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則昏死海大富,跟著來到一處僻靜地方。
“完了,完了……殺了海大富,我們都逃不出皇宮了!”韋小寶被茅十八松開后,神色充滿驚慌道。
茅十八則冷聲一笑,滿不在乎道:“什么完了,那死太監(jiān)活該,葉兄弟潛入皇宮,就是為救你我的!”
“救我們的?”韋小寶微微一怔,似乎想起什么,連忙打開手里信。
待看到上面熟悉筆跡,他不禁驚訝起來。
一共三張紙,上面幾個簡易圖案,韋小寶看了半晌后,突然朝葉塵拜下,“葉大俠,多謝您傳話!”
葉塵苦笑兩聲,上前兩步扶起對方。
說起來,這封信內(nèi)容,究竟寫了什么,葉塵根本沒看懂。知道韋小寶不識字,韋春花寫信的時候,特意畫了幾幅潦草畫,葉塵仔細(xì)觀摩下,發(fā)現(xiàn)竟是“不知所云”。
和對方寒暄幾句后,葉塵發(fā)現(xiàn)韋小寶,舉止對自己充滿敬意。待茅十八開口,說讓葉塵帶兩人,離開皇宮之時,葉塵滿口答應(yīng)下來。
不過就在動身之際,葉塵突然轉(zhuǎn)過身,直奔主題道:“小寶,你想救那位雙兒?”
“想!”韋小寶重重點頭,“葉大哥可有辦法?”
“自然有辦法,我不但要將雙兒救出,還要將莊家少奶奶,還有含冤莊家眾人,一起救出來!”
“當(dāng)真?”葉塵話音剛落地,不止是韋小寶,就連茅十八也激動不已。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葉塵重重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要救做到這一點,僅憑我一人之力,萬萬做不到,還要兩位鼎力相助,尤其是小寶!”
“我?”韋小寶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有些不敢置信。
葉塵苦笑兩聲,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后,將“救人計劃”一五一十說出。
待葉塵陳述完后,茅十八重重點頭,目光看向韋小寶道:“小寶,如此一來,還要委屈你留宮里了!”
“沒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韋小寶一咬牙,狠狠點點頭。
葉塵的整個計劃中,他和茅十八兩人,先離開皇宮去刑場救人。
韋小寶則留在皇宮,繼續(xù)用小桂子身份,和剛認(rèn)識的“小玄子”,進(jìn)行深入溝通。并找到合適機會,將重傷鰲拜一舉拿下,討得小玄子歡心。至于死去海大富,直接推到天地會身上。
茅十八自然沒問題,韋小寶雖然害怕,可想到葉塵耳提面命,交代的鰲拜命門之事,他內(nèi)心不由怦然心動。
如果真的和設(shè)想一樣,能夠一舉殺掉鰲拜,贏取小玄子信任,那榮華富貴自然少不了。
到時候撈上一筆,再痛痛快快離開,豈不是快活的多。
畢竟,錯過這個機會,就沒有這個店了。
將韋小寶收為弟子,并再三叮囑后,葉塵帶著茅十八,連夜離開皇宮。
韋小寶則收拾后,繼續(xù)回到海大富屋里,繼續(xù)沿用小桂子身份。
只是整個晚上,他再也沒睡好覺……
……
將茅十八帶回聯(lián)絡(luò)點,陳近南等人看到后,又是一番詢問。
待得知葉塵舉薦“韋小寶”,讓其加入天地會,陳近南毫不猶豫答應(yīng)。尤其是得知,用不了多久,鰲拜就會“身死”消息后,更是欣喜不已。
“計劃可靠嗎?”陳近南拉住葉塵,小聲詢問道。
“沒問題,鰲拜雖然該死,可不能死在我們手上!”葉塵意味深長道。
陳近南愣了下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明白了葉塵良苦用心。
“對了,莊家少奶奶等人,什么時候斬首?”陳近南詢問道。
“應(yīng)該是后日!”葉塵開口回道。
“我跟你們一起!”陳近南思付片刻,下定決心道。
葉塵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可就在次日上午,陳近南突然接到消息,鄭王爺派來特使,那位叫鄭克爽公子的,已經(jīng)到達(dá)京城。
天地會上下得知,自然是一番忙活。
陳近南更是一大早,帶著葉塵等人,前往一處茶樓迎接。
待雙方互相會面后,看到鄭克爽小白臉模樣,葉塵不禁搖頭,“一看就是吃軟飯的!”
“對了,阿珂不知在哪?”看到不住寒暄,神色高傲的鄭克爽,葉塵突然想到。
主賓雙方寒暄過后,陳近南帶著眾人,前往約定好據(jù)點。
待眾人逐一介紹后,鄭克爽瞥了眼身邊,一直跟著這馮錫范。
“諸位兄弟,我家鄭公子來京,一是為和總舵主一起,主持反清復(fù)明工作;二來則是將這邊情況,記錄下來和臺灣反饋!期望接下來日子,諸位能多多指教!”
馮錫范話音落地,除了陳近南之外,在場所有核心骨干,紛紛神色難堪起來。
“什么玩意,這么一個小白臉,就想接手總舵主工作……還要我們大力支持?”王香主等人,私下里竊竊私語起來。
甚至有幾位膽大的,直接就小聲譏諷,令鄭克爽臉色,青一陣哄一陣。
直到陳近南開口,環(huán)顧四周抱拳道:“好了,鄭公子能來監(jiān)督,我陳近南自然雙手歡迎,諸位各司其職就好!”
“對,還是總舵主有眼光!”馮錫范神色稍緩,開口笑道。
“諸位先入座吧!”大廳里,看到伙計們端來飯菜,陳近南伸手邀請道。
鄭克爽點點頭,當(dāng)仁不讓朝主桌走去,馮錫范緊隨其后。葉塵瞳孔微微收縮,并沒有多說什么。
待酒菜全部上來,眾人推杯換盞之后,大廳凝重氣氛,不覺消散無蹤。
陳近南連喝三杯酒,面色有些陀紅,馮錫范一臉不爽,看了陳近南幾眼,便悶頭一直吃菜。
酒足飯飽,眾人全部散去后,陳近南被叫住,鄭克爽開口道;“陳舵主,我天地會兄弟名單,可否提供一份,好讓我有個對照?”
陳近南神色一變,干脆拒絕道:“鄭公子,此事干系重大,不急!”
說完這話,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望著陳近南背影,鄭克爽神色慍怒,“真當(dāng)自己是英雄了,不過是我家一條狗!”
“公子,慎言!”馮錫范嚇一大跳,連忙噓聲道。
“我沒有說錯!”鄭克爽二世祖性格發(fā)作,“倘若不是我鄭家,不遺余力支持,天地會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
“這個陳近南,是有些不夠聽話!”馮錫范目光閃爍,笑著附和道。
鄭克爽深吸口氣,壓低聲音道:“馮老師,你我此次過來,可是身負(fù)重大使命的。陳近南如果不配合,我們只能出下策了!”
“那是自然!”馮錫范面露冷笑,似乎想起了什么。
大廳院子,葉塵故意放緩腳步,真氣集中到雙耳,聽著這對主仆小聲對話,心神不禁微微一動,“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