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來這里?”曲寒風(fēng)訝異的問。這家伙不是教中出事去解決事情了嗎,難道這么快就解決了?
陸徵在有外人的面前形象還是相當好的,雖然眼前的“外人”也不算真外人,不過他是沒打算跟他們相認,過去的事就已經(jīng)是過去了。
更何況,四王子還曾經(jīng)給了他一座金礦,讓他離少盟主遠遠的呢?
“閑來無事,出來走走?!标戓缏冻鲆粋€令人癡迷的笑容,那笑容壞壞的,如果曲寒風(fēng)不是男人,說不定就要化身為花癡了,至少他身邊的福兒就已經(jīng)臉頰通紅了。
當然,曲寒風(fēng)也知道其實這家伙的本質(zhì)就是個逗比,在二十一世紀,渣基三的就沒幾個不是逗比。
“紅妝姑娘,這位是?”少盟主微蹙起眉頭。
這是男人的共通點,倒不是他喜歡上了曲寒風(fēng),或者嫉妒陸徵,而是在女人的面前,哪怕這個女人是明月閣(青樓),女人的眼中都該只有自己一個人。說白了,是一種扭曲的占有欲。
“他是……”讓曲寒風(fēng)介紹,他怎么介紹,他就知道福兒喊他陸公子,究竟是不是姓陸還有待驗證。難道介紹他叫夜帝?男神明明那么高冷,這逗比完全跟高冷不沾邊好不好?
“在下陸徵,少盟主,久仰大名。”陸徵順其自然的接過了曲寒風(fēng)的話,順便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訴“曲姑娘”。
“你認識我?”少盟主問。
“京華一役,少盟主風(fēng)頭之盛,在下剛好路過,有幸見得少盟主一面?!标戓绮痪o不慢的說。
說話就說話,用得著這么怪聲怪氣還“咬文嚼字”嗎,曲寒風(fēng)默默吐槽。
少盟主沒說話,如果他曾見過眼前這人,光憑這張臉,他就絕對不可能忘記。再來,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沒有武功,但是他上二樓竟然毫不費力,輕功可見一流。
陸徵已經(jīng)在桌上坐了下來,也沒繼續(xù)跟少盟主說話,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找曲寒風(fēng)。
“你什么時候回明月閣?”陸徵給自己倒了杯茶,用的是曲寒風(fēng)的被子,茶是曲寒風(fēng)點的茶。
曲寒風(fēng)額頭青筋突兀的跳了跳,最后還是假裝沒看到他的自來熟。
“今日難得空閑,不急著回去?!笨上\氣不佳,居然遇到了少盟主和四王子這兩個觸霉頭的,想好好玩玩都不行,神煩。
“有什么地方想去,我?guī)闳??!标戓缬衷趺磿床怀鰜憩F(xiàn)在曲寒風(fēng)的情況,少盟主和四王子這兩個人,當初可沒讓他少糾結(jié)。
聞言曲寒風(fēng)眼睛一亮,可隨即又想到了少盟主,人家還坐在他的對面呢……
曲寒風(fēng)剛想說話,就見后桌的四王子站起了身,朝著他們走來。
可以湊一桌麻將了。曲寒風(fēng)用眼神給陸徵傳遞著這個訊息,陸徵拋了個媚眼給他,曲寒風(fēng)頓時一陣雞皮疙瘩。
對于四王子的靠近,最不滿意的當屬少盟主。
“你……”少盟主話剛開頭,四王子突然朝著陸徵出手。
四王子的武器依舊是那把折扇,有機關(guān)斬了他的攪基蛇的折扇!
誰都沒料到四王子會突然出手,包括陸徵在內(nèi)。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難不倒他。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陸徵和四王子已經(jīng)交手數(shù)招,跟兩人只用手,并不動腳,而四王子的武器是扇子,陸徵又是什么呢?
曲寒風(fēng)憤憤的等著那個用一支銀釵做武器瀟灑自如的應(yīng)付四王子的男人,這支銀釵是他頭上唯一的釵,本來他是連這唯一的釵也不跟簪的,但是拗不過福兒,這才勉為其難的簪了一支。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陸徵厚臉皮的直接從他頭上給拔走了釵,還用這支釵來做武器,他絕對要他十倍賠錢!
“啪——”曲寒風(fēng)后退的同時,桌子已經(jīng)碎裂成塊。
在曲寒風(fēng)看來,扇子和銀釵只是你來我往罷了,結(jié)果不知怎的銀釵一把扎進了打開的扇面中央,刺入了木桌,桌子沒了,架也停了。
“不知四王子這是何意?”陸徵后跳落在曲寒風(fēng)身邊,四王子和少盟主與他和曲寒風(fēng)隔著一地碎木。
四王子危險的看著陸徵和曲寒風(fēng),陸徵沒臉沒皮不痛不癢,曲寒風(fēng)整個人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那晚,是你?!彼耐踝記]追究那天曲寒風(fēng)毒他的事情,不代表他已經(jīng)忘記,也不代表他不知道當時還有另一個人在。
曲寒風(fēng)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陸徵已經(jīng)說:“四王子是用這種方式來跟在下表達謝意?”
四王子淡淡的問:“你那日給本宮服用的是何物?”
“九花玉露散?!?br/>
話一出,訝異的不是四王子和少盟主,更不是福兒,而是曲寒風(fēng)。
九!花!玉!露!散!
是他認識的那個九花玉露散還是正好同名同姓,又或者是其實這家伙是從射雕英雄傳里面穿過來的,順便偷了桃花島的九花玉露散?
——桃花島主黃藥師制造的叫九花玉露丸。
“從何而來?”四王子又問。
“此物乃是師門獨門秘制,能解百毒并且增強功力,四王子不必擔心?!标戓缏朴频恼f,同時還看了曲寒風(fēng)一眼。
這回曲寒風(fēng)是明白他們倆談話的主要內(nèi)容了,敢情就是因為那天他用呱太毒了四王子,陸徵用來給四王子解毒的是九花玉露散。而游戲里用來增加修為的九花玉露散,到現(xiàn)實世界除了增強修為之外還能解毒……尼瑪這以后不是百毒不侵了?!
不對,他的倉庫還沒打開,倉庫里的兩百個九花玉露散根本拿不到(╯‵□′)╯︵┻━┻
等等,九花玉露散能解毒增強功力的話,那納元丹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效果?倉庫里的九花玉露散拿不到,可是背包里的納元丹還是想拿就拿。
“既然如此,告辭。”四王子一拱手,走人。
四王子從出現(xiàn)到離開,曲寒風(fēng)也沒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為了看幾眼少盟主,還是因為現(xiàn)在有第三人在,他不擔心自己和少盟主“培養(yǎng)感情”?
男人的心思真特么的奇怪!
“紅妝。”四王子走后,少盟主還沒說話,簡梟就來了。
這一聲“紅妝”讓曲寒風(fēng)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拍飛,他為什么要取個這么女人的id,id女人就罷了,為什么他來到這個世界后他沒有動動腦子重新給自己取一個名字呢?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
不僅簡梟來了,之前那個妹子也被帶來了,果然就是劇本的走向。
那個女孩有點怯生生的,臉洗干凈了,曲寒風(fēng)才發(fā)現(xiàn)她長得很清秀,要說漂亮倒算不上,可是一眼看過去就讓人討厭不起來,很清純的感覺。
女主角不是長得漂亮的就是清秀的,至少丑的女主角還真是少。
簡梟一來就看到了陸徵,不過這位明月閣的“客人”,背景查不到也讓他有些煩惱。
“原來陸公子和少盟主也在?!焙啑n又戴上了他那笑面虎的面具,上前客道的跟他們打招呼。
“在下還有事,告辭?!鄙倜酥魉坪醪淮姾啑n,所以見到簡梟后就說了一句話匆匆告辭。
少盟主走了陸徵可沒走,他依舊悠閑的喝著茶,只在簡梟喊他陸公子的時候點了點頭。
“你想把她帶回明月閣?”曲寒風(fēng)問。
簡梟微微勾了勾唇,坐下,那少女就站在他身后,儼然一個新上任的侍女,也許過幾天就……咳咳,他絕對沒有胡思亂想,這都是劇情走向。
不過,劇情偶爾還是會出錯的,比如現(xiàn)在的這位少女,又比如,他所在的這本書里,男主角沒有女主角陪伴著一生一世過下去。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暫押不表。
“你身邊一個丫鬟也不夠,以后翡翠跟福兒一起照顧你的起居?!焙啑n跟他解說了一下這位清秀少女未來的身份。
曲寒風(fēng)聞言訝異,“給我做丫鬟?”他是應(yīng)該受寵若驚嗎?
簡梟沒說話,只是給那叫翡翠的少女一個眼神。
翡翠上前,微微福身:“紅妝姑娘?!?br/>
“……你叫翡翠?”曲寒風(fēng)覺得這個名字取得有點好,翡翠還是很值錢的。
“是的,奴婢翡翠。”翡翠的聲音也很符合她的長相,細細軟軟的,很容易推倒的樣子。
雖然很喜歡這個名字是不錯,可是身邊莫名的就多一個人,怎么都有些奇怪好不好?他就納悶了,古代人怎么那么喜歡隨便“撿”人。
“翡翠,這個名字不錯。”陸徵意味深長的評價。
曲寒風(fēng)看了他一眼,簡梟道:“聽陸公子的口音不像京城人……”
“我來自很遠的地方。”陸徵可是知道簡梟這只狐貍的性格,想打聽他的來歷也得看他配不配合,“我的口音跟京城人相差很多嗎?”后面這句話他問的是曲寒風(fēng)。
“你聽我說話和京城人有多大差別就是你和京城人的差異?!鼻L(fēng)不緊不慢的說。
“怎么紅妝姑娘也不是京城人?”
“我也來自很遠的地方?!?br/>
“這么巧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簡梟完全插不上嘴。雖然自始至終他臉上都保持著笑容,但是曲寒風(fēng)和陸徵敢肯定,他的臉已經(jīng)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