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晚宴正式開始。
在唯美的音樂聲中,大家緩緩進入舞池,跟隨著動人的旋律翩翩起舞。
陸北宸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行動不方便,所以獨自在舞池下方坐著。
看著我面前擺著的各種各樣的美酒,卻不能品嘗,這簡直是一種煎熬。
“美女,可否請你跳一支舞?”
我正看著美酒發(fā)呆,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我反射性的抬起了頭,就見一個陌生男人端著酒杯站在我面前,西裝革履的,可惜眼神不太好。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跳舞?!?br/>
我的肚子都這么大了,難道他就沒看出來嗎,還跑過來和我搭訕,居心不良。
“對不起,我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是位準媽媽?!闭f著他就離開了。
真是的,莫名其妙,我還以為他有詐呢。
我也是被欺負怕了,現(xiàn)在陸北宸不在這里,難保不會有人看我不順眼。
過了沒多久,那個男人又走了過來,手上端了兩杯果汁??窗?,果然有詐,我在心里想著。
不是我喜歡懷疑別人,只是放著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接二連三地去搭訕一個孕婦,而且這個孕婦還不給他好臉色看。
“小姐,方便喝一杯嗎?”
那人舉著手中的果汁對我道,一臉笑意,看著也不像個壞人。
“不了,謝謝?!?br/>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還是堅決的拒絕了,上次就是因為我對陌生人有了回應,才會被selina陷害,這回可不能再傻傻的犯錯了。
那個男人剛想將果汁放在我面前時,所有的燈刷的一下都滅了,到處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驚慌失措的尖叫聲響起,盤子、杯子、桌子被掀翻在地。
我有些害怕,但是一直在心里鼓勵自己不要怕,不要動,陸北宸會來的。
“小姐,你沒事吧?”
那個男人還在,他輕輕開口。
“我沒事?!?br/>
我也淡淡開口,對于他人的關心我還是樂意接受的。
“大家不要慌亂,都待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要動,我們的電力系統(tǒng)出故障了,已經有人去修了?!?br/>
正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尖叫聲逐漸減少,大家走動的聲音也變小了。
過了幾分鐘,久違的燈光終于出現(xiàn)了。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舞會現(xiàn)場變成了車禍現(xiàn)場,到處都是打翻的杯子,凌亂的桌子。而我面前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急忙向四周望去,發(fā)現(xiàn)陸北宸正在從舞池的另一邊朝我走來。
看到他我有些欣慰,有我的地方總會發(fā)生點什么,我失落的想著。
“楚楚,你沒事吧?”
陸北宸來到了我跟前,一把將我擁入懷中,關心的問著。
“我沒事?!?br/>
“陸北宸,你說為什么有我的地方總會出事呢,我爸媽也是因為我出的事。如果當初他們不收養(yǎng)我,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那些事了,我就是一個不詳的人?!蔽蚁麡O的說著。
“說什么呢,剛才的事和你無關,是有人故意切斷了電源,所以我才趕來保護你,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br/>
聽他說完,我意識到陰謀可能又要開始了,或許已經在發(fā)生了。
有人故意切斷了電源,到底是誰呢?他又是針對誰的呢。
突然我想到了剛才那個行為詭異的男人,為何他一直招惹我。
“陸北宸,剛才有個男人一直在我身邊轉悠,我不認識他?!?br/>
我直白的對陸北宸說,他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
“男人,你記得他的長相嗎?”陸北宸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有些吃痛,知道他又吃醋了。
我大概描述了一下那個男人的長相,陸北宸想了想,似乎不認識這個人,然后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輕聲說了聲“是他。”
“是誰?”
我問。
“一個很可怕的人?!?br/>
陸北宸一臉鄭重的說。
聽他的語氣應該是認識那個男人,而且能讓陸北宸覺得可怕的人應該不簡單。
“他來找你應該只是想認識一下,不過你還是不要理他。”
陸北宸思索了一下對我說。
我忽然覺得輕松多了,那個男人不是針對我的。而且聽著陸北宸的語氣,那個男人應該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那到底是誰呢?我在心里想著。
突然有人來說新娘失蹤了,讓大家?guī)兔φ艺?。我覺得好笑,一個大活人還能失蹤了,想到剛才的停電,難道真的有人把新娘拐跑了嗎。
“陸北宸,你知道怎么回事嗎?”我自己想不通只好求助他,他剛才不是一直在那邊嗎。
“尚天來了,他要單獨和新娘說會話。”陸北宸無耐開口。
“唉!”我嘆了口氣,他們真是對苦命鴛鴦啊,想來那電源也是尚天弄斷的。
有侍者來快速收拾了一下凌亂的舞會現(xiàn)場,然后宴會繼續(xù)。
“我的海洋之心不見了?”
突然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全場寂靜了幾秒之后,瞬間沸騰了。
“海洋之心,那不是著名的寶石嗎,聽說是由一整塊藍寶石雕刻而成的。”
“那可是無價之寶??!”
“她怎么會有!”
“……”
我還以為是泰坦尼克號上演了呢,好多貴婦驚叫著,不可思議地喊著,聲音大的驚人,完全失去了貴婦的樣子。
我有些頭痛,這些貴婦的素養(yǎng)一下子都被那什么海洋之心給消耗殆盡了。
眼看宴會將盡,我打算和陸北宸離開。
“我剛丟了寶石,你就想走,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剛走了幾步,就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然后那個尖利的女聲就在我身后響了起來。
“我要陪妻子回家,誰敢阻攔。”
我還沒有說話,陸北宸就回過頭看著那個女人說。
“宸兒,既然楚楚沒拿,你們就留下來,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走也不遲。”
陸北宸他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著我說道。
她這話可包含太多意思了,最明顯的就是如果我現(xiàn)在離開,那就證明海洋之心是我拿的。看著陸媽媽一臉得意,我有些抓狂,她就這么想置我于風口浪尖嗎。
陸北宸沒有理會他媽媽,臉色陰沉地拉著我往出走,忽然一群記者闖了進來,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現(xiàn)在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不面對是不行了。我們只好留下來,陸北宸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悄悄趴在我耳后說了句“見機行事”。
留下就留下,反正我連海洋之心見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會偷呢。
待控制住場面后,那個女人要求搜身檢查,許多人都不同意,然后那個女人就說從我開始搜,我的嫌疑最大。
頓時我的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早就約好的吧!不過我行的正,坐得端,不怕事,既然暴風雨要來,那就來得更猛烈些吧!
“這位大姐,你怎么總是針對我???如果你搜不出來,那該怎么辦?”
我喬楚楚也不是好欺負的,搜身可是違法的行為,必須要讓她吃點苦才行,也好給幕后黑手一點顏色瞧瞧。
“那你想怎么辦?”那女人問,滿臉都是她贏定了的表情
“很好,如果搜不出來,你就給在座的所有人賠禮道歉?!?br/>
“好,我答應你,那就開始吧?!?br/>
那女人剛說完就有人前來搜我的身,說實話,我的心里也沒底,既然她們都針對我,就說明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不過有陸北宸在,我倒沒有多么害怕,他是不會讓我吃虧的。
那人很快就搜查完了,什么都沒有。
我有些驚訝,也有些高興,但是還沒等我慶祝,那丟了寶石的女人就繼續(xù)開口:“還有包沒搜。”
我心中一驚,原來故事在包里,我求助似得向陸北宸望了一眼,想告訴他包里有問題。
陸北宸看到我的求助后沒有說話,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
時間好像凝固了,她們翻找的動作在我的眼前慢放,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待結果。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結果,那人從我的包里搜出了一條藍寶石項鏈。
丟了寶石的女人趕緊上前,一把奪過項鏈,連忙聲稱是自己的,還指責我是個小偷。
我內心有些慌亂,雖然不是我做的,但已經被人家搜出了證據,我肯定是解釋不清的。
看到陸北宸一臉平靜地站在那兒,我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等著他解決這件事。
“海洋之心真的在這兒嗎?”
“您就是r市太子爺的夫人嗎,請問您為什么要拿別人的海洋之心呢?”
“難道陸先生對您不好嗎?”
“您懷的孩子是不是陸先生的?”
一群記者拿著相機亂拍一通,提出的問題越來越離譜。估計這也是陸北宸他媽安排好的吧。
“這位夫人,您確定這是您的項鏈嗎?”
陸北宸沒有理會記者,將我緊緊護在身后,淡淡的對那個丟寶石的女人說。
“當……當然了,這就是我的?!蹦莻€女人似乎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說。
“那好,您拿走吧,這串假寶石是我們在來的路上撿到的,看來確實是挺配您的?!?br/>
陸北宸微笑著開口,說出的話卻沒有帶一絲情感。
“假的?”
“就說那女人怎么可能擁有真的?!?br/>
“人家陸太太怎么可能稀罕假東西?!?br/>
“就是,什么人配什么東西?!?br/>
“……”
輿論總是這樣來回倒。
“不,不是,我這個是真的。”那女人作著臨死前的掙扎。
“哦,是嗎,要不要請人來鑒定一下呢?”
陸北宸戲謔的看著那女人,然后開口問到。臉上還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那女人看了看手中的寶石,灰溜溜的逃了。
我用崇拜的眼神看了陸北宸一眼,他真的很聰明,一句話就把必死的局解開了。
既然事情已經明了,那我們也就沒有繼續(xù)留下的必要,于是我就上了陸北宸的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