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劃破夜色闌珊,幾聲淺淺的雞鳴迎接著天明,沐浴在晨光下的莫城,一掃暮色里的疲憊,煥發(fā)出不同夜中繁華的朝氣。
“啊~”莫云打了個哈欠,略顯疲憊,昨晚沒睡好,地鋪睡起來不咋滴?!摆s緊把巧巧的事安排好了,就不會像昨晚那般尷尬了?!蹦葡肫鹱蛲?,還有些臉紅,揉揉額頭,提了提神,走到院子里。
這時,巧巧急急忙忙的從臥室沖出來,衣冠不整,“公……額,少爺對不起,我起晚了?!鼻汕尚∧樇t撲撲的,氣喘吁吁,甚是可愛。
“沒事,走,我做早餐給你吃?!蹦菩χ瑢η汕烧辛苏惺?。
“嗯嗯!”巧巧開心的跑到莫云身邊。
莫云的父母很早便會前往莫家府邸,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們處理。
“嗯~”莫云看著廚房桌子上的早餐陷入沉思,“兩份?!”莫云突然左顧右盼的尋找起來。
“少爺,你在找什么?”巧巧一臉茫然的跟著左顧右盼。
“我找條縫鉆一下……”莫云臉色羞紅,合著那兩口子啥都知道啊。
莫云和巧巧用過早餐,打算出門逛逛。莫云剛走出廚房,一臉沉思,“我是不是忘了什么?”細思片刻,“靠!我沒要錢??!”
正當莫云在這苦批時,“少爺,你看門上有張紙條?!备谀粕砗髺|張西望的巧巧指著院門。
莫云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臥槽,錢?。 蹦七B忙奔向院門,一把扯過紙條,紙條不重要,重要的是紙條后面有張卡。
卡呈黑金色,是莫家專門用來存金銀票的憑證,這種卡在整凡界都可使用。
莫云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錢,但是敢肯定不會少,因為少了他爹媽就直接拿現(xiàn)金了,“嗯,爸媽還是愛我的!”莫云如此想著。
“少爺,您是怎么發(fā)現(xiàn)紙條后面有卡的,巧巧就沒看到?!鼻汕梢荒槼绨荨?br/>
“哎!這就是你少爺我過人的洞察力了……”巴拉巴拉好一陣,莫云一臉臭屁,巧巧一臉崇拜。
吹完牛,莫云才開始看紙條上的信息,“云兒,卡里有五千萬金”這才第一句,莫云就激動了一把,“你做事有分寸,錢的事你自己拿捏,你爸和我不做過多好干涉。對了,昨晚好夢啊?!奔垪l上字不多,也就兩件事,錢和小姑娘。莫云老臉通紅。
莫云帶著巧巧出了門,他可是莫公子,不玩怎么行。他找了一家錢莊,取出一萬兩金票,昨天醉夢仙霖的錢還沒付呢。
莫云把這萬兩金票遞給巧巧,還有一個刻有莫云名字的腰牌,“送到醉夢仙霖,然后去莫家邸府,把牌子給他們看,會有人安排你的住處。不用管我,我會去找你。”
巧巧并未多言,“好的,少爺?!彪S后一路小跑前行。
“有個丫鬟使喚也不錯?!蹦坡柫寺柤?。
隨后莫云獨自一人走上街頭,一身黑金色長衣,加之莫云“帥氣”的面龐,一路回頭率超高。
“就是他了?”某個小巷口,一名青衣青年倚在墻邊,望去些許桀驁。
“是?!鼻嗄晟砼杂幸幻嘁吕险撸б豢?,仿佛不存在般,予人陰冷與壓抑。
“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绔子弟,真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要我親自來,還要邀請別人。哼!”青年冷哼一聲,心下不滿。
“少主,尊上說不要濫殺無辜,我觀莫城居民對他態(tài)度有異,是否要重新調(diào)查一番。”老者皺了皺眉。
“不必了,縱觀凡界,此子聲名狼藉,就他吧!”青年不耐揮手。
“可是這樣做的影響……”老者擔憂道。
“不必理會?!鼻嗄昶擦艘谎劾险?,隨即接著說,“她應(yīng)該到了,叫她來見我?!?br/>
“是,那屬下便著手開始準備了?!崩险呦蚯嗄晷辛艘欢Y,退后兩步,原地消失。
青年望著莫云離開的方向,不屑一笑,“算你倒霉咯!”隨后走進小巷。
上午的街頭很是繁忙,人來人往,隨處可見的小商販吆喝著,莫云一路閑逛,他要去找一個朋友,忽然,莫云眼前一亮。
街頭迎面而來一位女孩,女孩手中撐著一把油紙傘,身著淺黃長裙,白紗裝點,腰配青玉。女孩看去和莫云差不多大,也便十五六歲。女孩容貌靜美,比葉輕妍還要美上幾分,氣質(zhì)高貴,只是依舊顯得稚嫩,不知是否錯覺,莫云在這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一絲淺淺的上位者的壓迫感。
值得一說的是少女手中的傘,傘面呈淺色,上面一條條紅色紋路盤旋,伴隨青色圖案,顯得幽邃而美麗。傘骨的盡頭懸著一顆顆小小的珠子,五顏六色,在陽光下倒映出點點霞光,煞是好看。傘骨玲瓏剔透,流光溢彩,神秘感油然而生。一眼看去,這傘竟讓人眼睛發(fā)疼。
“嗯~我是看她們可疑,對,可疑。絕不是見色起意?!蹦谱晕野参恳环?,理了理衣裳,走向女孩。
“后來煙雨落莫城,一人撐傘兩人行。煙雨已至,佳人有傘,可缺一人伴否?”莫云溫柔的笑著,加之面龐清秀,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給人極好的第一印象。若是莫言在此難不保來一句,孺子可教也。
見莫云搭訕,女孩一愣,隨即掩嘴一笑,“公子,詩是好詩,可陽光明媚,何來煙雨已至呢?”
“古有言,佳人執(zhí)傘必有煙雨相隨,添景作歌??v使今日陽光耀眼,你的出現(xiàn)也帶來了煙雨蒙蒙?!蹦朴珠_始了常規(guī)的嘴上花花。
“咯咯咯,公子文采無雙,小女子佩服。”女孩婷婷玉立,落落大方。
莫云又是幾句糖衣送上,逗的清溫嬌笑連連。
“莫云?!蹦谱晕医榻B道。
“清溫?!迸⑽⑽⑿卸Y,一舉一動都彰顯著不凡。
“清姑娘,是外地人氏?”莫云好奇問道。
“嗯!”清溫只是點點頭,并未多言。
這時,清溫背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老者,老者身著白袍,有些仙風道骨的氣質(zhì)。莫云不知道這老者怎么出現(xiàn)的,仿佛本來就那里站著一般。
“小姐?!崩险呶⑽⑿卸Y。
“什么事?”清溫對莫云歉意一笑,轉(zhuǎn)身看向老者。
兩人說了什么,莫云并不清楚,明明就在身前,卻什么也聽不到,這種感覺很奇怪。莫云不禁皺了皺眉,心道,修行者?
過了一會兒,只見清溫對著老者皺了皺好看的眉頭,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傘,老者再次行禮告退。
“抱歉,莫公子,”清溫甜甜一笑,“家中有事,小女子先行告退,改日再來拜訪公子?!毖粤T清溫微微行禮,不等莫云開口,轉(zhuǎn)身離去。
莫云見狀也只是無奈一笑,隨即收斂笑容,“清溫?姓清,凡界不是沒有清姓人家。那老頭明顯是個修行者,我看不出修為,但是很強。清姓,強大修行者,凡界沒有這樣的人或勢力?!蹦撇[了瞇眼,隨后接著游街,只是這次留了個心眼。
“多了些氣質(zhì)內(nèi)斂的人……”
“沖誰來的,莫家?”
“莫家實力在凡界世人皆知,在五大家中,莫家是最不招人妒的,其他大家也不會無故招惹莫家,除去五大家,那么沒人敢和莫家玩陰的,除非……”
“不是凡界人……”
莫云自幼讀書,加之天資聰慧,洞察力、心計皆遠超同輩,大大致猜了猜清溫的來歷,莫云立刻轉(zhuǎn)身向莫家府邸走去,他必須告訴他的父母。
清溫告別莫云,身后跟著白袍老者,來到一個小巷子里,一位青衣青年,一位青衣老者在這里等候。
“有事?”清溫語氣冷淡,看著青年,眼中難掩厭惡之色。
“清溫,注意你的態(tài)度。若非我父親叫我邀你,一個小小陣師,你以為你會有資格站在我面前?!鼻嗄昀渎暤馈?br/>
“呵,要不是我爹欠你父親一個人情,你以為我愿意來?!鼻鍦卣Z氣依舊冷淡,“還有,什么叫‘小小’陣師,你回去問問你爹,他敢不敢這般說。”清溫不屑一笑,語氣中些許溫怒。
“好了,談?wù)??!卑着劾险吆颓嘁吕险呓允菄@氣,自家小姐(少爺)這脾性啊!
…………
在一片霧氣繚繞的地方,一張石桌前,一杯清茶冒著青煙,一位白衣青年和白衣少女相對而坐,少女雙眼緊閉,身旁一張黑色的大琴。
青年輕輕喝了口茶水,“嗯~好茶!又香又甜!”
“你在氣我嗎?”少女撫摸著琴弦,聲音不悲不喜。
“嘿嘿!那不然嘞?”青年咧嘴一笑。
“呵呵~”少女一把扯起大琴,自上而下砸向青年,青年連忙起身避讓,嘣一聲,石桌粉碎……
“咳咳,說正事。”青年見少女又扯起大琴,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地方選好了?”
少女搖頭。
“要快些了,三年后,天榜就開始了,要沒選好場地豈不是很尷尬?”青年催促了一聲。
“好,等會兒去凡界看看?!鄙倥搅肃阶?,“他們有什么意見嗎?”
“他們在這些上從來不過問,他們一般都只聽我的……”青年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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