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幽靜的深山之中,同樣清澈的小溪水旁,依舊寧靜的深院小木屋中,可此時卻怎么也安靜不下來,原因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周昌興的神奇功法。
“琳兒,此時早已不是在乎兒女情長之時,而是整個周府的命運!昌興身上的功法真的是可遇不可求!這樣天生就懂得運用功法運行內(nèi)力的,我相信他絕對是周府的第一人,這樣的一個孩子,你難道就忍心拋下他的一身武藝,拋下他的大好前程,拋下周府的希望嗎?”此時的小木屋中,早已不是只有昌興和琳兒的私人住所,而是成了議會大廳,這個正在說話的人,則是周絢,而一旁,周府的老爺周天成也站在他們身旁。
“娘,你別生氣!我其實也就是圖個眼饞,才會去看看這些比武的,我也沒有想到,這個能力居然如此強大,說實話,我也認(rèn)為習(xí)武不好,會惹娘生氣,可是周府居然如此重視我,我確實也想將他發(fā)揮到用處,畢竟堂主和老爺都承認(rèn)說我一定會擁有大好的前程。”昌興的話語中,還是時刻都掩蓋不了他小大人的氣息,不過讓他這樣一說,琳兒至少還應(yīng)該能好受些吧。
“哼,我又能如何,你們此番前來的,即是堂主,又有老爺。你們來問我,又怎是詢問,只不過是告知罷了。倘若我真的不同意,你們又豈會順從我意?”琳兒雖然年齡也不小了,可是脾氣卻依然是小孩子,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家的孩子再去學(xué)習(xí)武藝,要知道他的丈夫也就是因此才喪命的??涩F(xiàn)在悲劇又要重演,難道她就真的忍心,會讓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轍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現(xiàn)在的小木屋內(nèi),彌漫的不只有柴米油鹽的氣息,還有著一個莊嚴(yán)而又沉默的尷尬,也正是這個氣息,才會使得整個家里的氣氛都有點陰陰暗暗的。
“琳兒,此話怎講啊!我們會來跟你商討,自然也就是為了聽聽你的意見,畢竟雖然我們周府是個大家庭,可我也不能獨權(quán)專政。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們也可以想些其他的辦法,至少要讓他的這身能力得以發(fā)揮。要知道,炎黃武法可是極其厲害的功法,至今沒有人能夠后天學(xué)會它,完全只有靠先天性的領(lǐng)悟,并且這類功法只出現(xiàn)于皇室宗族之間,所以才會被稱為炎黃武法。可如今,我們周家竟然得了這么個天降祥瑞,難道我們要放棄這個機會嗎?炎黃武法的能力十分霸道,并且運用它修煉內(nèi)力的速度更是極其敏捷,如果掌握的好,我們將它與周功法相結(jié)合,強硬與柔軟的結(jié)合,內(nèi)外中和,外強中干,查漏補缺,我周家定能再出一大強者,到了那時,周府難道還怕無法發(fā)揚光大嗎?”是的,也正如周絢所說,這炎黃武法也是著實令人垂青,至今為止,炎黃武法都是修煉法中的領(lǐng)頭人,就跟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一樣,不論歷朝歷代,唯一不變的就是炎黃武法只會出現(xiàn)在皇室之中,炎黃武法也就是一直以來,權(quán)貴的象征??墒沁@其中也并無例外,炎黃武法偶爾時差出錯,也還是會降生到老百姓的身上,只不過機率相比起王公貴族就要小了許多,不過這也成了廣大習(xí)武者家庭中,最青睞的夢想。
“神武堂的言語,你不用再跟我復(fù)述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習(xí)武這行,死亡率頗高。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稍有不慎,便可能引來仇家的殺身之禍。本來就是習(xí)武者,又擁有這么強大的天賦,將來肯定會少不了打打殺殺,我可不希望我昌興過的是提心吊膽的日子。所以你們還是請回吧,你們是說不動我的。這普天之下,還能沒有習(xí)武奇才,為何偏偏賴上我家昌興,他的前程無論再艱苦,那也是由活著為前提的!”琳兒此時仿佛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瞬間覆蓋了堂主和老爺,一旁的周天成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可是他卻是最心急的,周家的下一代,就只有昌興一名男童了,如果不抓緊機會好好發(fā)展,周府本來就是要走衰敗之路??墒?,還好老天眷顧,不但留了個棄嬰,更是讓他擁有炎黃武法的先天領(lǐng)悟,這樣如此的占盡了天時、地利。可是卻偏偏沒有占到人和,這種煮熟的鴨子飛了的感覺,周天成的心里,也更不是滋味。
“娘,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也希望的人生能夠更加光明,你可以讓我自己選擇一次嗎?”周昌興的語言弱弱的蹦跶出來,很顯然,他知道這樣說話,琳兒肯定會生氣,可是如果此時還是選擇沉默的話,自己的人生可能就會被他人左右了,即使是至親的愛人也不可以。
“是啊,是啊琳兒,你應(yīng)該讓昌興自己選擇人生,他的人生需要他自己去走,更不想由我們來左右,他是否愿意習(xí)武,是否愿意承擔(dān)習(xí)武所帶來的光環(huán)和危險,這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單單在這里爭論,又能有什么用呢?”一直沒說話的周天成,終于抓住了時機,依他看來,周昌興每次都會去神武堂偷聽,也就意味著他肯定渴望習(xí)武,既然如此,為何不順?biāo)浦?,將這個話題接下去,讓周昌興自己選擇,這樣一來,大家都能歡歡喜喜,神武堂還能夠得到滿意的一名弟子。
琳兒也是點了點頭,他也不好反駁周昌興,而且,她還不知道昌興每次都會去神武堂偷聽的事,在她看來居然也是認(rèn)為讓昌興來選擇,才是真的公平的,“那你自己想做什么呢?你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