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綠意就被管家劉叔領著進了秦藍修的書房。
“奴婢見過丞相大人,額,奴婢該死,不曾注意一角坐落的二皇子殿下,參見二皇子殿下…”一陣虛汗劃過,綠意可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人什么地方不坐的好,非要坐在這個角落里。
“……”蕭霆連撇了一眼綠意就沒再說話,不過卻在看到她嘴角的時候還是停頓了下。
“不必有禮了,你來尋本相,是有何事?”秦藍修雖口氣冷冷的,但是對于蕭宓身邊這個見誰都不怕的丫鬟還是客氣了點的。都說有什么樣的主就有什么樣奴才,他可是見過這個丫鬟威武的一面。
“哦,是這樣的,公主吩咐綠意來是想請丞相大人去西院一趟,有關于…有關于今天早晨一個叫紅英丫鬟的事情的?!本G意說說撇了一眼角落的人,隨即又抬頭看向秦藍修說道。本來嘛,公主都說讓自己不必稱呼什么奴婢奴才的,但是誰叫這個二皇子也在的,其實不然,她綠意確實哪個皇子都不怕的,哪怕是大皇子那么威武,三皇子那么冷,而且就算這個公主夫君駙馬爺秦藍修更冷,不過在她的內(nèi)心,她總覺得這個二皇子殿下是這里最陰冷的,嗖嗖,真的很寒。而且,誰叫他在偶然只見讓她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一個不可揭開世俗的秘密呢?
綠意心里想著,但是她卻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角落的人看的仔細,卻也不知道在未來,她一個平凡的小丫鬟會與這個自己認為陰冷的人有著剪不斷的千縷萬絲。
而此時坐在角落的蕭霆連,也不曾想過自己那一味認為是愛情的東西居然早就被綠意所知。
“嗯?這個事情本相清楚,據(jù)本相所知,確實是那個紅英所為,為何現(xiàn)在公主卻要….”秦藍修微微皺著眉頭,有點不明白這件事為何一向不問相府事的蕭宓怎的突然之間對這事提了興趣了,“好,本相隨后便到。”到底還是想要好奇什么事情能讓蕭宓感興趣的。
“是這樣的,事情有些偏差,所以公主吩咐綠意在隨丞相回去的路上將事情再告知一二,所以…”所以你得跟我一同走啊丞相。綠意撇了撇嘴,雖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秦藍修懂了。
“嗯…”秦藍修也撇了一眼角落的蕭霆連,頓了一下便應了綠意起身隨著她出了書房,而在角落的蕭霆連,卻似乎對這事情也有些興致,便也隨著秦藍修和綠意的漸行漸遠的背影跟了過去。
“這些都是你家主子親口說的?”綠意跟在秦藍修后面不知不覺的久已經(jīng)習慣性的跟秦藍修并肩,并且將之前的事情都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更何況是公主讓座的事情,當然更要‘勤懇’點。
只是秦藍修聽了這些之后,反而越發(fā)的皺眉了,這事情平白的怎的發(fā)展成她說的那般,有如此嚴重嗎?
“當然啊,這可都是綠意跟公主親耳親鼻所聞呢?”耳朵聽到的,鼻子聞到的,有何差?一回憶起那種味道,現(xiàn)在還有種犯惡的感覺。綠意嘟嘟嘴,看著突然停下來皺縮眉頭的秦藍修,“總之公主說了在來的路上把知道的都告知丞相,若是丞相不信,稍后見著公主了,再細問一遍也是可以的?!?br/>
“你膽子越發(fā)的大了?!鼻厮{修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有些沉冷的撇了一眼似乎不知死活的綠意,轉(zhuǎn)身便朝著蕭宓的住處繼續(xù)走去。
哼,了不起啊,不就是個丞相嗎?本姑娘膽子本來就是很大的,你咬我啊。
公主說了,想要和她并肩,就必須不怕天不怕地,我天地都不怕了還怕你…
此時綠意摸了鼻子頭,擼著嘴巴完全沒有下人犯錯的樣子,趾高氣昂的抬頭看著秦藍修已經(jīng)走遠的身影,“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下面沒有我的事情了,呀,肚子餓死了,弄點吃的去?!?br/>
綠意嘟噥著說完就準備轉(zhuǎn)身,可是剛轉(zhuǎn)身就定在那里了,因為就她此刻一手摸著鼻子,一手揣著自己的肚子,還擼著嘴巴,讓人怎么看卻是那么的可愛,但是對她自己而言,面對眼前這個冷人,還是有些….僵住了。
“你膽子夠大的?!笔掱B看著眼前此時的模樣,他不知道為什么不覺得像平時那些女人看起來那么討厭,反而覺得,有些可愛。
“啊,哈哈,那個,那什么,二皇子殿下這是….逛逛?”逛院子?不可能吧?綠意心里一直在千萬草泥馬踏過,她是多倒霉,剛剛還以為就她一人呢,想不到丞相走后,后面還有個活死人啊。
“不必?!笔掱B簡單的從唇邊輕巧卻很冷的吐出兩個字。一雙眼睛直直的射向綠意,卻也在這時候感覺這個女子的模樣身形有點面熟,尤其是剛剛在身后看著她和秦藍修說話的時候,背影就是覺得在哪里見過。
“哦,那…二皇子殿下就隨意,奴婢就先…額告退…呵呵…”尼瑪,真心后悔剛剛沒有跟著那丞相后面,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還不如趁早開溜吧??粗茄凵?,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可千萬別哈?
綠意點頭哈腰的就好比是個賣笑女,心里卻一直在祈禱千萬別發(fā)現(xiàn)千萬別。可是有時候老天爺總是跟你對著干的。
“等等,你是那晚的黑衣人?!辈皇菃柧洌强隙ǖ恼f出。
“啊,什么,什么黑衣人?”尼瑪,你能不要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看著老娘,真心抵抗不了你這氣壓啊。
看著蕭霆連突然驟變的氣息,綠意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那種氣勢就好比馬上將你千刀萬剮的樣子,足以讓人嚇得屁滾尿流。
“二皇子殿下….那…您老人…家可能看錯了…看錯了,呵呵…”綠意有些顫抖,她怕啊,她是真的誰都不怕,可是就從那晚上偶然發(fā)現(xiàn)之后,就看見他一次就躲一次,可是就現(xiàn)在突然被抓個現(xiàn)行,她能不坑爹的仰天長嘯嗎?她是真的怕了。
“你到底是何人?明明會武,為何這么多年來卻跟在八皇妹的身邊,到底有何所圖?”蕭霆連就在千鈞一刻,突然無形的一個身影就已經(jīng)到了綠意的眼前,也只是一晃,綠意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緊緊的簕住。
“咳咳…咳咳…放,放開…”綠意沒有回答,現(xiàn)在她害怕剛得來不久的生命就會這樣一命嗚呼了,他娘的,她還沒活夠呢?綠意眼里突然蹦顯出一絲冷意,而那種冷是一種堅決,只是跟蕭宓比起來,還是遜了一點,只是卻也不難看出,這要是一般人見了,仍然會被嚇退。
“哼,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也學會主子的眼力了,眼神殺人嗎?可是你沒那個能力?!笔掱B嘴里不緊不慢的吐出越發(fā)寒冷的話,隨即手更加一緊,“說,你到底是何人?”
“綠…咳咳,綠意…我是綠意啊…”老娘的的確確就是綠意啊,尼瑪…綠意現(xiàn)在真心想要反過來掐死這個人,不由分說的久上來,把人脖子死死的掐著。
“好,就當你是,不過,那晚的人絕對是你,說那晚你都聽到什么了?”他剛剛已經(jīng)試過,這個綠意絕對會武,現(xiàn)在人只要會武的人稍微試試對方的真氣變知道。蕭霆連眼里此時真的充滿了殺氣,很堅定,而且那種低沉又陰冷的氣息讓綠意感覺到,這個人似乎真的是從地獄而來的。
綠意從未近看這個人,堅挺的鼻梁,濃眉單眼,卻是劍鋒般的銳利。充滿男子的尖子臉,猶如刀削過一番,恰到好處的呈現(xiàn)著他的眉眼和他的唇形。只是現(xiàn)在因為周身充滿的殺氣,卻讓人不敢仰望。
“快說..”蕭霆連隨即又低吼著用氣提起了綠意的身體,緊緊的箍住她的喉嚨。都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居然敢走神,是真的不怕死嗎?
“我不知道什么黑衣人,就是殺了我也不知道???”綠意帶有點哭腔的看著眼前俊美的蕭霆連說道。他娘的還真是美啊,你等著,別哪天栽在我的手里,不然就算是個斷袖的,老娘也給你來個菊花殘,哼…
“說是不說?”蕭霆連已經(jīng)確定她就是那個人,所以不管綠意如何否認都沒用了。
“不知二皇子殿下為何如此肯定綠意就是你認為的那個黑衣人,綠意可真是冤枉啊…”綠意一來就是想暗里試探下,二來還是得做著否認。
“不必否認,也不必試探,那個人是你無疑?!笔掱B有些可笑的看著眼前的人,還真是不怕死,都這個時候還否認。蕭霆連特意稍微松松禁錮著綠意脖子的手,他突然想知道這個人明明是怕死,可是卻還是固執(zhí)的表現(xiàn)出不怕死的樣子。
而此時另一邊,自從秦藍修走進蕭宓屋里的時候,就被一股惡臭味熏得伸手單指抵著鼻孔,疑惑的看向那邊正襟危坐的蕭宓。
“來了,就來看看吧,本公主就只能聞聞。”蕭宓知道這個大陸上有點家底的人都會對藥材比較熟知,所以當知道秦藍修進門的時候,她也只是頓了頓,便招呼他直接來看個究竟。
秦藍修依然是疑惑的看著蕭宓,當蕭宓手抬起指了指桌子上的擺在布上的東西時,他便提腳走近想要看個究竟什么發(fā)出的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