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和紅裳兩人,你來我往,打的很是激烈。
如果有人從這里路過,肯定會被嚇傻,這還是人嗎?怎么只有兩道殘影,在不停的撕打著。
自從上次和關(guān)修塵那一戰(zhàn)之后,李澈不僅死而后生,而且還參悟透了《道德經(jīng)》的第四章,修為也是突飛猛進(jìn),比之前漲了不少。
所以,以李澈現(xiàn)在的實力,對戰(zhàn)化境修為的紅裳,并沒有感覺吃力,反而是游刃有余。
紅裳手持一根琴弦絲線,向李澈攻擊了數(shù)次,幾個回合下來,自己累的夠嗆,再看對手李澈,卻依然輕松悠閑。
如此,紅裳便知道,這個李澈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高深莫測??!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紅裳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小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jì),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的修為,這還是人嘛?
“呵呵,我當(dāng)然是人了?!崩畛盒χf道。
兩人又打了十幾個回合,李澈依然輕松避開了紅裳的每一次攻擊。
紅裳久戰(zhàn)不下,心中有些著急。
突然,她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然后,從里面倒出來一粒藥丸。
“怎么?你們修羅門還有大力丸嗎?”李澈看到紅裳打不過自己,竟然還吃藥,于是便打趣她道。
紅裳脫下這顆藥丸之后,沒過幾秒鐘,她身上的氣勢就突然暴漲。
看來,紅裳吃下的,應(yīng)該是一種可以瞬間提升修為的藥物。
李澈發(fā)現(xiàn),此時的紅裳,雙眼也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
“我去!這是魔化了嗎?”李澈看到紅裳變成這個樣子,驚的有些目瞪口呆。
“小子,受死吧!”紅裳猶如瘋了一般,猛地向李澈這邊撲了過來。
“嗞!”
吃了藥的紅裳,實力果然大漲,速度了力量都提升了不少。
這一次,李澈沒能及時躲避,左邊的胳膊上,被紅裳的琴弦絲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嘶……”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李澈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好李澈反應(yīng)足夠靈敏,避開了那么一些,要不然,恐怕他的這條胳膊怕是就要被生生的劃斷了。
李澈不敢再大意,拿出玉針,先將胳膊上的血止住,不然,自己一會兒就會失血過多而亡了。
然而,紅裳并沒有給李澈太多的時間,就在他拿出玉針的那一刻,紅裳就再次攻了過來。
李澈見狀,迅速飛出一支玉針,向紅裳射去,然后,又拿出一針,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飛出去的那一支玉針,被紅裳輕松躲了過去,玉針穿入了不遠(yuǎn)處的樹干之中。
止血之后,李澈決定主動出擊。
這次,李澈也不再留手,運(yùn)起體內(nèi)所有的道元之力,向紅裳殺了過去。
還好,這紅裳雖然實力大增,但是也并不是強(qiáng)到不可抵制。李澈使出全力,還是可以招架一會兒的。
“哼,我看你能堅持多久?”李澈吃力的應(yīng)付著紅裳的攻擊,一邊在心中暗忖。
果然,五分鐘,渾身多處開了口子的李澈,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紅裳的藥效好像要過去了。
而且,這藥丸好像還有反噬的弊端。
“噗……”
沒等李澈還手,這紅裳就突然停下了攻擊,接著,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不怎么好受。
趁她病,要她命。
李澈雖然不喜歡殺人,但是對這種來殺自己的人,當(dāng)然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李澈迅速奪過紅裳手中的琴弦絲,然后將她的雙手控制在身后,并且用這琴弦絲捆綁的那叫一個結(jié)實。
做完這些之后,李澈又把手搭在了紅裳的脈絡(luò)上,給她把了把脈。
脈象混亂,時強(qiáng)時弱,時快時慢,很明顯是那顆藥帶來的副作用。
“這樣下去,你必死無疑。算了,碰上我算你走運(yùn)?!崩畛旱淖旖锹冻鲆唤z邪魅的笑意。
“你,你要干什么?”紅裳看到李澈這副模樣,嚇得趕緊后退。
“我自然是要救你的命,只是,要想活命,就必須付出點代價才行?!崩畛盒χf道。
這次,紅裳倒沒有害怕,因為,她以為,李澈所說的代價,應(yīng)該指的是男女之事。
然而,當(dāng)李澈運(yùn)起施出《道德經(jīng)》第四章之功法,將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之后,紅裳頓時變了臉色。
“你,你干什么?為什么我的功力在減弱?是你,你在吸噬我的修為?!”
紅裳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之后,大驚失色,這個人太可怕了,他竟然會這種邪功。
紅裳想要逃脫,但是,不管她怎么掙扎,身體卻始終不能動彈。
“呵呵,你也不要這么悲觀。你應(yīng)該也知道,如果我不把你的功力吸噬過來,很快,你就會被反噬的渣都不剩。所以,我這是在救你。”李澈笑著說道。
“不!我不需要你救!我寧愿被反噬而死,我也不要做個廢人!”紅裳掙扎著大聲說道。
沒有了修為,對她來說,簡直比死更難受。
“是嘛?不過,這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崩畛翰]有停下,繼續(xù)吸噬著紅裳的功力。
很快,紅裳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功力就被吸噬的一干二凈了。
“你,你太狠了!”沒有了功力的紅裳,就像是一攤爛泥,癱倒在了地上,無力而又憤恨的看著李澈。
然而,李澈不再和她廢話,丟下這個女人,自己就離開了。
李澈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去找唐凝,因為他身上渾身是血,若是然后他們看到,肯定會擔(dān)心的。
別的地方也去不了,最后,李澈只好給冷刃打電話,又讓他開車過來,把自己接去他和葉小天的住處。
“老大,這才一會兒不見,你怎么就變成這副模樣啦?”冷刃納悶問道。
“是啊老大,您告訴我到底是誰傷的你,我去宰了他!”葉小天氣憤的說道。
“行了吧你!你以為,以對方能把老大傷成這樣的實力,是你能宰得了的嗎?”冷刃打擊葉小天說道。
“冷哥你說的好像也是有道理的哈,老大,對手到底是什么人?被你殺了嗎?”葉小天想想,冷刃說的也對。
李澈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那自己要是去了,豈不是分分鐘就被解決了。
“是一個女人,修羅門的紅裳?!崩畛壕従彽恼f道。
“修羅門,又是修羅門的人?”
冷刃有些惱怒,這修羅門是他最近剛查出來的,也是剛剛告訴李澈的。
沒想到,這么快,修羅門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看來,這修羅門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覷。先是關(guān)修塵,又來了一個紅裳,而且,兩人都是化境的高手。”李澈說道。
“是啊,而且這修羅門極其隱匿,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老巢。不過,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這修羅門的頭目,不是李君陽就是他的兒子李燁?!崩淙袑畛簠R報說道。
“嗯,先不說這個了。我還是先去你那洗個澡,把傷口處理一下再說吧。”李澈苦笑著說道。
……
在冷刃這里洗完澡之后,李澈用道元修復(fù)了一下傷口。很快,這些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愈合了。
甚至,連疤痕都看不到了。
傷口處理完以后,李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了,然而,他并沒有回京都大學(xué)。
而是給唐凝發(fā)了一個消息,然后就從冷刃這里開車離開了。
不用問,冷刃就知道,老大李澈肯定是去趙家了,不去看一眼那件署有他父親名字的信封,他是不會甘心的。
果然,冷刃對自己的這個老大還真是了如指掌。
李澈真的開著澳帝Q7,來到了大禹路八十八號附近。
現(xiàn)在時間還早,趙家的人還沒有睡下,于是,李澈便把車停在了路邊,靜靜的等著。
直到凌晨兩點,李澈才從車?yán)镒叱鰜?,來到了趙家別墅的墻下。
在來之前,冷刃已經(jīng)把這棟別墅里面的構(gòu)造,大致給李澈畫了一下,包括哪個地方有監(jiān)控,李澈都已經(jīng)了然于胸。
帶上帽子口罩,偽裝好之后,李澈才翻墻進(jìn)入別墅。
雖然李澈有信心,可以躲過里面的每一處監(jiān)控,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進(jìn)入別墅之后,李澈沒有絲毫停頓,而是徑直去了李君霞的書房。
由于修煉道元的原因,李澈現(xiàn)在的視力,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白天和黑夜之分。
即使這書房里漆黑一片,他依然可以看到這些書上的字跡。
按照冷刃所說的位置,李澈很快就找到了那本《道德經(jīng)》。
隨手翻看了幾頁,李澈發(fā)現(xiàn),這本《道德經(jīng)》其實也沒什么特殊的,和他父親留下的那本差不多,只是這本看起來沒有那么破而已。
李澈翻到最后,露出這本書后面的書皮。
不得不說,李君霞還真是一個心細(xì)如絲的女人,如果不用手去感覺,只是用眼睛看的話,相信任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書皮之中竟然還藏著一件信封。
“這藏的也太隱蔽了?!崩畛盒闹邪档?。
然后,李澈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工具,小刀。
用小刀將這張書皮輕輕的劃開,果然,還真的有夾縫。
李澈小心翼翼的將里面的信封取了出來,然而,當(dāng)他看到這信封上的筆跡時,心中不由激動萬分。
“這,真的是我父親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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