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的一個早上,外面天晴得像一張藍(lán)色的畫紙,幾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fēng)緩緩浮游著,陽光調(diào)皮的一束束的灑進(jìn)病房,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美好!
“梁小姐,你的各項指標(biāo)檢查都顯示正常了,而且住院觀察期間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說明體內(nèi)的余毒應(yīng)該是排清了,今天再最后觀察一天,沒什么問題的話,你就可以準(zhǔn)備出院了!”醫(yī)生對著病床上的小柔說道。
“真的嗎?”小柔興奮的說,“那太好了!醫(yī)生,你不知道啊,我覺得我最近真是倒霉死了,一直進(jìn)醫(yī)院,我都快在你們這里安家了!而且啊,你知道我是警察的嘛,我這那么長時間都沒有活動過胳膊、腿啊的,都快生銹了!還有啊,醫(yī)院還不許病人出去走走,我都快忘了我的家怎么回了!對了,我還可以告別醫(yī)院的飯菜,也終于不用天天被逼著喝我爸爸熬的愛心湯了!”
“好了好了,”醫(yī)生無奈的笑著,“我知道出院的事讓你很開心,不過呢,我后面還有好幾個病人要去看看啊,所以啊,我不能陪著你聊天??!”
“啊,sorry啊,是我太高興了,一下子話比較多啊!”小柔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再纏著醫(yī)生說話了。
“沒關(guān)系??!你可以找阿琛一直說話的,他肯定不嫌你煩!”高彥博說著,拎了一個保溫瓶進(jìn)來,跟著阿琛也笑著進(jìn)來了。
醫(yī)生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也就出門繼續(xù)工作去了。
“咦?你們今天怎么有空來了?”小柔疑惑的看著他們,“不用上班的么?”
“你啊,還真是過糊涂了!”阿琛笑著搖搖頭,“今天是周末??!公休??!”
“哦,對哦!我還真是忘了!”小柔了解的點點頭,“這在醫(yī)院的日子啊,過得都讓人什么都快忘了!”
“你忘了,我可沒忘哦!”高彥博拎起手中的保溫瓶放到小柔的面前,“那,這就是你幫阿瑤找中醫(yī)的謝禮——安神又好喝的桂圓蓮子湯??!”
“哇,高sir啊,你可真是居家型好男人啊,居然還會煲湯!瑤姐姐真是幸福哦!”小柔夸張的說道。
“誒,雖然呢,我姐夫是經(jīng)常煲湯的,不過呢,這次還真不是他做的?!卑㈣≠u著關(guān)子。
“那,不是高sir,難道是你么?”小柔笑問道,“我可是聽瑤姐姐說過,某**害廚房的威力可是不小的哦!”
“哎,姐姐真是把我的老底都給揭了。”阿琛笑道,“不過,沒關(guān)系啊,我打算報個烹飪班,以后都做給你吃,好不好啊?”
“那,我是不是最好先告訴你我愛吃什么,好讓你多練練???”
“那就最好了!”
“好了好了,你們倆就別在我面前肉麻了?!备邚┎┬χ驍鄡扇?,“湯放在這里,你趁熱喝吧!”
“高sir,你還沒說這湯到底是誰做的啊?”小柔好奇的問道。
“呃~~~”高彥博難得的別扭了一下,看得小柔覺得好稀奇,接著就聽到他說:“是我爸爸做的,他也說要謝謝你??!”
小柔一聽高sir居然叫起了‘爸爸’,突然有些明了,轉(zhuǎn)頭看了阿琛一眼,見阿琛笑著點點頭,也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看來高sir和通伯誤會是終于解開了,父子倆也終于和好了。
小柔笑了,又故意疑惑的說道:“謝我?。恐x我什么???”看高彥博聽到自己問話變得更不自在的樣子,小柔想想,還是放過他,說道:“就是要謝我,就煲次湯就完了啊!我聽說,最近新開了一家川菜館,很不錯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等你出院就請你去吃!”高彥博一看小柔有心放過他,趕忙答應(yīng)道。
“就我一個???那多沒勁啊!當(dāng)然是大家一起去啦!”
“哇,你還真是不客氣呢!”高彥博拍拍自己的口袋說,“阿琛,后面一個月家里的開銷你全包了,我的口袋可是被你女朋友給榨干了!”
說完,大家都笑了。
“哈,今天好熱鬧啊!”大家聽到聲音,往門口一看,原來是楊逸升和他表妹方妙娜來了。
“逸升?妙娜?”阿琛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們也來看小柔啊!”
“是啊,madam,我聽說你又住院了,”妙娜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啊,不是啊,我是說,我的意思是……”
“妙娜的意思是說今天特地來看你的!”逸升看不下去了,就替妙娜說道。
“是啊是??!”妙娜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把手上的保溫瓶放到桌上,可一看到旁邊有個保溫瓶,又有些尷尬,“呃~~~”
小柔看到妙娜為難的樣子,也有些不忍,解圍說道:“你們真是和高sir心有靈犀,今天他帶來了桂圓蓮子湯,你們也帶來了什么好湯???看來,我今天可是要飽口福了!”
“啊!”妙娜回神過來,把保溫瓶放在上面,說道,“不是湯?。∥覀儙У氖遣税。 ?br/>
“嫂子,你不知道,妙娜的媽媽,也就是我姑姑,那是一身的好廚藝啊!”逸升接口介紹道,“她還開了一家私人廚房,都是遠(yuǎn)近聞名的!這里面的菜就是我姑姑特地給你做的,既營養(yǎng)又好吃!這可是妙娜特地叫她媽媽給準(zhǔn)備的!”
“那真是要謝謝妙娜和伯母了!等我出院了,一定會光顧你們的私人廚房的!我啊,可是最愛美食的啦!”小柔道謝完,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對了,逸升,你這次回來,是打算長住了么?阿琛可是說過,你們的十年之約,你居然晚了五年才赴約哦!”
“是啊,我還以為這小子吃慣了白面包,就忘了以前的承諾呢!”阿琛也接口說道。
“嫂子,你也知道了,”逸升有些不好意思的擾擾頭,說,“我是看老大都變成了名法醫(yī)了,想著自己不能一事無成的回來,不然,沒臉見他??!所以才爽約的!我這幾年也念了不少書,像什么毛發(fā)和血液的分析課程。我是想著,有些資本了再來見他嘛!”
“我表哥還是個拆彈專家呢!”妙娜也有些自豪插嘴說道。
“是嗎?”小柔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可是個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工作??!”
“這不稀奇啊!”阿琛笑著接口說,“這小子的爸爸是個炮王,他從小到大都睡在炸彈旁邊,他怎么會害怕呢!”
“炮王?是做什么的?”小柔疑惑的問道。
“就是在片場里面負(fù)責(zé)爆炸品,以及煙火爆破的專家?!备邚┎┙忉尩?。
“這位先生很了解??!”逸升感嘆道。
“當(dāng)然了,這是化驗署的高級化驗師高彥博?!毙∪峤榻B道,“高sir可是出了名的會走會跑的百科全書哦!”
“那真是幸會了!”逸升和高彥博握握手。
“那逸升啊,你想不想加入警局的炸彈組???我可以幫你引薦的!”小柔說道。
“不用了,嫂子,我不想進(jìn)炸彈組??!”
“為什么?”小柔看看逸升的樣子,有些疑惑,“你不是拆彈專家么?就這么放棄了,不是可惜了?”
“可我也學(xué)過毛發(fā)和血液的分析課程,就這么放棄,不也可惜嗎?”
“呵呵,”小柔笑道,“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進(jìn)警局,你只是不想進(jìn)炸彈組而已!”
“嫂子,真是聰明??!”
“那你想進(jìn)什么部門?”
“法證部!”逸升看了高彥博一眼,然后說道。
大家一聽,也都看向高彥博,小柔說道:“那我把高sir介紹給你不是正好么?而且,高sir是阿琛的姐夫,你可以叫阿琛賣點人情給你啊!”
“誒,我先聲明啊,我一向很公正的,走后門,在我這里是行不通的??!”還不等阿琛說話,高彥博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聽到了?”阿琛對著逸升說道,“想要進(jìn)法證部,你得有點真才實學(xué)才好?。 ?br/>
聽到阿琛的話,逸升轉(zhuǎn)向高彥博說道:“高sir,我在英國呢,已經(jīng)拿到了化學(xué)碩士學(xué)位,也通過了香港政府的綜合招聘考試,另外,我還選修了血液分析和毛發(fā)研究的課程,而且,我在英國的時候,也參與過一些警局的調(diào)查,實踐經(jīng)驗上也不算一張白紙??!所以,不知道我有沒有希望加入法證部啊?”
“那你為什么加入法證部?”高彥博問道,看了阿琛一眼,接著問,“只是因為要完成你和阿琛的約定想要留在香港么?”
“這只是其中之一吧,最主要的是,我知道法證是替死者說話的,而且,我之前在英國也見過法證破案的,我想香港的也一定不差的!”
“那周一的時候,拿著你的簡歷到化驗署來吧!”高彥博聽了逸升的話,還算滿意的點點頭。
“謝謝你,高sir!”逸升聽到高sir的話,知道自己是很有希望進(jìn)法證部了,就開心的向高彥博道謝。
“這下好了,媽媽也不用擔(dān)心你又要回英國了。”妙娜也為自己的表哥開心起來。
“是啊,我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小弟在外漂泊,受人欺負(fù)了!”阿琛也笑著說道。
“誰敢欺負(fù)我啊!”逸升不滿的反駁道,“我可是‘慈云山雙龍’之一哦!”
說完,大家都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