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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衛(wèi)校男女開房照片 跟我的是誰在前往賓館的

    “跟我的是誰?”

    在前往賓館的路上,顏雨問道。

    “警察?!标愬P停下車,“到了?!?br/>
    十分不起眼的一家賓館,環(huán)境不是很好。

    顏雨看著賓館,又回頭看他。

    “如果不安全,我不會(huì)帶你過來?!?br/>
    顏雨拿起包下車,“有網(wǎng)么?”

    “沒有。”

    陳錚停好車下來走到顏雨面前,拿了她的包往里面走。

    “我需要寫東西,不方便吧?”

    “有網(wǎng)絡(luò)信號(hào),你用自己的網(wǎng)。”

    主要環(huán)境很差。

    店主躺在床上看電視,隔著小窗戶陳錚從口袋里取出一張身份證開了房,拿著房卡上樓。

    顏雨單手插兜跟上去。

    “你用誰的身份證?”

    “我的?!?br/>
    房間在二樓,顏雨打量四周環(huán)境,陳錚已經(jīng)拿出房卡打開了門。他開燈把包和房卡都放在桌子上,站在門口說道,“清河的警局不干凈,不要那么大意。”

    “把門關(guān)上?!鳖佊曜哌M(jìn)去看了看洗手間,房間雖然小,可五臟六腑俱全。

    衛(wèi)生環(huán)境還湊合,顏雨走過來。

    陳錚看她,關(guān)上了門。

    “清河有多少人販子組織?”

    “很多?!?br/>
    “在J市你進(jìn)我房間躲什么?”

    “我不是有意要傷你,事兒不是過去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gè),追你的人是誰?”

    陳錚沉默半響,摸出煙盒取出煙點(diǎn)燃,“跟紅杜鵑被發(fā)現(xiàn)了。”

    顏雨笑出聲,“我以為你很厲害,也會(huì)被發(fā)現(xiàn)?”

    陳錚偏頭點(diǎn)燃了香煙,他把打火機(jī)和煙盒裝回口袋。

    “走了?!?br/>
    “別走啊,再聊會(huì)兒?!?br/>
    陳錚:“……”

    “你跟的是誰?上次在醫(yī)院門口見的是你老板?”

    “嗯,周建榮。”

    顏雨記住了這個(gè)名字,她抿了抿嘴唇。

    陳錚在抽煙,白色煙霧下他的目光沉邃。

    “周建榮做什么的?販-毒?”

    陳錚笑笑,叼著煙轉(zhuǎn)身拉開房間門走出去,“別惹事,有事打電話?!?br/>
    周建榮?他是周建榮的小弟?

    門被他帶上,顏雨躺下抬手蓋在臉上。

    五分鐘后,顏雨從包里翻出手機(jī)打給沈峰。

    沈峰的電話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顏雨聽著手機(jī)里機(jī)械的聲音提醒她撥打的用戶暫時(shí)無法接通。

    扔掉手機(jī),顏雨盤腿坐在床上,拿出云海的地圖。

    清河縣地處邊境線上,銜接金三角,毒-品走-私販賣人口都不意外,主要產(chǎn)業(yè)。

    追紅杜鵑那天,回來的車上顏雨聽到他們的話。

    那輛墜毀的面包車上找出來了數(shù)量可觀的毒品。

    陳錚當(dāng)時(shí)告訴她,他們的目的是不一樣,他沖著貨去的。

    那就是毒-品。

    顏雨拿過筆在地圖上畫位置,清河縣的西南方向就是中緬交界。

    批量有組織的拐賣,手里有槍,絕非單純的賣進(jìn)大山。

    顏雨手里的筆在地圖上頓住,她咬著嘴唇,擰眉。

    跨國拐賣?會(huì)不會(huì)是這樣?

    拐賣到東南亞國家從事情-色交易,之前顏雨在跟內(nèi)蒙那邊的一起拐賣案時(shí)候,單位同事提過這么一句。

    叫小菲的姑娘,在清河和顏雨碰到,那棟小院里不止關(guān)著一個(gè)人。

    那么多人,絕對不止賣到山里,山里人的積蓄有限。

    跟自己的人是警察?

    之前有人抓自己,顏雨也懷疑是有內(nèi)鬼。

    顏雨現(xiàn)在徹底暴露了。

    她更傾向于相信陳錚的話,至少目前為止,陳錚說的話都變成了現(xiàn)實(shí)。

    其余的人,她沒辦法相信。

    顏雨取出電腦翻里面的照片,她又重新寫了一份稿子。

    第二天早上顏雨是被電話吵醒,她拿過手機(jī)接通。

    “喂?”

    “是我沈峰,你打電話了?”

    顏雨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jìn)來,她揉了揉眼睛,“嗯。”

    “有事?”

    “有?!鳖佊曜饋恚蛄藗€(gè)哈欠,“問你點(diǎn)事。”

    “關(guān)于案子的?”

    “嗯?!鳖佊晷α诵Γ胺奖忝??”

    “有什么不方便的?說吧,查誰?”

    “清河縣這邊的拐賣比想象中的水更深?!?br/>
    “是不是碰壁了?”

    “嗯。”顏雨嘆一口氣,“你還在B市么?”

    “我在珠海?!?br/>
    沈峰是警察,工作特殊,經(jīng)常出差。

    “這次回去見我媽了么?”

    “阿姨身體不是很好,有時(shí)間回去看看她?!?br/>
    顏雨笑笑,抬手蓋在眼睛上,“她不想見到我,我們見面,都難受?!?br/>
    “也不是,你們溝通的方式不對,你多點(diǎn)耐心?!鄙蚍逭Z氣溫和下來,“阿姨會(huì)理解你。”

    “她好就行?!鳖佊贽D(zhuǎn)了話題,“云海的這邊的情況你了解么?”

    “哪方面?”

    “販-毒走-私?!?br/>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一個(gè)叫周建榮的人?!?br/>
    電話那頭一頓,沈峰問道,“長什么樣?”

    顏雨閉上眼,“四十歲左右,身高不詳,圓臉沒頭發(fā)。”

    “他在清河?”

    “怎么?你認(rèn)識(shí)?”

    “從云海往全國輸送毒-品的一個(gè)重要中間人,等會(huì),我打開電腦,我給你發(fā)一張照片?!?br/>
    “好,你等會(huì)?!?br/>
    顏雨打開電腦登陸通訊軟件,沈峰發(fā)過來一張照片,穿著監(jiān)獄特有的馬甲,光頭。眉毛很淡,是個(gè)很普通的長相,微胖。

    她見過,在陳錚的車上。

    “周建榮?”

    顏雨打字。

    “方便么?開視頻聊。”

    “好?!鳖佊曜ミ^一件外套穿上,打開電腦。

    視頻的那頭,沈峰大約也是剛起床,一臉胡茬。

    “瘦了?!鄙蚍逍Φ膹澚搜劬?,注視著顏雨。

    “是么?”

    “你怎么知道的周榮建?”

    “一個(gè)人告訴我的。”

    “誰?”

    “陳錚?!?br/>
    “他?”沈峰皺眉,臉色沉了下去,“他跟周榮建他們混一起了?”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吧?!?br/>
    “離他遠(yuǎn)點(diǎn),吃了三年牢飯,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混著。這種人,不要靠近?!?br/>
    “也許吧,但什么都不是絕對的?!鳖佊陻科鹆诵Γf道,“我有分寸?!?br/>
    “我在跟的這個(gè)案子就和周建榮有關(guān)系,下周我去趟清河,有什么要帶的么?”

    “哎對了,鐵鏈你在什么地方買的?”

    “什么?”

    顏雨晃了晃手,“就是手腕上那款防身的鏈條?!?br/>
    “定制的,你的手怎么了?”沈峰注意到顏雨手上的紗布。

    “沒事,一點(diǎn)小傷。是在什么地方定制的?網(wǎng)上能買到么?”

    “你的呢?”

    “丟了?!鳖佊昕此砬椋⒖贪严乱痪湓捠栈厝?,“那算了,我買把匕首?!?br/>
    “我去了給你帶,什么防身的東西到你手里,分分鐘就沒了?!?br/>
    “謝謝沈大哥?!?br/>
    結(jié)束視頻,顏雨起身去洗手間洗澡。

    滿腦子都是沈峰評(píng)價(jià)陳錚的那句話,人不人鬼不鬼的混混。

    為什么他要選擇這條路?

    洗完澡出來就有人敲門。

    “誰?”顏雨腳步頓住。

    “我?!?br/>
    顏雨打開了門。

    陳錚站在門外,手里拎著個(gè)袋子。

    顏雨看到他就樂了。

    陳錚穿著黑色的短袖,修長的腿包裹在牛仔褲里。顏雨的視線從他的腿滑上去落到陳錚的臉上,瞇了眼睛笑道,“干嘛?”

    “把衣服穿好?!标愬P移開眼。

    顏雨裹著浴巾,乳-溝若隱若現(xiàn)。

    她拉開門,轉(zhuǎn)身往里面走。

    “進(jìn)來?!?br/>
    陳錚回頭看了一眼,進(jìn)去關(guān)上了門,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有點(diǎn)事,得離開幾天?!?br/>
    “袋子里是什么?”顏雨找了件外套披上。

    “給你帶了飯,還有一把匕首,留著防身。”

    “謝了。”

    顏雨打開袋子看到飯盒,取的時(shí)候燙到手,顏雨連忙捏著耳朵,回頭,“跟你們老板辦事?我有個(gè)朋友丟了,你真的沒有一點(diǎn)線索?”

    “柳寨。”陳錚說道。

    陳錚看到露出來的黑色匕首一端,抽出來拇指推開刀鞘,露出鋒利的刀刃。

    “另一個(gè)人販子組織?還是紅杜鵑?”

    “紅杜鵑?!?br/>
    “匕首不錯(cuò)?!鳖佊甏蜷_匕首,握在手上掂量一番,笑著看向陳錚,“我要給你錢么?”

    陳錚蹙眉,目光沉沉,“不用,記得吃飯,我走了?!?br/>
    “陳錚。”顏雨叫他的名字,她看著陳錚的眼睛,“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br/>
    “嗯?”

    “你怎么會(huì)是毒-販?”

    陳錚低笑一聲,“總有一天你會(huì)明白,辦事小心點(diǎn)。”

    他轉(zhuǎn)身,顏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真的是罪犯么?”

    陳錚停住腳步,回頭。

    他的目光漆黑,沉沉看著顏雨幾秒。一把拉過顏雨就吻了上去,他嘞著顏雨腰的手很緊,緊緊的抱著她。顏雨踮起腳,舔過陳錚的嘴唇。

    他的手移上去握住顏雨的臉頰,深吻。

    顏雨喘息有些困難,陳錚才松開。

    他的下-身抵著顏雨,他們靠的很緊,顏雨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顏雨偏好這類型的男人,陽剛強(qiáng)硬,是個(gè)爺們。

    顏雨靠在桌子上,兩人拉開一些距離。顏雨盯著陳錚的眼睛,揚(yáng)起嘴角,喘勻了氣。

    “要打飛機(jī)么?洗手間借你。”

    陳錚瞇了眼睛,一瞬間顯露出兇狠來。

    他從來都不是善類。

    “顏雨,別招惹我?!?br/>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

    “招惹怎么了?”顏雨的手穿過他的T恤落在腰上,他的腰身結(jié)實(shí),沒有一絲的贅肉?!澳隳艹粤宋遥俊?br/>
    陳錚抓住顏雨亂動(dòng)的手,蹙眉盯著她,忍無可忍,“你這女人!”

    顏雨笑出了聲,掙脫他的桎梏,“走吧,出去把門帶上?!?br/>
    陳錚被撩了一把撐著帳篷出了門。

    下樓上車,陳錚擰開一瓶水灌了一大口,壓不下去的邪火。

    “陳哥?!彼緳C(jī)是個(gè)二十出頭的青年,盯著陳錚的褲襠,“路上開快一點(diǎn),能擠出來半個(gè)小時(shí),要不你辦完事再走?”

    “費(fèi)什么話?開車?!?br/>
    車子開上路,司機(jī)回頭不甚正經(jīng)的笑,“到地方了找個(gè)女人玩玩?”

    陳錚的視線落在倒車鏡上,那地方越來越遠(yuǎn)。

    “我有對象!”

    “哎陳哥,我就好奇了,那到底是個(gè)什么樣的姑娘?”

    “開你的車?!?br/>
    那個(gè)姑娘很美!

    很欠揍!

    他惦記上了一姑娘,她叫顏雨。

    車奔馳在公路上,風(fēng)從打開的窗戶灌進(jìn)來。

    漸漸吹散了他的沖動(dòng),吹冷了他身體里沸騰滾燙的熱血。

    柔滑的觸感跳躍在指尖,他狠狠擦了擦手。

    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

    顏雨穿好衣服,打開飯盒。

    面片還滾燙,她拿著勺子攪拌,喝了半碗。

    胃里有了食物,她就多了精神。

    陳錚的答案是柳寨,顏雨是不是要去一趟?

    陳錚沒有撒謊的必要,他們兩個(gè)之間沒有利益沖突。顏雨拿起手機(jī)給白澤發(fā)了條信息。

    “有時(shí)間么?見個(gè)面?”

    信息發(fā)送出去,沒有回應(yīng),顏雨把剩余的半碗面片湯喝完。

    匕首的外殼是暗灰色的皮質(zhì),顏雨打開,陽光下。刀刃閃爍著銀色的亮光,十分鋒利。

    顏雨把匕首闔上,裝回包里。

    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是白澤,顏雨接通。

    “白警官?!?br/>
    “有事?”

    “還是關(guān)于拐賣,你有時(shí)間么?我們談?wù)??!?br/>
    “我在J市,有什么想問的在電話里說吧?!?br/>
    “那好?!鳖佊暾酒饋碜叩酱皯暨叄凹t杜鵑跑了,我有兩個(gè)朋友依舊下落不明,你們的營救計(jì)劃還會(huì)繼續(xù)么?還會(huì)救那些被拐賣的女孩么?”

    “紅杜鵑的案子你不要再管了,這和你沒關(guān)系,營救和搜尋都是警察的工作,我會(huì)和舅舅聯(lián)系讓你撤出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