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沒有確定下來這個消息之前。
他覺得這個消息不外乎就是在開玩笑。
這顯然不是一件真事。
單說蕭君山這副樣子就不像是什么武術(shù)大家。
他就像是一個地痞無賴。
可他在再三的確定了這個消息之后,他就覺得自己保住了一條命。
自己剛剛?cè)绻f再放肆下去的話。
很可能連這條命都會保不住。
他在這會兒無比的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過于沖動。
如果是說他實在是太沖動的話。
恐怕可真的就不知道能不能夠見得到明天的太陽。
蕭君山只是敲了敲桌子沒有對他動手。
這要是對他動手的話,怕是說他今天可真的就得交代在這兒。
韓揚感激地看著旁邊的郝建國。
郝建國則表示出來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看著韓揚有些失魂落魄。
對著韓揚更是嘲諷的說道。
“你該不會是剛剛想要對她動手吧,我可跟你說但凡是好手十個八個的肯定不在話下,一張能夠披著一塊石頭,你就自己想想吧,他的戰(zhàn)斗力到底有多大?”
郝建國看著韓揚這副樣子沒有搭理自己。
索性也知道自己在待在這里多少的有些不太合適。
索性就找了個借口,溜溜噠噠的就走出了門。
韓揚這會兒心里面還是多少的有點后怕,他看向韓彪。
韓彪這會兒也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蕭君山的這些消息,他可是一點都不知情。
并且來說,哪有什么一家之主去修煉這些東西的。
這聽起來多少的都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一步。
他在這會兒到是為韓揚捏了一把汗。
“所以咱們剛剛差一點就在鬼門關(guān)上又溜了一圈。好在是把這些事情都給解決個干凈。要是說沒有解決掉的話,恐怕這到時候找到咱們的麻煩不會比現(xiàn)在要少?!?br/>
韓彪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說著話。
顯然他被這個消息也給嚇到了。
只有韓揚冥冥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點兒。
“跟我去斷江武館,斷江武館絕對不會是這么簡單。”
斷江武館。
周乾似乎早就知道韓揚會來這里找自己一樣的。
早早的就倒好了茶水。
小泥爐在涼亭的茶案旁不停不停的冒著泡。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這里!”
“其實我打算將斷江武館,直接給取消掉,畢竟你們事先的撕毀了咱們的約定說好的不會超過動手,卻也到這個時候有些忍不?。 ?br/>
“你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香火情已經(jīng)斷了,蕭家不管約出來什么人,我們都不會為他賣命,這一點早早的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即便是蕭君山來了,我們也毫不畏懼!”
周乾慢條細理的說著話。
在這會兒的時候,他絲毫不覺得有任何地方他們做錯了。
反倒是韓揚在這會兒多少得有點毛躁。
氣沖沖的跑過來和他討論這些話。
倒是讓他覺得多少得有點沒有那么有趣。
不過周乾以為韓揚是來找麻煩。
卻不曾想韓揚這次來根本就不是為了找麻煩。
“我不想討論這件事情,我只想問一件事,你是不是古武的傳人!”
“我記得你曾經(jīng)三番兩次的向我保證過,你根本就不是讓我再去另尋其他人,我也聽你的話去找了其他人,不過大家伙可一直都在說,你才是古武的傳人,你修煉的古武要比任何一家都要正統(tǒng)!”
韓揚的話,明顯是在詐周乾。
他覺得蕭君山跟斷江武館有香火情。
那么斷江武館少說,他也是掌握一些古武。
不然的話怎么會跟蕭君山這樣子的人有香火情。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點兒都聽不懂!”
周乾慢條細理的說著話。
似乎韓揚的話在他這兒根本就不能夠做數(shù)一樣。
他也從來沒有聽過這樣子稀奇古怪的話。
“你不用跟我狡辯,我已經(jīng)知道蕭君山的底細了,你們兩個人有相火之情,什么香火情能夠有這么重要,用腳丫子想也能夠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就大大方方的告訴給我,我又不會找你的麻煩!”
韓揚在這會兒倒是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
想要引導周乾把這些話說出來。
他可是第一個遇到會古武的家伙。
和他的判斷倒是不錯。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
所以說韓揚才會在這會兒表現(xiàn)出來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你就大大方方的告訴給我,我又不能夠找你什么麻煩,咱們之間只不過是在探討,倒是沒有說其他的事兒,你也不用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什么壞人!”
韓揚半瞇著眼睛對著周乾平靜的出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