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下賤,惡心!兩個(gè)字眼再次激怒了顧希,她沖過去,掐住孫琳琳的脖子:“我殺了你!”
“??!”
孫琳琳痛苦的叫了一聲,雙手用力掰著顧希的手,卻一點(diǎn)用都沒有,喉嚨像是要斷掉的痛,呼吸都開始艱難。
孫琳琳看著雙眼赤紅,發(fā)了瘋的顧希,驚慌道:“你想做什么?大嫂讓你過來是給我道歉的,你要是再對我做點(diǎn)啥,顧希,你信不信,不止你在溫家待不下去,大嫂也得走人?!?br/>
提起顧卿如,顧希怔愣了片刻,手上的力道下意識松了許多。
孫琳琳見狀眼里閃過驚喜,她又繼續(xù)道:“顧希,我沒必要騙你,不信,你去問秦特助,溫霆淵可沒有吩咐公關(guān)部去處理你的這件事?!?br/>
顧希一雙眼眸瞬間失去神采,暗了下來,不悲不喜,不怒不怨。
孫琳琳說得斬釘截鐵,由不得她不信,她不是沒有過懷疑,憑著溫氏在榮城的地位,怎么可能連這么一個(gè)消息都壓不下去,反而越演越烈。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溫霆淵會對她這么狠,更不愿相信,他對她從頭到尾都是利用,他的糾纏,不放過只是為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呵,多可笑啊,不過是她從來沒看上過的百分之二十溫氏股份,值得他這樣對她。
她松開孫琳琳,一瘸一拐往外走去,整個(gè)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
夜深,溫家老宅院里已經(jīng)趨于暗沉,只留了幾個(gè)小燈。大門已經(jīng)鎖上,卻開了一側(cè)小門。
溫霆淵把車停在門口,臉上有些微疲憊。突然,他看向后視鏡,臉色頓時(shí)沉了下來,顧希正搖搖晃晃往這邊拐來。
溫霆淵下了車,重重關(guān)上車門,攔住顧希:“ 你去哪里了?”還喝酒了。
顧希睫毛一顫,抬眼望向他,淚就像斷了線,止不住的滾落出來:“溫霆淵,你知道嗎?我愛了你十年,整整十年。我好累,也好痛。你怎么偏偏就沒有心,感覺不到?”
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讓溫霆淵怔住,望著眼前痛苦不堪的顧希,溫霆淵心頭猛地一窒,窒息感一直上升到咽喉,讓他有些說不出話。
顧希抬手抹掉淚,又繼續(xù)道:“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做到不愛你了,我不愛你了,溫霆淵。你要的東西,我還給你,從此,我再也不欠你。橋歸橋,路歸路。你放過我,我放過你。我愛過你,我錯(cuò)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眼里的淚就像決堤的洪流,抹不完,全都傾瀉下來。她從來就知道愛上他會累,也會痛,卻還是一直堅(jiān)持著,可她是個(gè)人,她掉進(jìn)地獄里太久,爬都爬不出來,她太痛了,太累了,她堅(jiān)持不下去了。
做下這個(gè)決定,就像親手把自己心割了,痛,可是再痛也不過如此了!
不愛他了,不敢了。這幾個(gè)字深深刺痛了溫霆淵。
他一把拽住顧希,一雙血絲滿滿的眸底,燃起不甘和震怒:“不欠我了?顧希,你在做什么夢?你還我什么了,你還得起?”
“你放開我,混蛋,你放開,我不欠你什么,我們早就沒關(guān)系了。”顧希激動的掙扎著,她還了,她已經(jīng)把擁有的一切都給他了,如今的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
“沒關(guān)系?顧希,你妄想!”溫霆淵低頭咬住她的唇,用力碾磨。他為她付出了那么多,換來她的一句沒關(guān)系。顧希,你休想,放過你,除非我死。
“唔”顧希拼命掙扎,卻換來他更為有力的禁錮,死死咬住她的唇不松口。
顧卿如見顧希一直不回來,不禁忐忑中午是不是對她太過分了,她會不會想不開出了事。希希那個(gè)人,自尊心極強(qiáng),有什么苦都自己扛著,中午她的一言不發(fā),會不會是有別的難言之隱。
顧卿如的一顆心開始七上八下起來,眼皮也跳個(gè)不停,到底熬不過心里的擔(dān)心,忍不住走出來,想找找她。
結(jié)果她剛出小門,就看到這樣一幕,她的小叔子,和她的女兒,緊緊摟在一起。
顧卿如瞪大了眼:“你們在干什么?”
顧卿如氣得全身發(fā)抖,澎湃的怒意上涌,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直沖腦門。
突然,她一口鮮血噴出,人直直倒落在地,刺紅的鮮血不停從她的嘴,鼻孔流出,她雙眼一瞪,又倏得閉上,再也沒了反應(yīng)。
溫霆淵聽到聲音僵住,松開了顧希。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