶奶手中的這把劍!”
于正雄到底沒有余滄海眼力老道,卻是沒看出任盈盈的武功底子,心中一想這囂張的娘們便是再厲害,自己手底下這么多人,也不怕他,頓時大嚷道:“小娘子,打打殺殺的干什么啊,把這小子交給爺爺,然后隨爺爺回山頭做媳婦怎么樣?!”
任盈盈乃是日月神教的公主級人物,平時便連十大正老都對她客客氣氣的,哪曾聽過這種調(diào)笑?頓時大怒,提劍便砍。青城派的小嘍啰哪是我們魔教圣姑的對手?刷刷刷幾下,便見得斷手斷腳掉了一地。
于正雄當場就驚呆了,我操!這娘們不僅性子狠,這武功也忒厲害了吧,此下也顧不得其他,只想先抓住林平之就馬上逃走!
林平之見得于正雄往著他這跑來,心中萬分著急,身邊一看,正好一個板凳,提起一個板凳就向著于正雄砸去,剛好被于正雄一劍劈開,但是任盈盈已經(jīng)在方才察覺到此,身形一閃,馬上從短劍夾層中又取出一把袖里劍,一劍丟去,瞬間就把于正雄刺了個透心涼。
任盈盈打殺四方,盡顯“圣姑”風范,看的東方小白與曲陽還有曲菲菲等魔教中人皆是撫掌欣慰。
便連林平之看見自己的大仇人被任盈盈像砍西瓜砍了,也是忍不住大叫道:“殺的好!”
倒是令狐沖田伯光與儀琳看的目瞪口呆。反觀任盈盈似乎沒有怎么發(fā)現(xiàn)東方小白等人,忙著砍完人,拉起林平之就說道:“和我走!”
然后就一溜煙破窗而出,沒了人影了。
東方小白看著任盈盈消失的背影,眉頭那叫跳個不停,當下又看了一眼令狐沖滿身的刀傷,心中也是一動,亦是赤足走到令狐沖身邊,提起他就說道:“你也和我走!”
說罷,便也同樣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