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看著我啦,仙仙。”坐在變大的轟轟背上,白澤被我看得不自在的說著。
我撐著腦袋看著白澤問:“你說你之前還做過多少類似的事呢?”
白澤有些愧疚的說:“我真不記得了,我……我那不是年少無知么。我真錯了?!?br/>
“現(xiàn)在不年少了?”我看著白澤輕聲的笑道。
白澤笑了笑說:“在人間已經(jīng)被你打成長了?!?br/>
我被白澤這句話直接逗笑了,隨后說:“先去步鯉河吧。”
白澤和轟轟領路飛了片刻,在一處荒蕪的山嶺處停了下來。
“就是這兒了?!卑诐蓮霓Z轟的背上下來說道。
我看著四周毫無生命力的干枯植叢不由得生嘆:“還真是……毫無生機?!?br/>
放眼望去,周圍的山林樹木全是枯的,沒見到一點活物,四周別說靈氣了,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再次輕輕嘆了口氣,跟白澤說:
“不管了,我們已經(jīng)出來很久了,我先給雯雯發(fā)個消息,說我們到了?!闭f完,我便給雯雯發(fā)了一道語令。
心里忽然又想著:“也不知道雀云茯靈她們進展怎么樣了?!彪S后,我又各自發(fā)了兩道語令分別給雀云云雀和茯靈。
發(fā)完語令的我,見到一旁摸著干枯一捏就成灰的樹干的白澤,正有些懊惱的說著:“我還真是挺混帳的?!?br/>
我見狀走近白澤,輕聲安慰道:“是,但是如果能把流光河的水重新引下來這里應該還能好起來吧。”
“什么?”白澤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看他這模樣,我尋思:“難道白澤還沒想到這一層嗎?”
想罷,我看著白澤安慰的對他笑了笑,直接說道,“補救呀。被你堵上的流光河?!?br/>
“可是……”白澤說著卻低下頭遲疑了一下,緊接著有些愧疚的說,“這里還有救嗎?”
我再次看了一遍周圍,確實如一片死灰似得。但……
“死灰不也能復燃嗎?不試試怎么知道?!蔽也幌肟吹桨诐蛇@般沒有活力,希望他打起精神來!于是鼓勵的看著白澤說,“我陪你一起把步鯉河給挖回來!”
還未等我反應,白澤竟一下把我抱住,跟我說了聲:“謝謝”。
我愣了一會兒,輕輕地拍了拍白澤,趕緊說:“沒事兒,跟我說什么謝謝?!蔽倚南胫骸白蛲淼慕o我戀決的勁兒我還沒緩過來呢,可千萬別煽情了啊,淚腺遭不住?!?br/>
隨后我把白澤慢慢從我身上扒拉開,緊接著對看著還真的在感動的白澤說:“我們先去找留在這里的仙神吧,如果巫公的人馬過來,我怕這里根本沒有能力能抵御。藏在這里的上古神器怕就要被奪走了?!?br/>
“好?!卑诐牲c了點頭。
結(jié)果我們在這附近走了半天,除了枯木干草,塵土揚沙,其余啥也沒有。我吃著帶過來的餅干,是邊吃邊餓,越吃越餓!
“不行,我餓了?!蔽覍χ慌陨兑矝]吃的白澤說道。
白澤提著裝了一袋餅干包裝袋的袋子看著我說:“找個地方給你煮點吃的吧?!?br/>
“好?!蔽疫B忙答應。
“救命??!救救我!”我剛答應完,就聽到了有女子的聲音。
“嗯?”我一下子捏緊手里的餅干瞅著白澤問:“是我餓出幻覺了嗎?”
“嗚嗚——求你了,不要——”女子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
白澤定下心來仔細的聽著,跟我說:“應該不是?!?br/>
“救命!”聲音再次響起。
“在那邊!”我和白澤同時指往一個方向。
“快!快快!我餓了,帶我飛過去!”一邊說著我一邊把餅干塞進嘴里,隨后搶過白澤手里的垃圾袋和著手上的那個袋子一并在一瞬間用神力銷毀,最后死死抱住白澤的手臂說道,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白澤愣了一下看著我。
我著急的對白澤說:“看什么,沖呀,救人!”
剛說完白澤就真的帶我“嗖”的往前沖。嚇得我死死的抱緊了白澤:“啊——轟轟跟上!”
“你,不要,求你別過來!”
只見前方一個姑娘對那個正在靠近她的人害怕的央求著,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有些被扯破,她身前的那個人馬上也要撲過去了!
“住手——”我連忙一著急喊出了聲。
“小仙!”
“啊呀!”
我太著急還沒等白澤落穩(wěn)就一邊喊一邊朝那邊的男人扔了一炮“黃小仙自創(chuàng)的神力霹靂球”。結(jié)果松了自己抱住白澤的手,讓自己直直砸到了地上。
“噗!呸!呸!哎呀!”我從地上起來,拍著臉上的灰,吐著嘴里的泥。
“你沒事吧,小仙?”白澤急慌的從空中落下跑過來把我攙起來問道。
“噗!”我吐完嘴里的沙,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來,對白澤說道,“沒事兒,就是好像更餓了?!?br/>
白澤在身邊心疼的幫我一起擦著臉上的灰。
我卻看見前面的那個妖族腦袋上燃了一股火,連忙示意白澤別擦了。
可能是因為我餓,我的那一炮扔歪了,把人家一縷頭發(fā)給燃起來了,而那個人好像也很生氣。
我有些尷尬的走過去,把那個妖族頭發(fā)上的火掐滅,抱歉的說了聲:“不好意思啊?!闭f完我趕緊把地上那姑娘扶了起來,沖著她使勁兒使眼色。
姑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跟我站了起來,剛走了兩步。
“站那兒!”妖族男人反應過來就是直接一吼。
這一聲吼,給我和那姑娘都嚇一哆嗦。
我轉(zhuǎn)過身去,不是很耐煩的沖那個妖族說著:“哎呀,你這,嚇我一跳!真是。”
被我扶著的姑娘捏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哽咽和害怕的對我說:“姑娘,你,你快走吧?!?br/>
我安撫著那個姑娘,跟她說:“你別怕,而且就這距離,我也走不了?!?br/>
“哎喲呵,沒想到我今兒艷福這么……”正當妖族看著我們說起話的時候,我直接二話不說一手炮朝對方腦袋砸去。
“哐!”妖族砸地聲。
“嚇!”一旁的姑娘見直接倒地的妖族驚了一跳。
“呵?!鄙砗蟀诐傻男β暋?br/>
我揉了揉給了那個妖族一悶拳的左手,煩悶的念叨道:“本來我餓了心情就不好,煩死了!”
“你……”只見姑娘一臉詫異的看著我,欲言又止的。
“你沒事吧?”我反問那個姑娘。
姑娘傻傻地搖了搖頭。
見她的氣息不是妖族,我想應該是這里的仙靈或仙神吧?想完我直接沖那姑娘問道:“你是這里的仙靈還是?”
“我是這里生的仙神地錦,不過靈力太低微了,讓這位小神君見笑了。”姑娘開始自我介紹道。
聽到她的名字,我不由得在心里想:“地錦?解毒消腫,活血止血的那個地錦?”
聽到地錦叫我小神君,我又想到忘秋河神爺爺也這么叫我,我便直問那個姑娘:“你們干嘛都叫我小神君呀?!?br/>
結(jié)果不知道啥時候過來的白澤看著我說道,“因為你看著像呀?!?br/>
看到白澤過來,地錦連忙背過身去,死死的拽著自己破了的衣服。
我連忙對白澤說:“轉(zhuǎn)過去?!?br/>
雖然白澤沒有看到地錦但還是乖乖的拿手擋住了眼睛轉(zhuǎn)了過去。
隨即我從兜兜里提出自己的行李箱,“嚯,好重!”
拿出行李箱我就開始在箱子里找啊找。
“這是,什么呀?你是?”地錦有些好奇地看著我問道。
我從箱子里找到一件我的襯衫,高興的說著,“找到啦!”隨后把箱子再放回了兜兜里。
“吶,我的衣服,上衣,你先套著?!蔽覍⒁r衫遞給地錦,對地錦說道,示意她穿上這件襯衫去遮住被扯破的上衣。
“謝謝?!钡劐\感激說了聲謝謝,隨后接過衣服穿起來對我說,“你應該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吧?!?br/>
我一邊幫地錦扣著衣服扣子一邊回應:“嗯,不是?!?br/>
“謝謝,小仙?”地錦穿好了衣服,試著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直接高興道,“嘿嘿,你聽到他喊我名字啦?不用謝?!?br/>
“好了嗎?”一旁的白澤忽然問起。
我差點忘了白澤還在那邊等著轉(zhuǎn)過來呢。隨后對白澤喊道:“好了?!?br/>
地錦看著白澤和我有些羞怯的笑了笑,說:“小神君,你們是一對仙侶吧?你們金童玉女的,可謂是我這一千多年來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神仙了?!?br/>
“仙侶?”我愣道,心里卻有些小喜悅的想著:“她說我們是仙侶!”
“是呀?!卑诐尚χ?,直接款過我的肩說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連忙岔開話題問地錦:
“地錦仙子,這里,應該不止你一個仙神吧?”
地錦點了點頭說:“是的,這里還有許多跟我一樣原生在此,但是靈力不夠未能出去尋別地的仙靈和仙神?!?br/>
我緊接著問:“那你們住哪兒呢?可以帶我們?nèi)ヒ幌聠??我好餓,想歇會兒?!痹捠沁@么說,但實際情況我也是真餓。
“當然可以,只是我們那里有些……”
“沒事兒沒事兒,走吧?!钡劐\話說到一半,我便直接拉著地錦說道。走到一半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兒,“誒?等一下?!?br/>
說完我立馬回頭,走到地上那妖族的身前收了他的妖丹,隨后揣入兜兜。心想:“可不能給他醒了的機會回去報信?!?br/>
“好了,走吧?!?br/>
跟著地錦走了好久,繞了好多彎,中途還過了兩個干樹藤遮住的山洞口,我腦子里已經(jīng)一團亂麻了……
“你們住得好隱秘呀?!蔽也挥傻酶袊@道。心里想著:“這簡直是掩人耳目的極佳路線了?!?br/>
“沒辦法,最近這里不知為何出現(xiàn)越來越多妖族和魔族,我們靈力又低很難是他們的對手就只能藏起來了?!钡劐\在前面繼續(xù)帶著路解釋道。
“這么遠,你為何會一個人出去呢?”我在后邊好奇的問地錦。
“有些小仙靈餓了,靈力支撐不住,我只能出來給她們找些能補充靈力的食物。結(jié)果沒注意就碰到了一個妖族,還好遇到了你們?!钡劐\回答道,隨后再次撇開一處被干樹藤遮住的入口,說“到了?!?br/>
我看著地錦撇開的入口處像是有一層薄弱的結(jié)界,往里望去里面似乎格外寬敞,但是還是沒有植物和河流,依舊光禿禿的,看過去也只有幾處簡陋的遮蔽之所。
“地錦,地錦回來了?!闭驹谌肟诓贿h處的一位男仙神率先看到了地錦,欣喜的向里面報著地錦回來了的消息。
看上去這位年輕勞動力應該是在這兒站崗放哨的。
聽到地錦回來,幾個還未完全化為人形的小仙靈便開心的跑了過來,圍著地錦活潑的跑跳著。
“地錦姐姐?!?br/>
“地錦姐姐今天有吃的嗎?”
“有。”地錦又溫柔又寵愛的看著幾小只,隨后從自己的衣服里摸出給小仙靈們找的食物。
隨著小仙靈的出現(xiàn),陸續(xù)也有仙神從各自的遮擋棚里走出。
跟我想的不一樣,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洋溢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我看了看白澤,白澤沖我淺淺的勾了絲嘴角。
我想白澤和我想的一樣,有絲安慰:至少,他們的狀況比想象中要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