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反抗軍的旗幟了,一張張烏黑地臉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開火!”
楚向北手里的機槍率先出了轟鳴。在這一刻,熟悉的感覺讓他忽然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第一次參加戰(zhàn)斗的時候,回到了自己剛入伍的時候,回到了自己決定參軍的時候。
沒有什么可以害怕地,槍械的聲音能夠消除一切恐懼,現(xiàn)在的自己不是什么上將,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將軍閣下的機槍在那怒吼,將軍閣下就在這和自己一起戰(zhàn)斗!
所有人的擔憂和恐懼失蹤了,有的只是瞄準鏡下那一個個丑陋而猙獰地反抗軍們!
保衛(wèi)指揮部,保護楚向北閣下。
反抗軍一個個倒下了,但他們卻像是大沙漠里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食物的惡狼,又不斷的一個個涌了上來,無論前面堆滿了多少的尸體。
抓到楚向北,殺死楚向北。這場戰(zhàn)斗的戰(zhàn)局必然生翻天覆地地變化!
反抗軍的指揮官完全不顧部下地傷亡。指揮著士兵們不斷起沖鋒,只要能夠看到楚向北地尸體。即便自己的部隊全軍陣亡也在所不惜!
時間來到早上六點。
“給我炸掉它!炸掉它!”陳玉暴跳如雷地吼道。當后方指揮部地消息傳來的時候,他的整個人幾乎就要崩潰了,反抗軍居然偷襲了指揮部!
那里是他們的心臟地帶,是楚向北呆的地方!
“炸毀了,我們已經控制了那條小路!”部下也同樣用全身的力氣沖著電話里拼命吼了起來。
“支援,向指揮部出動支援!調后方的預備隊立刻趕往指揮部,哪怕所有人都死光了也要把楚向北閣下給我救回來!出發(fā),立刻給我出發(fā)!”
陳玉真的快要崩潰了,從他開始充當指揮官開始,楚向北一直就是他心中最仰慕的人
他寧可讓自己死上一百次,也心甘情愿的要把楚向北換回來。
“求你了,閣下,不能出事,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出事?!?br/>
陳玉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嘴里不斷喃喃地說道,眼淚悄悄的從他的眼睛里流了出來
“指揮官先生,前線傳來消息,小道已被政府軍發(fā)現(xiàn),并在剛才被全部炸毀,政府軍已經控制住了那里,短時間內增援部隊無法到達!”
沒有接那份文件,反抗軍的指揮官顯得并不怎么在乎:
“知道了,給指揮部發(fā)消息,我部隊已經抵達楚向北的指揮部,正在對他們發(fā)動猛烈攻擊。我部上下已做好一切準備,寧可所有人陣亡,也必然摧毀楚向北的指揮部?。 ?br/>
看了看前面的激戰(zhàn),反抗軍的指揮官冷冷說道:
“現(xiàn)在政府軍前線部隊一定已經知道這里遭受到了我們的攻擊,他們的增援部隊用不了多少時候就會到達,命令部隊構筑工事,堵截政府軍的增援部隊,命令其他部隊加緊攻擊,務必在陣地丟失之前干掉楚向北!”
又打退了反抗軍的一次進攻,楚向北擦了下頭上的汗水,即便是他,也忍不住開始喘起粗氣。
反抗軍正在進行著短暫地調整,很快,更加猛烈的進攻即將開始。
忽然,后面忽然響起了幾聲槍聲,楚向北吃了一驚,以為是反抗軍從后面摸了上來,正想組織人防御。忽然看到拎著槍地護士帶著幾名醫(yī)生走了過來?!拔野咽虚L殺了?!弊o士地身上有些血跡:
“剛才他企圖帶著人襲擊醫(yī)院。抓獲我們的人和反抗軍里應外合,被我當場開槍擊斃,那些他的人都不敢動了”
“做得很好!殺得好!”
楚向北微笑著看了她一眼,這個護士已經再也不是剛來前線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如果看到反抗軍,楚向北相信她一定能夠毫不猶豫的向反抗軍開槍。
“楚向北閣下,我們醫(yī)院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事做了,我們請求參戰(zhàn)!”護士大聲說道。
“批準了!”楚向北指了指西南面顯得非常薄弱地陣地:“你們十二個人負責防御那里,不許放一個反抗軍進來!”
一個戴著眼鏡的黑人醫(y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接過了一挺機槍,嘟囔了句:“真當醫(yī)生只會救人不會殺人?醫(yī)生殺起人來比誰都狠。來吧!”
楚向北差點笑了出來,他認得這名醫(yī)生,在美國留過學。醫(yī)術非常精湛,就是平時人顯得有些木訥,除了醫(yī)學上的事情不太愛和別人說話,倒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顯得那么狠
“對了,閣下,說到市長我倒想起來了?!备惫俸鋈徽f道:
“以前我去過那個他地家里。他們家聽說以前和嘿道做過買賣,因為擔心嘿道們會找他們麻煩,就特別建造過他們的別墅。
那地方外面看起來和普通的別墅沒有什么區(qū)別??衫锩娲笥行C。各種射擊孔都有,而且都是拿成塊成塊的花崗石建造的。非常的堅固,并且里面還有地窖什么地。完全就是一個標準的堅固碉堡”
楚向北很快明白了副官話里的意思,他立刻點了點副官:
“你立刻帶幾個人去控制住那棟別墅,把里面的人全部給我趕出來,有膽敢?guī)ь^鬧事違抗軍令的就地槍斃!”
反抗軍又開始進攻了,楚向北手里地機槍重新響了起來。
這挺機槍顯然成為了反抗軍地重點攻擊目標,不斷的有密集地子彈打來,不斷的有手榴彈在附近爆炸。
所幸反抗軍的部隊為了偷襲成功,輕裝突襲,并沒有攜帶輕型火炮之類地武器,否則只怕這堅持不了多少時候
那名華夏商人也上來了,他從一個陣亡的士兵手里拿過了一枝槍,摸索了會,趴在陣地上放了一槍,居然一下被他打死了一個反抗軍。
“不錯啊,以前練過?”機槍的轟鳴聲中楚向北開口夸了一句。
“閣下,別太小看人了,我以前也是當過兵的,雖然軍銜不高,但也是真正摸過槍的?!鄙倘孙@得非常驕傲:“別說,雖然那么長時間沒摸過槍了,可我這打槍的感覺還在,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