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宗師???”剩下的那些護衛(wèi)們一陣大嘩。
李彪在江湖上成名已久,曾是江州一帶的綠林匪首,雖然后來洗白成了這江州府衙的大總管,但一身武藝卻是半點也沒落下,尤其是最近幾年,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已經(jīng)半只腳踏入了宗師之境。
在他們看來,夠斬殺半步宗師的人,至少也得是半步宗師!
不過李毅顯然沒有聽說過“半步宗師”這個說法,還在琢磨,腦海深處便是涌來了一段與之相關的記憶。
江湖中所謂的宗師高手,指的就是筑基期的武者——
“這……這是那李彪的記憶!”似乎是在印證他的想法一樣,更多的零零散散的記憶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心頭,雖然并不完整,但其中一些涉及到江湖常識和武藝修煉的地方,對他來說還是很有幫助的。
關于腦海深處的那道鐘影,他一直以為對方只有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還有其他觸發(fā)的方式……
想著,他將目光一掃,看向了剩下的那些護衛(wèi)們。
聞聲而來的仆人、衙役越來越多,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這幾個護衛(wèi)的鼓動下,將李毅三人所在的亭子團團包圍。
李毅不屑一笑,目光閃爍,想要在這些人當中挑幾個十惡不赦的家伙來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師……師兄……你殺人了……”好半天功夫,有些緊張的氣氛被玄奘的一句話給打破。
殷溫嬌臉上閃過一抹恨意:“殺得好,那李賊是你的殺父仇人,你說他該不該殺!”
“可……可是……”玄奘還在糾結(jié),只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又找不到什么理由。
殷溫嬌沉浸在大仇得報的暢快當中,“當年,就是這李賊和那劉賊合謀,將你父親打入了水中……”
玄奘終于不再辯解。
李毅卻是心中一動:“伯母放心好了,今日咱們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些人當中,還有誰該殺!”
玄奘心頭狂跳:“師兄……”
“對,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殷溫嬌姣好的面容看著有些猙獰。
跟自幼生長在廟里的玄奘不一樣,殷溫嬌出身將門,性格里有著一股剛毅和絕勇!
李毅可是知道女人記起仇來的可怕,也不理會一臉哀求的玄奘,在殷溫嬌的指點下,默默的將人群當中的那幾個十惡不赦之輩記在了心里。
“瘋了,瘋了……夫人一定是被那和尚使了什么迷心術……”隨著一個個名字被殷溫嬌點出,終于有人開始驚慌失措的叫喊起來。
之前大家混在一起仗著人多勢眾也不覺得什么,但現(xiàn)在被單獨的挑出來,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李毅冷笑一聲,一招擒龍功將李彪身上的兩柄奇門暗器攝住,隨手甩了出去。
這暗器外形和飛鏢差不多,只是尾部刻畫了許多的暗槽,可以注入真氣,做到隨意變更旋轉(zhuǎn)方向。
李毅雖然跟李彪一樣,都是煉氣九重巔峰,但真氣的強度卻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更加刺耳的嗡嗡聲響徹在整個府衙上空,肉眼可見,那兩枚暗器開始像是兩只蝴蝶一樣,不斷的穿梭在人群當中,眨眼間就是將兩個打算逃走的家伙擊中。
因為暗器尾部暗槽存在的緣故,即便是在打入人體之后,也依舊保持了旋轉(zhuǎn)的狀態(tài),在將肌肉撕破成一個大血洞的同時,也會給對方造成更加強烈的痛感。
不過李毅關心的卻不是這一點,他死死的盯著其中一個尚有氣息的家伙,很快便是捕捉到了一縷縷極其薄弱的力量正在順著對方身上的傷口,不斷的向自己涌來。
很顯然,腦海深處的那道鐘影是在吸攝此人身上的精氣,至于說反饋給自己的那些殘缺不堪的記憶,不過是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