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只是急火攻心,加上這幾天睡眠不好,飲食也不規(guī)律,所以身體承受不住,就暈過去了。
醫(yī)生在告訴陸凌這些的時候,陸凌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來。
“還好沒有事情,不然我又要自責(zé)了?!标懥韪贿呁瑯铀闪艘豢跉獾拿貢?,說著。
“是啊,看陸小姐著急的,果然是親兄妹,感情真好?!泵貢桓绷w慕的樣。
“我們其實不是親兄妹,也不是表兄妹,他對我,是養(yǎng)育之恩?!边@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跟別人主動說起過,而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陸凌就這樣說了,而且還是跟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
秘書,聽了陸凌的話,有點尷尬,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靜靜的聽著。
“算了,說多了也沒有什么用,以后還請你幫我多多照顧我的哥哥,好不好,你經(jīng)常在他身邊,麻煩你了?!标懥杪冻龃蟠蟮男θ荨?br/>
“恩恩,這是應(yīng)該的,不過聽陸小姐所說,你是要出門么?是旅游?還是?”秘書扶著陸凌來到搶救室的椅上坐下,還特意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墊在陸凌的凳上面。
“我是要去男朋友那邊,離哥哥比較遠(yuǎn)?!标懥杼岬饺~城,心里的感覺很奇怪。
“哦哦。”秘書看陸凌聊天的興趣不高,就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靜靜的等著搶救室的燈滅。
他們送來的時候是半夜,本應(yīng)該搶救完之后就送去普通病房的,但是陸凌非得要讓哥哥住進(jìn)監(jiān)護(hù)室,所以他們只能在外面等著。
兩個小時之后,陸羽就醒了,陸凌看著哥哥消瘦的臉頰,很心疼。
“你想吃點什么,一會我去給你買?!标懥杩粗饷娲罅恋奶?,想著哥哥應(yīng)該餓了。
“答應(yīng)哥哥,不要去好不好?”陸羽醒來的第一句話,就讓陸凌頭疼不已。
“我給安慕打電話,讓她來看看你,看看她把我哥哥都折磨成什么樣了。”陸凌承認(rèn),她是想轉(zhuǎn)移話題,不光是因為身后還有外人,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答應(yīng)哥哥什么,他一定會用住院的這件事來壓自己,不得不答應(yīng)。
“不用了,別讓他擔(dān)心了,我沒事,就是這幾天實在是累了,我在這歇一會就好了?!?br/>
“那好,我在這里陪你,讓秘書回去休息吧,這都快亮天了,幸虧秘書在這里一直陪著我,不然我一定會哭死的?!闭f著,陸凌朝著秘書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沒什么,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沒有照顧好總裁是我的過錯,還望總裁不要怪罪我呢?!泵貢渡狭饲敢獾哪抗狻?br/>
“不要這么說,你的工作很到位,是我自己的問題,我今天給你放一天假,快回去好好休息吧?!?br/>
“好,那總裁,陸小姐,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好好休息,再見?!泵貢雌饋碇獣_(dá)理,陸凌很喜歡。
“哥,你這個秘書招的不錯哦,我很喜歡?!?br/>
“又不是男秘書,你喜歡什么,要是男秘書,陸凌你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可是這......”
“看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應(yīng)該是病好了吧?!?br/>
“看見你我就病全都好了。”這句聽似曖昧的話,被急忙趕來的安慕聽見了,前面的話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聽到,就恰巧聽見了這句看似曖昧,實質(zhì)玩笑的話。
也是這句話,把陸凌推去了葉城的身邊。
雖然安慕聽了接下去的幾句話,但是也不完全相信,陸羽就是開玩笑的話。
畢竟,陸羽是喜歡過陸凌的,像自己一樣,這種愛,想要忘記根本不可能,所以,安慕對自己還是沒有信心。
其實也不怪安慕多疑,女生倒追男生,本就是不平等的關(guān)系,女生會自卑,會認(rèn)為這段感情是自己先主動的,對方就會不在意自己,時間久了,不管自己是不是主動,是不是被呵護(hù)的哪一方,都會覺得累了,累了就會想要放棄了,所以,安慕會對這段感情沒有信心,是正常的,因為她從來都美玉想到,陸羽會愛上自己。
正在躊躇著自己要不要進(jìn)去的時候,秘書推開了監(jiān)控室的門。
四目相對,秘書認(rèn)出了安慕,也不奇怪,雖說安慕在國外呆了兩年,但是走之前,她很長時間都在陸羽的公司泡著,秘書認(rèn)識她很正常。
“安慕小姐,總裁在里面呢,你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秘書看出了安慕的臉色并不好,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匆忙的離開了。
秘書的躲躲閃閃,更加讓安慕覺得,里面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正當(dāng)安慕想要轉(zhuǎn)過頭離開的時候,陸凌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安慕。
看見安慕不愿意進(jìn)來,陸凌也覺得奇怪。
“都來了,你怎么不進(jìn)來呢,哥哥剛才還說不要打給你,說怕你擔(dān)心呢,你就來了?!标懥枳哌^來,挽著安慕的胳膊,朝著陸羽一步一步的靠近著。
安慕實在是擠不出笑容來,只能嘟著小嘴,委屈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羽。
“安慕,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陸凌看著小兩口甜蜜,她就自己走出了房間。
突然間好想葉城,不然打個電話給她好了。
說到就做到,陸凌拿出手機(jī),撥出號碼,一氣呵成。
她怕自己想多了,就會不想打電話了。
葉城接到陸凌的電話,是驚喜的,因為,從來都是葉城給陸凌打,現(xiàn)在也算是往前近了一小步吧。
“喂?!比~城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你在忙嗎?我有沒有打擾你?”或多或少受了安慕和哥哥的影響,她也不想再惡臉相向了。
“沒事,是不是想我了?”葉城的嘴角上揚(yáng)著,這幾天,沒有比接到陸凌電話更加讓自己高興的事情了。
“算是吧。”陸凌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這么舒服過。
“呵呵,我真高興,這是這幾天我聽到的最高興的消息了,不知道還有沒有讓我更加高興的事情了?”雖然打完電話才一晚上的時間,但是對葉城來說,已經(jīng)是很長時間了,沒有她的日,日如年。
“我還沒有考慮好呢,著什么急?!边@句話讓陸凌成功的反感起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沒有錯。
“好吧,你慢慢思考,唉,孤家寡人一個,好可憐啊?!比~城的聲音剛落,那邊就有別的聲音響起,然后葉城就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那個聲音,好像挺熟悉的,但是陸凌想不起來是誰了。
既然覺得要去找葉城,那么在這邊的事情也該做一個了結(jié),所以,陸凌決定先去監(jiān)獄看望心云,解決了自己的一塊心病。
陸凌并不認(rèn)識,她只好打電話給易揚(yáng),她聽葉城說過,他拿去的離婚協(xié)議書,心云沒有簽字,那就還要讓易揚(yáng)跑一趟,不然她這次去算什么,算是私奔么,還是包?還是???反正不是什么好聽的話。
這一趟還是很有必要去的。
易揚(yáng)和陸凌兩個人雖說認(rèn)識,但是也不是很熟悉,所以一上只是聊了幾句閑話,就誰也沒再說話。
車內(nèi)的氣氛很尷尬,陸凌只好拿起手機(jī),擺弄手機(jī)。
“馬上就要到了,你到那里,是要干什么?用不用我跟老大說一聲?”易揚(yáng)看著陸凌,雖然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的,但是也不難看出她的拘謹(jǐn),一上車就坐在那個位置上一動不動。
“我就是想要了結(jié)一下,不想再恨下去了,累了?!标懥栌殖C情了,她最討厭矯情的人,也不喜歡自己矯情,但是,別的話都不足以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所以只能矯情一回了。
“那我跟著你,那個女人不知道會不會狗急了跳墻,對你不利呢?!?br/>
“不用了,那里是監(jiān)獄,她還能翻天了不成?!逼鋵嶊懥枋怯性捪胍獑为毢托脑普f,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
因為葉城的關(guān)系,兩個人暢通無阻的就來到了探監(jiān)室,心云早就坐在那里等了,不同以往的是,今天的她不高貴,不優(yōu)雅,只是像一個瘋一樣,披頭散發(fā),臉上臟兮兮的,眼神直勾勾的,跟精神病醫(yī)院里面的病人一樣。
“喂,你還好么。”心云聽見這個聲音,動了一下,然后頭緩緩的轉(zhuǎn)了過來。
看到是陸凌那張臉的時候,心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兩個手一齊朝著陸凌的臉上抓過來。
還好易揚(yáng)在一邊,否則,陸凌根本就躲不開她的突然襲擊。
突然襲擊之后,陸凌也不再那么嘚瑟的,只是說著自己想說的話,看著對面氣炸了的心云。
然后把從易揚(yáng)那里拿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心云面前,心云就再一次抓狂了。
“你個賤人,間女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尸萬段,你要搶我老公,還要讓我們離婚給你騰地方,你做夢,我就算死了,也不會離婚的,哈哈哈哈哈哈?!毙脑票痪俳o帶了下去,離婚協(xié)議書還是沒有簽,只能再找別的機(jī)會了。
陸凌這樣想著,就離開了探監(jiān)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