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送暖暖去上學,然后隨便吃點東西,你就回家吧?!标惓跸恼f道:“我說的事情,你跟方老爺子商量一下,方老爺子畢竟是老人,知道的要比我們多很多,看看要從哪方面下手,我手里雖然有一些錢,但是絕對不夠像以前的方氏那樣運營。”
“我知道。”方靜衍說道。
方靜衍深情的看著陳初夏。
陳初夏感覺,自己都要溺死在方靜衍的眼睛里了,誰說男人不會誘惑人,經(jīng)過了大起大落的男人,更加的有魅力,讓人移不開眼睛。
陳初夏不知不覺的向前靠過去,兩人慢慢碰在了一起。
“弟弟,這個時候應該閉上眼睛,雖然爸爸媽媽在我們面前做這些事情是不對的,但是他們已經(jīng)成年了,有些事情難免是控制不住的,你要理解。”稚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還煞有其事的講著。
緊接著一個更加幼嫩清脆的聲音,十分乖巧的應了一聲:“嗯!”
陳初夏臉色一下就變得通紅,心中默默的尷尬,怎么都三年了,還沒能改變這種尷尬屬性呢,只要一跟方靜衍做點什么過分的事情,暖暖就一定會出現(xiàn),陳初夏都要懷疑,暖暖在她身邊安監(jiān)視器了。
方靜衍迅速把陳初夏擋在身后,陳初夏十分無語,這是怕誰看到啊。
該看到的那兩個小孩,小時候就看到過了吧。
“暖暖,爸爸沒告訴過你,進屋要先敲門嗎?”方靜衍板著臉說道。
“但是爸爸也應該知道,正常人是不會在白天做這些的,而且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媽媽應該是我的才對?!狈脚x正言辭的說道,而后帶著陳夏天,直接爬上了床,抱住陳初夏,一臉宣告式的樣子看著方靜衍:“媽媽是我的,暖暖只有這一個媽媽,不要別的媽媽?!?br/>
陳夏天還不太懂怎么回事,不過是看著方暖暖抱,就也跟著抱住了陳初夏。
陳初夏抱緊了方暖暖,卻是十分心疼,記得三年前方暖暖也是這樣說道,當初暖暖哭的滿臉淚水的樣子讓她心疼了好久。
看著娘三個都瞪著自己,方靜衍只能在心中哀嘆一聲,誰讓自己之前做了些事情,這就是報應啊。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方靜衍還是十分積極的幫著娘三做事情,從一個總裁變成了一個五好丈夫。
三人一起把暖暖送到了學校,暖暖到處炫耀陳夏天,十分高興地說,她也有一個弟弟了,而且之前媽媽不是生爸爸的氣了,只是因為要生小弟弟而已。
學校里面的小孩子,自然沒有大人那么多心思,一時間所有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方暖暖。
所有人都很喜歡陳夏天。
陳初夏只是看了一圈,又見到了一下方暖暖的老師,看方暖暖和這些同學相處的都不錯,也就放心了。
陳初夏剛走,一個小孩就沖了進來。
“老師不好意思,我今天家里有點事情遲到了?!蹦莻€小孩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老師也拿他無可奈何,只能讓他回到座位上去了,象征性的警告了一句:“陳浩然,明天再來晚,你就沒有小紅旗了。”
這個小男孩正是陳浩然。
從學校出來。
陳初夏和方靜衍只是安靜的走著,水也沒有說話。
韓年向開著車在后面跟著。
現(xiàn)在方家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了,所以所有的東西也全部都盡量能省就省了,方靜衍開的車,已經(jīng)換成了不耗油的。
“初夏?!狈届o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見我的媽媽,但是你跟我回去,漸漸我爸爸吧,這個事情畢竟是你做大股東,你也要參與參與?!?br/>
陳初夏愣了一下,想了半天實在是沒想出來什么反駁的理由,只好點了點頭。
方靜衍看陳初夏點頭,倒是十分興奮,急忙叫韓年向給家里打電話,告訴家里陳初夏要過去。
韓年向也一臉開心的樣子,到時給陳初夏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上車,回到了方家老宅,和陳初夏第一次來一樣,韓管家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只是韓管家的臉上,又添了不少皺紋,眼中更是一副沒有光彩的樣子,仿佛比之前老了許多一樣。
陳初夏看向方靜衍,小聲問道:“韓管家這是怎么了?”
幾年前她看到韓管家的時候,韓管家還是一個保養(yǎng)得益的中年男人,只是不太愛說話而已,今天一看只覺得韓管家真的老了。
方靜衍又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只是朝著連著亮了幾間房間的屋子看去。
不用說,陳初夏就已經(jīng)明白了,八成是那個方老太太鬧方老爺子,韓管家在中間擋著,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陳初夏走下車,微微像韓管家鞠了一躬:“韓管家?!?br/>
韓管家看著陳初夏,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陳小姐,我們老爺十分想您,您能回來真是太好了?!?br/>
陳初夏笑了笑沒有多說,心中卻是踏實多了,韓管家的態(tài)度,就代表了方老爺子的態(tài)度,這樣開來,方老爺子也停期待見到她的。
“老爺子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跟我來吧?!表n管家笑瞇瞇的說道。
陳初夏點了點頭,她怎么感覺,韓管家的脾氣好像是好了很多呢?
陳初夏一直認為是被方老太太鬧的,之后聽方靜衍說才知道,原來的一次來的時候,韓管家是拿看兒子女朋友的眼光看陳初夏的,未免就有些嚇人了,第二次是看自己的兒媳婦,當然就好的不行,那可是要把自己未來所有東西都交過去的人。
兩人走到了樓上,韓管家敲了敲門,開口說道:“老爺子,少爺和少夫人來了?!?br/>
“進來?!遍T內(nèi)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韓管家應了一聲,而后打開門:“少爺,少夫人,請吧。”
陳初夏和方靜衍一起走了進去。
方老爺子依舊坐在陳初夏第一次見到他的地方,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如果不是臉上的皺紋,陳初夏簡直覺得,這個老人一點都沒有變,依舊是以前的那副模樣。
經(jīng)歷過這么大的波折之后,方老爺子依舊能維持這副模樣,可想知道,方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只怕也是一個厲害人物。
“小子,你命不錯?!狈嚼蠣斪有χ聪蚍届o衍。
而后又看向陳初夏:“我這個孩子,有些時候可能腦袋不好使,你多擔待一點?!?br/>
陳初夏忍不住一笑。
方老爺子也笑了,一瞬間屋內(nèi)的氣氛活躍了很多,方老爺子看向方靜衍,開口說道:“你還不讓你媳婦兒坐下?小心回去你媳婦兒讓你跪搓衣板?!?br/>
陳初夏不禁臉色一紅,連張口說自己不是的都張不開了,只能傻傻的笑。
方靜衍也笑了一下,拉著陳初夏坐下了:“爸,我今天來有點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你要是覺得行的話,我們就試試?!?br/>
“嗯?!狈嚼蠣斪狱c了點頭:“說吧?!?br/>
方靜衍推了推陳初夏,陳初夏開口說道:“老爺子,我和方靜衍還想再做一點事情,但是不知道從哪個行業(yè)入手,您怎么看?”
方老爺子拿拐棍勾出來了一張紙。
方靜衍接過來,遞給了陳初夏。
陳初夏看了一遍,不見那吃驚,這上面都是各個行業(yè)的數(shù)據(jù),還有各個家族的數(shù)據(jù),詳細的不能再詳細了。
“老爺子,你這是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啊?!标惓跸母锌?。
方老爺子只是笑了笑,而后說道:“初夏,商場上的事情,讓方靜衍去做的,畢竟是男人的戰(zhàn)場,你一個女人進去,會收到傷害,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陳初夏皺了皺眉頭,如果要是方老爺子說,讓她在家洗衣服帶孩子的話,陳初夏一定會告訴方老爺子,這筆錢是她出的,她說的才算,方靜衍現(xiàn)在按照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過是給她打工的而已,可以算是一個高級的打工仔,但是卻不能算作一個老板。
“我這孩子太粗線條了,以前的女人也沒有靠得住的。”方老爺子說著,打開了一個小盒子,小盒子里面是一個晶瑩剔透的手鐲:“這手鐲還是我母親死之前給我的。”
說著,方老爺子把手鐲又放回了盒子里,放到了陳初夏的面前。
陳初夏摸不準方老爺子的心思,沒干伸手去拿。
方老爺子仿佛看透了陳初夏一樣,笑瞇瞇的說道:“孩子,你用不著害怕,我不是人家迂腐的老人,孰是孰非我還能分得清楚的,這做生意手里面要有技術(sh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是人際關(guān)系,方靜衍這個孩子,人際關(guān)系一直不好,但是我相信你會協(xié)助他把這方面做好的?!?br/>
聽到方老爺子這樣說,陳初夏松了一口氣。
方靜衍倒是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爸,你這個意思,是讓我呆在公司里,所有的事情,都給陳初夏去做?”
方老爺子看向方靜衍的眼神,嚴厲了起來,冷說道:“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