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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蛋糕出了店門, 她走到馬路對面, 正準備攔車,冷不丁被人從后方拉了一下, 對方用了力,她被拉得身子往后一仰,腳跟著退后兩步。
丁嫻下意識地護好蛋糕,抬頭,一個披著頭發(fā), 帶著耳環(huán)的女生不屑地看著她。
“你就是丁嫻?”
不等丁嫻開口, 她身后一名齊劉海的女生就道:“就是她,我剛剛都看到了,任碩銘把她堵在樓梯口, 跟她告白?!?br/>
丁嫻皺了皺眉,任碩銘就跟她說了一句話,這才十幾分鐘的時間, 怎么就變成告白了呢?
以前就聽江絲琪說過, 有女生給任碩銘遞情書表白, 結(jié)果放學的時候就被人拉到小巷子里教訓了一頓。這兩人一看就不好惹, 尤其是面前這位,個子比她高出一個個頭, 那吊兒郎當一臉不善的樣子, 平常她見了都要避開走, 而現(xiàn)在, 對方正拉著她的書包, 明顯是要找她麻煩。
丁嫻也懶得跟她解釋那么多,直接說重點:“我不喜歡他?!?br/>
殊不知,她平淡的語氣在別人聽來反倒成了挑釁。
高個女生嗤了一聲,目光落在她提著的蛋糕上,“喲,買這么大個蛋糕,誰過生日呢。”
丁嫻單手提著,另一只手護著底部,警惕地看著她,“請你放開我?!?br/>
“好啊?!?br/>
高個女生松開手,下一秒,用力推了她一下,丁嫻整個人摔倒在地,她顧不上有多疼,連忙去撿蛋糕,結(jié)果剛碰到,就被那人一腳踢開。
丁嫻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你干什么!”
“你說我干什么?!蹦侨颂_踩在蛋糕上面,用力碾了幾下,蹲下.身,“丁嫻,我不管你對任碩銘有沒有意思,總之,你給你離他遠點,不然……”
她笑了笑,“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來。”
丁嫻雖然性格好,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她盯著被她踩在腳下的蛋糕,五指收緊,抬頭看向那人時,眸光驟然冰冷。
高個女生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丁嫻猛地起身,將人撲倒,她剛制住那人的雙手,就被另外兩人從身后拖起來。
“賤人!”
高個女生氣急敗壞地站起來,抬手對著丁嫻的臉就要打下去,手揚到半空中,突然被人截住,她火氣更大了,罵道:“你tm誰?。 ?br/>
翟燃用力甩開她的手,冷聲:“翟燃。”
三個女生一聽,愣了愣。
都是道上混的,又怎會沒聽過“翟燃”的名頭,且不說他能喊到多少兄弟,光是他一個人,她們就打不過。
高個女生朝抓著丁嫻的那兩人使了個眼色,她們會意,三人拔腿就跑。
丁嫻看了眼被踩得稀巴爛的蛋糕,突然覺得自己特沒用。
這蛋糕她提前好幾天就跟老板說了,特意選了喜歡的樣式,上面還寫了“時易哥哥生日快樂”的字。
精心準備,卻被人毀成這樣,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翟燃走到她身邊,“你沒事吧?!?br/>
丁嫻:“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一問,翟燃這才想起來,從書包里拿出練習冊遞給她,“老師練習冊都還沒發(fā)你就走了?!?br/>
“謝謝。”
丁嫻接過,轉(zhuǎn)身要走,翟燃立馬跟上,“我送你回去?!?br/>
“不用?!?br/>
任碩銘把丁嫻堵在樓梯間的事兒在校園論壇都傳開了,大家都在議論,翟燃本來想畢業(yè)以后再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當他看到論壇上任碩銘和丁嫻站在一起的身影,他就耐不住了,實在沒辦法繼續(xù)藏著自己的心,就算不說出來,也要用行動告訴她,絕對不能讓人把她搶了去。
翟燃說:“你一個人我不放心?!?br/>
丁嫻沒再說什么。
他硬要跟著,她也沒辦法。
她現(xiàn)在真沒心情去管其他,蛋糕重新做是來不及了,她只好又買了一個已經(jīng)做好的小型蛋糕,只有六寸大小。
前面就是站臺,正好有一輛公交車過來,丁嫻朝那邊走過去,翟燃眼疾手快地從兜里掏出兩個硬幣。
車上沒什么人,丁嫻就近找了個位置坐,翟燃就在她跟前站著,目光落在她臉上,想找話題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十幾歲的少年,到底還是有那么些羞澀,他跟丁嫻雖然是同桌,但是并未私下在一起過,他撓了撓頭,問道:“丁嫻,誰過生日???”
丁嫻下意識地說:“時易哥哥?!?br/>
這時,手機鈴響,她接起,時諾在那邊直問:“丁嫻,你回來沒有???”
“在路上了?!?br/>
時諾:“你快點啊,別等下哥哥回來了飯菜還沒弄好?!?br/>
“好。”
兩人提前跟張姨說了這事兒,讓她把食材買好,丁嫻回來親自下廚弄一桌菜,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下了車,丁嫻還沒走到小區(qū),就碰到從醫(yī)院回來的時易。
時易停下車,軍裝筆挺,輪廓硬朗,目光落在丁嫻身上,見她站著不動,說:“上車。”
丁嫻立馬把蛋糕藏在身后,生怕露餡兒:“時易哥哥,你先回去吧?!?br/>
時易注意到她的動作,不由看了眼她身后的少年,翟燃被他一掃,立馬恭恭敬敬地:“時教授。”
丁嫻沖他微微笑著,兩人這個樣子,像極了被家長抓住的早戀學生,而家長這個角色,自然是由他來扮演。
時易下顎線繃得緊緊的,幾秒后,他收回目光,啟動車子往小區(qū)開。
計劃被打亂,丁嫻有些慌。
“翟燃,我還有事,先回去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往小區(qū)跑,時易還要去停車,她跑得快一些,還是來得及的。
丁嫻抄近路回去,結(jié)果一開門,時諾以為是時易,“砰!”地一聲將彩帶噴在她身上。
“哥哥,生日快樂!”
時諾聽到鑰匙的聲音,頓時就緊張起來,根本就來不及多想,門一開,他就迅速把彩帶噴出去,誰知是丁嫻,小家伙眉頭一皺,“你怎么才回來啊?!?br/>
丁嫻被他嚇了一跳,沒工夫解釋那么多,手忙腳亂地把頭發(fā)上的彩帶弄下來,“快點準備,他已經(jīng)在樓下了。”
她把門帶上,快速拆著蛋糕。
時諾有些郁悶:“彩帶我就買了一個,結(jié)果全都噴你身上了。”
丁嫻說:“把地上的撿起來,等下他一開門,就撒他身上。”
“好吧?!?br/>
車子開進地下車庫,時易在車上坐了會兒,眉心微微蹙著,腦子里是丁嫻和翟燃站在一起的畫面。
莫名煩躁。
他拿出手機點開丁嫻的號碼,敲出幾個字“早點回來?!?br/>
很快又刪除,一把將手機甩在操控臺上,嗤了一聲。
死丫頭片子。
半晌,他才從車上下來,上了樓,掏出鑰匙開門,前腳剛踏進屋,身上就被人撒了一堆彩色絲帶。
“生日快樂!”
丁嫻端著蛋糕走到他面前:“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時諾還在一跳一跳地把彩帶往時易頭上扔,他個子不高,與時易形成對比,那努力往上跳的樣子,看起來倒有些滑稽。
扔了幾次都沒扔上去,索性不跳了,跟著丁嫻一起唱:“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