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03緋聞
淺淺的吻著,好像覺得這樣還不夠,想要加深這個吻。
伸出舌頭,往前面探索著。
“這是你自找的……”
林英杰的火被撩撥起了,瞬間話被動為主動。
摟著陸白的纖腰,就往床上倒去了。
很快兩人的衣服都散落在了地上,而陸白那白色的禮服,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
床上有著男人的粗踹聲,還有女人嬌軟的申銀,此起彼伏。
“痛……你下去,放開我……痛……”
一個頗為煞風景的聲音在女人的嘴里響起,臉上呈現(xiàn)痛苦的表情。
男人也停住了動作,有些吃驚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她是?她還是……?怎么可能,難道東方宇那家伙……”
一個想法閃過,上次去東方家的時候調(diào)*戲過她,但是只是一個吻而已,卻也感覺到了她生澀。
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是……
這樣的想法在他腦海一閃而過,心里劃過一絲興奮。
“沒事……很快就不痛了……”
輕輕的哄著身下的女人,也慢慢的開始動了起來。
“還是很痛,你下去……下去……”
陸白使勁的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雖然全身還是很熱,還是很渴望,但是那種把人好像分開兩半的痛,讓她覺得熱好像可以忍受一般。
“乖……寶貝……一會就不痛了……”
林英杰用手把她推著他胸膛的雙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方。
下身繼續(xù)活動著,慢慢的進入,盡量顯得溫柔一些,陸白一臉的痛苦。
迷離的眼睛看著身上的人,嘴里發(fā)出了嬌軟的申銀,“啊……”
很快她感覺沒有那么痛了,林英杰也加快了速度。
套房內(nèi)一片嬌踹連連……
……
第二天早上,當陸白醒來的時候。
覺得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一般的酸痛。
瞬間好像記憶回籠,昨天的畫面一幕幕的回放在她的腦海。
怎么會這樣?天啊……
看著自己身上一絲*不掛,然后看到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扭頭看著床上還睡得一臉香甜的男人。
這是真的,天啊……這是真的。
一切有些讓她無法接受。
馬上起身,在地上找著自己的衣服,還好內(nèi)衣沒有壞,看到自己的白色禮服,已經(jīng)成了碎片,那當然是無法傳了。
就撿起地上的男士襯衣穿了起來,還有男士的牛仔褲。
還好林英杰偏瘦,她穿上感覺還不是那么的夸張。
扭頭看了看床上的男人還沒有醒,深呼吸一下,就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套房。
一看外面寫著“東方酒店”,想到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從正門出去,就往后面方向走去了。
……
東方家
東方宇在自己的房間里坐了一晚上,臉上全是疲憊,早上腦子響的時候,才知道天亮了。
起身洗漱了一下就準備去上班的時候。
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是何助理打過來,就接了起來。
“喂,什么事?”
“總裁,不好了。”
那邊的何文昊語氣有些帶著急切的問道。
東方宇一聽,想可能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然一向很淡定的助理不會這么急切。
“總裁,你看了今天的報紙沒有?”
“什么事?怎么了?說清楚?”
東方宇一邊說,一邊往樓下走去。
看到放在桌上的報紙,拿起來一看,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
報紙上面赫然一個大字。
“東方總裁夫人東亞酒店夜會情人”
旁邊還有一組大大的照片,一個男人的背影抱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露出了臉,正是市長千金陸白。
“何助理,你馬上召集公關部的人做應急處理,我們來公司?!?br/>
“是的,總裁,我馬上吩咐下去。”
東方宇說完就掛了電話,那么也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東方偉奇和夏書瑤都還沒有起床,吩咐了家里的傭人收拾好報紙之后就出了東方家。
在東方家二樓的一個窗戶前,站著一個風韻猶存,看上去知書達理的中年女人。
夏書瑤看著東方宇急切的開車出了門。
最上掛起了一抹冷笑,“哼……這些生米煮成熟飯了,看你著綠帽子帶著的感覺怎么樣?”
然后就轉身消失在了窗前。
陸白回家的時候,正好東方宇剛走不久,拖著一身酸痛的身子,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又遇到了夏書瑤。
“媽,你起來了?”
恭敬的低著頭說道。
“恩。”
夏書瑤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繞著她直接下樓了。
誰也沒有看到她眼里的算計,還有那嘴角嘲諷的笑意。
陸白看到她下樓了,馬上就閃身進了自己的臥室,直接就進了浴池。
放好了熱水,把自己放在里面,覺得一身的酸痛好了許多。
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東方宇打的。
“喂,什么事?!?br/>
陸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呈現(xiàn)正常狀態(tài)。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東方宇帶著怒意的說道。
“家里,能在哪里,有事嗎?”
“你自己看看報紙,看看新聞,就知道有沒有事了,最好你是在家里,也最好不要出門?!?br/>
那邊傳來東方宇有些憤怒的聲音,而且還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陸白聽著傳來嘟嘟的聲音,有些覺得莫名其妙。
這人是怎么回事,想到他剛剛好像說的是新聞,難道……
馬上圍了浴巾就出來打開電腦,然后看到上鋪天蓋地的新聞,愣在了當場。
那男人的背影,她當然知道,不得不說,那拍攝者很會抓角度,每一張,她的臉都是正面。
而男人的都是側面或者背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讓她懷疑了起來。
一種被人陷害的感覺在她心里散發(fā)著。
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一看是她爸爸打來的,無奈的接了起來。
“喂,爸爸?!?br/>
“還有臉叫我爸爸,你說說你干的什么事,這到底是怎么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陸市長鋪天蓋地的一頓痛罵。
“爸,我是被人陷害的,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陸白急著解釋道。
“那是怎樣?”陸市長口氣很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