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便起來了,準備接著趕路,這時的虎頭嶺,濃霧已經(jīng)散了不少,可見度遠遠比以前高了,這對莫夕顏等人來說的確是個好消息,但也有不好的,餓了幾天的毒蛇猛獸都出來覓食了。
這不,莫夕顏等人趕路沒有多久,便被一群饑餓的老虎給圍住了。
“怎么又是老虎啊,這些老虎怎么不長記性,上次打得還不夠痛嗎?”莫夕顏扁了扁嘴,說道。
顧北琰彎起嘴角笑了笑,說道:“夕顏,這群老虎可不是上次那群,這群看起來,比上次那群還要強壯一點呢?!?br/>
莫夕顏認真地看了看,果然不是上次那群,便說道:“可惜了,我的內(nèi)傷還沒好,不能上去狠狠地揍一頓它們。”莫夕顏說完,還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上次打得可過癮了。
“女兒,你看著就好,我們幾個來打?!蹦ばα诵櫮绲卣f道,說罷又活動了一下手腳,便沖了上去給了老虎一拳。
顧北琰等人也沖了上去,打得正火熱,而一旁的莫夕顏則是興奮地拍手叫好,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一只老虎正悄悄地在自己的背后,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夕顏!小心!”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顧北琰及時發(fā)現(xiàn)了想偷襲莫夕顏的老虎,趕緊大喊道。
說時遲那時快,在莫夕顏回頭的時候,老虎也剛好一躍而起,朝著莫夕顏撲去。然而,老虎只撲到了半空,就硬生生地被凍住了,掉了下來。
莫夕顏氣呼呼地走了過去,看著已經(jīng)被凍住了的老虎,不解氣地踢了一腳,罵道:“只不過是一頭畜生,竟然也敢這般卑鄙,還想從我背后偷襲我?還好我有冰魄決!你是不是想吃掉我?你知不知道我身上可是有毒的!吃了我你也別想活了!”
之后莫夕顏便一屁股坐在了老虎的身上,對著眾人喊道:“爹!琰!離婳!白骨!你們狠狠地打,不要客氣,這些畜生要成精了!打!重重地打!”
眾人一聽,便打得更興奮了,不一會兒,那些老虎便都被打怕了,一個兩個全部灰溜溜地走了。眾人朝著莫夕顏走了過來,看見莫夕顏正坐在老虎的身上,莫坤便說道:“女兒,這老虎惹你了?怎么這么討厭這只老虎呀?”
不說還好,一說莫夕顏就覺得來氣:“這只老虎都成精了,想從背后偷襲我,好吃掉我,還好琰及時提醒了我,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可就在這只老虎的肚子里呆著啦。”
眾人一聽,都笑了起來,莫坤趕緊打趣地問道:“那女兒要怎么處置這只老虎呢?剝了它的皮做皮襖,然后再把它給吃了,這樣可好?這樣的話,我女兒心中的氣呀,就能散啦?!北娙擞衷俅涡α似饋?。
莫夕顏臉一紅,說道:“我才沒有那么殘忍呢,我可不喜歡吃老虎肉,我要放了它,下次若是再遇到它的話,我就狠狠地揍它一頓!”
“好啦好啦,我們快點趕路吧?!鳖櫛辩s緊說道,怕是再這么耗下去,就真的趕不上巫族的速度了。
聽顧北琰這么一說,莫夕顏也不鬧了,而是和眾人一起,繼續(xù)趕起路來。
走著走著,莫夕顏便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但又說不出來是哪里不對勁,心里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說不出,莫夕顏越是繼續(xù)走,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莫坤也敏感地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走著走著,莫坤便停下了腳步,說道:“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里好像太過安靜了點,安靜得聽不見任何野獸的嘶吼聲?!?br/>
“爹說得對,我剛才就覺得不對勁了,原來是因為*靜了,按理說,濃霧散去,野獸都會跑出來覓食,怎么這里安靜得如此反常,而且,這一段路,我沒有看見一頭野獸?!蹦︻伃h(huán)顧著四周說道,深山野林里,這里竟然沒有野獸。
“你們快看!那是什么?”離婳指著前方一片黑色的密密麻麻的東西說道。
眾人趕緊看向了那片黑色的東西,那片的黑色正在不斷地向眾人逼近,待那片東西涌到了離眾人幾米的時候,這時眾人才看清楚了那一片黑色的密密麻麻的東西,竟然是蜘蛛!
“后面也有!”白骨喊了一聲,眾人趕緊回頭一看,果然!這個時候,左邊和右邊都涌出了一片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蜘蛛。
“可惡!我們被包圍了!”顧北琰沉著聲說道。
莫夕顏勾了勾唇笑道:“這些只不過是小菜一碟,我只要用冰魄決就可以…不,這…這是什么聲音!”話說到一半,莫夕顏便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叫了起來。
“呃…??!這,這聲音!別聽!為什么…捂著耳朵都能聽到…啊!”莫坤也搖了搖頭,痛苦地說道,最后更是直接抱著頭痛苦地叫了起來。
白骨看了看兩人,便趕緊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突然,白骨發(fā)現(xiàn),密密麻麻的蜘蛛中間,竟然有一塊半米大的空地,那塊空地里,還盤著一條響尾蛇,聲音正是從響尾蛇的尾巴發(fā)出來的!
“我找到聲音的來源了,是那條響尾蛇!那條肯定是被下了蠱!”白骨趕緊說道。
“可是,蜘蛛那么多,又那么密,我們,我們根本就靠近不了響尾蛇??!”離婳著急地說道,蜘蛛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恐怕整個虎頭嶺的蜘蛛都被集中在這里了。
這時,密密麻麻的蜘蛛開始動了起來,都朝著被緊緊包圍著的眾人走來。
隨著蜘蛛的逼近,眾人可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小,而莫夕顏和莫坤的頭也越來越痛苦,站都站不起來了,更別說使用冰魄決了。
正當離婳和白骨還有顧北琰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時候,莫夕顏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快…快把我的土罐子,拿…拿過來。”莫夕顏想,小紅蛇或許會有用。
“對呀!我怎么忘了我們有大姐給的小紅蛇!”離婳一拍腦袋說道,趕緊將土罐子拿給了莫夕顏說道:“夕顏,你讓小紅蛇去把那條響尾蛇咬死,蜘蛛傷不了小紅蛇的!”畢竟小紅蛇周身都是鱗片。
莫夕顏忍著腦袋傳來的劇痛,顫抖著打開了土罐子的蓋子,將小紅蛇倒了出來,說道:“小…小紅蛇,我可就…靠你了,去,把那條響尾蛇…給我殺了!”說完,莫夕顏就虛弱地只能躺在地上了。
小紅蛇一聽到莫夕顏的命令,便快速朝著響尾蛇游走過去,直接穿過蜘蛛,任憑蜘蛛再怎么放射毒液,都沒有用。
小紅蛇穿過蜘蛛之后,便和響尾蛇打斗起來了,響尾蛇緊緊地纏繞著小紅蛇,小紅蛇幾乎動彈不得,離婳等人緊張地看著小紅蛇,現(xiàn)在蜘蛛已經(jīng)離得很近了,只剩下半米不到的距離了!莫坤和莫夕顏在顧北琰和白骨還有離婳的攙扶下勉強地站著,避免讓蜘蛛碰到自己。
蜘蛛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快了!快要爬到腳上來了!就在眾人已經(jīng)快要絕望了的時候,小紅蛇突然猛地朝著響尾蛇的舌頭狠狠地咬了下去,尖銳的牙齒剛好穿透了響尾蛇的眼睛,頓時,響尾蛇的身體便軟了下來,松開了小紅蛇,不斷地痛苦地翻滾著。
響尾蛇蛇尾的聲音一停,莫夕顏立刻就恢復了意識,就在蜘蛛即將爬上眾人的腳的那一刻,莫夕顏及時的運用冰魄決將所有的蜘蛛給冰了起來,地面頓時結(jié)冰,連同蜘蛛一起凍住了。
莫夕顏松了一口氣,疲倦靠在顧北琰的肩膀上說道:“好在及時恢復了意識,真是有驚無險,不然的話,我們今天,恐怕都得把命交代在這些下了蠱毒的蜘蛛里了?!?br/>
“看來,這巫柏越還真是一點都不死心啊,竟然如此狠心,非要將我們置于死地,我看這些蜘蛛,想必他也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吧?竟然還用響尾蛇來干擾伯父和夕顏的意識,若是沒有小紅蛇的話,我想我們真的是必死無疑了。”顧北琰垂下眼眸說道,巫柏越,你等著,我遲早會取了你的人頭!
莫坤也點了點頭,說道:“這巫柏越著實是心狠手辣,他能在這里給我們設下陷阱,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今后我們得多加小心才是,巫柏越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稍有不慎,便會落入敵手?!?br/>
眾人點了點頭,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這么說來的話,也算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巫柏越并沒有領先我們多少路程,只要加快趕路,很有可能在巫柏越到達之前拿到血蓮。”白骨一語道破這其中的關(guān)鍵。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個,那我們可得快點趕路才是,千萬不能讓巫柏越搶先了!”莫夕顏興奮地說道。
“不過,我們?nèi)羰前凑赵鹊穆肪€來的話,便有可能再次遇到巫柏越的埋伏,更換路線能擺脫巫柏越的監(jiān)視,可是,如果更換路線的話,我們的時間便會落后,因為這條路是最近的了?!鳖櫛辩肓讼胝f道,是要冒險一試,還是要擺脫巫柏越?
莫夕顏神情嚴肅地想了想,說道:“我選擇這條線路,只要萬事小心一點,應該沒什么大問題,若是更換路線,那可就得落后了,只怕拿不到血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