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末蹙起秀眉:“這小胳膊小腿能殺死這個男人?”
刑炻瞟她一眼:“你還不是小胳膊小腿?”
她給刑炻一個白眼:“那能一樣嗎?我可是經(jīng)過訓練的!”
刑炻把圖像放大后截屏:“不能小看任何人,把這個女人和死者的身份查出來!”
“行!”葉末看一下電腦上的時間:“還有五個小時天亮,你先找個地方瞇一會兒!”
“一會兒再說,我先好好看看這段視頻!”刑炻又點下倒退鍵,視頻退到女人剛出現(xiàn)在視頻里,從她的神情里可以看出來特別慌張,走過有監(jiān)控的地方立馬加快了腳步。
她越走越快,接著拔腿就跑,男人繼續(xù)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直至消失在監(jiān)控里。
他反復把視頻看好幾遍,沒看出什么端倪才放棄。
“正在比對,我先瞇一會兒!”葉末打個哈欠趴在了桌子上。
刑炻看向窗外:“瞇吧,天亮再去找人!”
他已經(jīng)重生在這個世界好幾天,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尤其是特別想自己的父母,也時刻惦記著那幾個殺死自己的王八蛋,還有那個引誘他上套的女人。
一張俏臉浮現(xiàn)在腦海,他的心臟突然像針扎一樣疼,疼得他情不自禁地捂住心口。
對方真的很用心,為了騙他幾萬塊錢竟然布局三年,所以他一直有一個疑問,對方到底有沒有對他動過心?
當他聯(lián)系不上對方的時候還在擔心對方出了事,即使意識到被騙內(nèi)心都不愿意相信。
于是他用外賣地址找了過去,結(jié)果人沒見到人錢也沒要回來,還搭了上命。
恨嗎?怎么能不恨?可是為什么心會這么疼,腦袋里全是和她的點點滴滴?
“你沒事兒吧?”葉末的聲音忽然打斷他的思緒。
他看著葉末搖頭:“沒事兒!”
“你要是不舒服就去醫(yī)院!”葉末蹙著秀眉坐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和腦中的思緒:“真沒事兒,快睡吧!”
“行吧!”葉末又趴在桌子上。
他靠在椅背上又看向窗外,思緒又漸漸飄遠,飄上云霄、飄進星河,飄入那個回不去的世界。
溫暖的陽光灑下大地,昨夜夢的人陸續(xù)出現(xiàn)在街頭,安靜的辦公大樓又熱鬧起來,晶瑩的哈喇子從刑炻的嘴角滴落。
“吱嘎”,辦公室的門緩緩打開,杜保的臉在門縫里逐漸變大,目光在刑炻兩人身上停頓一下收回。
“嘶”,刑炻吸溜一下口水睜開眼睛,抬手抹掉下巴上的口水看向門口,停頓好幾秒才移到葉末的身上。
葉末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嚶嚀一聲坐起,揉著眼睛問:“你一夜沒睡嗎?”
他又擦一下嘴:“剛醒!”
葉末拿起辦公桌上的小鏡子簡單地整理一下儀容:“不是還欠我兩頓飯嗎?先給我買一份早點唄!”
“行,你看下對比結(jié)果!”刑炻起身走向門口。
葉末點擊一下鼠標,電腦屏幕亮起:“兩個人的資料已經(jīng)出來了,要不一塊吃完早點直接去找人!”
“行,我去洗把臉!”刑炻拉開門走了出去。
葉末拷下資料離開座位,等她來到走廊,刑炻已經(jīng)等在門口。
“關(guān)電腦沒?”
“沒有,怎么啦?”
“回去關(guān)上,設(shè)置密碼,難度要強!”
“好!”
葉末雖然疑惑卻沒問,轉(zhuǎn)身又返回辦公室。
刑炻看向杜保所在的辦公室,他確定今早開門的就是那個混蛋,而且在刑玖的記憶里那個渾蛋每天早上都會去他們辦公室查看。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沒準兒那個渾蛋哪天因愛生恨做出出格的事情,所以不得不防。
“走吧!”葉末招呼他一聲走向門口。
兩輛越野車一前一后駛出大院,駛出還不到100米就停了下來,刑炻下車走向了超市。
葉末探著頭問:“不是去吃早點嗎?我不吃面包!”
“我買東西!”刑炻快步走進超市,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牙膏、牙刷和一瓶水。
葉末看著他蹙起秀眉,又有一樣反常,以前幾天不刷牙不洗臉是常事,現(xiàn)在竟然注重形象和衛(wèi)生了。
“嘀嘀”,刑炻從后視鏡看著后面的車甩手抽自己一個耳光,接著按響喇叭。
“奶奶的,我怎么就不長記性呢,明知道她懷疑自己還大意!”
“嘀嘀”,葉末按響喇叭露出玩味的笑。
兩輛車再次出發(fā),駛出快一公里刑炻才想起不知道去哪,當他要問的時候白色越野車轟鳴著從旁邊超了過去,并且響了一聲喇叭。
“啪”,他拍一下自己的大腿踩下油門追了上去。
“以后絕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半個小時后,兩輛越野車停在花店門口,視頻中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修花。
葉末來到女人的面前,掏出證件在她面前展示一下:“鹿夢,我們懷疑你和一起殺人案有關(guān),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
“殺人案?”鹿夢驚訝的張大櫻桃小嘴兒。
“對!”葉末打開手機找出死者的照片放在她的面前:“認識這個人嗎?”
她的目光落在手機上,蹙下秀眉,眼神變得嫌惡:“認識,他死了嗎?”
“對!”葉末盯著她的眼睛。
“死得好!”她一剪子剪掉一個殘枝。
刑炻站在她的身旁:“這么說你認識他?”
她繼續(xù)修理殘枝:“不認識,只見過一面!”
“你和他有矛盾?他為什么跟著你?到村里以后發(fā)生了什么?”刑炻接連發(fā)問。
“咚”,她氣哄哄地放下剪刀:“對,有矛盾,只是屁大點兒事,但是我沒想到他會一直跟著我!”
“能具體說說嗎?”葉末擠出一絲微笑。
她看葉末一眼再次拿起剪刀:“他下地鐵,我上地鐵,就因為他沒下我就擠上去他就罵我,當時我也沒說啥,只是瞪了他一眼,結(jié)果他就沒下地鐵,并且一直跟著我!”
“然后呢?你去村里干什么?”刑炻接著問。
她的目光移到刑炻的臉上:“我去送花,幸好收花的大哥夠仗義,不然我都回不來!”
“請你把進村后發(fā)生的事情詳細描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