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fā),“你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是不是有心事”
齊夏的身體僵了僵,倏爾,輕笑道,“我是開心過頭了,我沒想到你會舉行婚禮?!?br/>
“傻瓜?!焙者B城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柔聲道,“我要在孩子出生前,娶你,讓寶寶知道,我是他的爹地。我還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妻子,讓他們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br/>
齊夏將他緊緊抱住,她承認,在這一刻,她被他的話感動得一塌糊涂。
赫連城雙手將她收緊,低下頭,細密的吻在她的脖頸上流連,漸漸往上,到了她的耳畔,沙啞地低語,“老婆,我想要你。”
她的耳垂被他含著,溫柔地舔弄著,齊夏的臉滾燙起來,心臟都快從胸膛里跳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我,我懷孕了。”
“我知道”他溫柔地吻著她,滾燙的大掌不安分地從她的腰間伸了進去,“懷孕三個月,我們就可以同房,還有,我會很心的。”
他將她的頭抬了起來,她羞紅的臉,在他灼熱眼神的注視下,更紅了。。
他在她的唇邊吻了吻,固執(zhí)地低語,“老婆,我要你?!?br/>
從領(lǐng)證到現(xiàn)在,他們就算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每晚摟著她柔軟馨香的身軀睡覺,他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他已經(jīng)忍耐了許久。
她已經(jīng)沒有理由拒絕她,害羞地垂下眼眸,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
赫連城唇角彎了彎,將她從地上抱到床上,有點冰涼的唇瓣吻上了她的唇,細細的吻,無限的溫柔,將她禁錮在他的懷中。
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jīng)脫掉了她身上的睡衣,半裸的肩膀圓潤而瑩白,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她嬌喘吁吁的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睡袍。
他的聲音低沉黯啞,帶著蠱惑的xg感,“老婆,替我脫衣服?!?br/>
她顫抖地伸出手指,拉住了他浴袍的帶子,輕輕一拉,他結(jié)實的胸膛便闖入了她的視線,他的身材很好,肌理分明,沒有一塊贅肉。
他的雙手在她的柔軟上揉捏,他的唇舌在她的脖頸、耳垂和鎖骨上面游移,動作輕柔,她體內(nèi)漸漸燃起了火焰,雙手不由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動作越輕柔,她體內(nèi)的火焰燃燒得越旺盛,有種空虛的急切的感覺纏繞著她,口中慢慢溢出魅惑的呻吟。
他抱著她,魅惑的聲音,沉沉地笑,“老婆,今晚讓你在上面,主動權(quán)都交給你,你想怎樣就怎樣。”
她的腦袋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他已經(jīng)放開她,躺在了床上,四肢張開,那處直直地挺立起來向齊夏行禮致敬。
齊夏臉紅得都快滴出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老婆,快上來?!睘榱瞬粔旱胶⒆?,大少爺已經(jīng)做出巨大犧牲,忍得很難受了。
齊夏想哭,現(xiàn)在她可以臨陣脫逃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赫連城見她磨磨蹭蹭不肯“上”他o╰o,直接翻身坐起,將她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腰部,托著她的屁屁慢慢往下放,她緊張地叫,“我還沒有準備好”
他迷人的眼中,視線灼熱,幾乎要將她烤熟了,“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剛才做足了前戲,將兩人的谷欠望都撩撥到了頂點。
他抱著她的腰,強迫她與他做著最親密的接觸,她想躲也躲不開,他還壞心眼地用那處摩擦著她的柔嫩,滾燙而堅硬,她難受地嚶嚀。
齊夏終于克服心內(nèi)的羞恥,身體緩緩下沉,緊致舒適的感覺立刻沖上了赫連城的大腦,但是她動作極慢,一點一點,簡直是一種變相的折磨,他咬著牙忍耐著,由著她的節(jié)奏。
她氣喘吁吁地坐在他精壯的腰身上,好不容易探到底,卻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他忍耐著,用黯啞的聲音提醒她,“老婆,動一動。”
她羞澀地不敢看他,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開始了律動,不過這始終是個體力活,她動了才五六下,身體就開始癱軟,被她壓著的某人,好不容易吃到肉,才剛喝了幾口肉湯,肉就要逃跑,他當然不肯,雙手扶著她的腰,幫著她運動。
半個時之后。
“老公,我不行了”
“還沒好,再等一會兒”
十分鐘之后。
“老公,我好累”
“你不用動,我動你享受?!彼е瑩Q了個姿勢,保證不壓到肚子。
又半個時之后。
“呼呼呼呼”累得睡著了。
赫連城一臉黑線,懷中的女人,居然睡著了,敢情他事厲害,還招人煩了。
好有挫敗感。
夢中的某人,手臂無意識地打了過來,啪的一聲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眼中漸漸溢出笑意,將她緊摟在懷中,這個可愛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要守護一輩子的人。
*
前是事聲。林子安又晚歸了。
剛做完一場歷時三個時的手術(shù),一臉疲憊地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葉如心垂著頭抱著膝蓋縮在沙發(fā)上,的一團,看起來竟有些孤獨寂寞的感覺。
他快步走來,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老婆,怎么了”
葉如心抬起頭,眼睛有點紅紅的,她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老公,你回來了?!?br/>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林子安摸了摸她的額頭。
“我沒事,”她拉下他的手,低聲道,“老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卑砗妄R夏分開之后,回來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后還是決定問清楚,她不想再不清不楚地懷疑,擔憂,痛苦了。
他握緊她的手,心里有些緊張,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容,“你想問什么”
她的雙眼,沒有焦距地盯著茶幾上的某處,淡淡地問,“你那晚和白美薇參加研討會,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僵住了,半晌,問道,“老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臉上的神情,仍舊淡淡的,“我問過 白院長家里的仆人,她,你那晚并沒有留宿在院長家里,白美薇也沒有回去。如果真的發(fā)生過什么,我想知道真相?!?br/>
他的喉嚨就像是被棉花堵了一樣,不出一個字。
她的聲音那么平靜,緩緩敘述,“我在你的衣服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長頭發(fā),還在你的襯衣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口紅印,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嗎”
“老婆,你聽我”面對生死毫不變色的林子安,一下子慌神了,他的雙手緊緊扶著葉如心的肩膀,激動而愧疚地道,“老婆,那晚我喝醉了,我把白美薇當成了你,老婆,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心,就像是停止了跳動,在那一瞬間,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了,她就像木偶一樣,被他的雙手搖動著。
她的眼神渙散,癡癡地盯著他的臉,卻怎么也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
“老婆,你,你怎么樣了,你不要嚇我”她在他的手掌下,瞬間失去了生機,他害怕地搖晃著她的肩膀,“老婆,你回回神,你不要嚇我”
她的眼神終于有了焦距,恢復了一絲清明,她咧了咧嘴,露出慘淡的笑容,“老公,你想怎么辦要對她負責嗎”
“不會的,如心,我跟美薇過,那只是一場誤會,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林子安將她緊緊抱住,手指顫抖著,她剛剛真的嚇壞他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得簡單,只是,所有的傷害都造成了,就算他喝醉了酒,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他出軌的實際行為也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傷口,有可能,這一輩子都填不平了。
“老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捧著她的臉,眼神忐忑不安,語氣充滿了祈求。
這不是她認識的林子安,她認識的林子安,是驕傲的,是志得意滿的,她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忍不住為他心疼。
“老婆,就當是為了妞妞,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握著她的手,很緊很緊,就像是怕她突然抽手走掉。
心疼更烈,她伸出左手,撫上他英俊的面容,半晌才吐出一個字,“好?!?br/>
“老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我以后會早點回家,好好愛你?!彼偷貙⑺龘砣霊阎校曇舻统辽硢?,眼中有破碎的淚光落下。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眼淚滾滾而下。
雖然決定原諒他,重新開始,可是葉如心內(nèi)心畢竟有了疙瘩,晚上睡覺的時候,林子安想將她擁入懷,就像過去七年所做的一樣,她卻下意識地伸出手擋了一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眼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受傷的神色。
她僵硬地笑了笑,主動靠向他,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腰,依靠在他懷中。
她試圖掩蓋她下意識的反抗情緒,只可惜她僵硬的姿勢和身體,卻訴了一切。
林子安又心疼又愧疚,只能將她緊緊抱著,試圖用時間來治療一切傷痕。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