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收藏沒動力啊,大大們!)
阮晴空卻不給秦陽近身的機會,雙手連彈,數(shù)十枚火球由小變大,飛速射向秦陽!
秦陽集中注意力,用無形之手將飛射而來的火球撥開。
十米、五米、兩米!
眼看就要接近阮晴空,秦陽攥緊拳頭,準備給她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xùn)。
可是阮晴空突然凌空飛起!
秦陽毫不氣餒。雙腳一蹬,對著阮晴空的身軀凌空上撲。
阮晴空反應(yīng)極快,雙手一張,無數(shù)細小火球從掌心激射,劈頭蓋臉打向秦陽!
“不好!”秦陽大駭,趕緊將無形之手凝聚在身體正前方,形成一個保護盾牌。
“啪啪啪啪啪!”
巨大的壓力,將秦陽硬生生壓回地面!
與此同時,阮晴空雙手一張,五、六個碩大的火球?qū)χ仃柹砼显襾怼?br/>
“轟轟轟!”
一陣地動山搖,秦陽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站在了熔巖孤島之上,周圍全是灼熱的火焰。
秦陽終于知道了高階超能力者的恐怖!這強力的火焰球分明是用來壓縮自己的行動空間。秦陽從皮膚傳來的灼熱,感覺到,若硬闖出火焰的包圍,自己不是也會要蛻一層皮!
這時,頭頂上,阮晴空越升越高,足足飛起了十余米,三層樓的高度。
“辱我者死——紅蓮炎殺箭!”
阮晴空將右手張開,掌心向下,突然,無數(shù)紅色小球像大號螢火蟲一樣,從掌心飛出,虛懸在阮晴空的頭頂。
它們像受到一只看不見的手的操控,在空中快速拉長,變成一支支箭矢的模樣。
“殺!”
“唰唰唰唰!”紅色小箭就像得到了阮晴空的命令,如離弦之箭一樣,齊刷刷飛射而來,怕不下有數(shù)百支之多!
“哇哇!”秦陽大駭,若被這種東西射中,豈不成了篩子!
秦陽連滾帶爬,試圖逃開,但是周圍全是大火球的余燼,哪里躲得開!
這些密密麻麻,像一堵墻一樣的飛箭群,宛如有靈性的小鳥一樣,在空中劃出優(yōu)雅的曲線,劈頭蓋體,射向秦陽。
“哇哇哇!”秦陽無可奈何,將雙手猛地伸出,同時在腦內(nèi)念想,將無形之手化為蛋殼般的形態(tài),罩住全身上下。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密集的能量飛箭,像雨點一般落下,將秦陽所在的區(qū)域結(jié)結(jié)實實犁了一片,一時間,煙霧繚繞,整個地下空間充斥著“噼里啪啦”的回響,大地震顫,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瘋子!這女人是瘋子!”秦陽感受到周圍恐怖的熱浪,心知假若不是剛才將阮清的巫師之鎖解開,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好容易等到那恐怖的飛箭悉數(shù)墜落爆炸,秦陽剛松了一口氣,猛然看見頭頂上,比之前數(shù)量更多的飛箭高懸在空中!
“哇!”
無形之手再度凝聚,緊緊護住秦陽的全身。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密密麻麻的飛箭像大海嘯、像山洪暴發(fā),像洪荒巨浪,鋪天蓋地地涌向秦陽!
秦陽覺得,自己就像天地間的一只小螞蟻,被無情的大自然所玩弄,他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承受這么恐怖的攻擊!
他的眼睛漲的發(fā)紅,耳邊盡是爆炸的聲波帶來的轟鳴聲,腦子里嗡嗡響個不停,嘴唇早已咬出血來,嘴里咸咸的,又仿佛帶著甜味,就像味覺已經(jīng)出了錯。全身疼痛欲裂,整個身軀就快要被這無窮無盡的轟擊撕碎。
你tm停手!停手!停手!再不停手,老子就要被打死、被逼瘋了……
秦陽很想求饒,很想認輸,可倔強的性格,使他咬牙堅持!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于秦陽來說,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可是他畢竟堅持了下來!
秦陽感到體內(nèi),沒有了一絲氣力,腦子里空空一片,沒有半點能量。雙腳早已透支,搖搖欲墜。
“咦?我怎么倒在地上了?哎呀,,真糟糕!”
秦陽已經(jīng)麻木得不行了,竟連自己疲憊得倒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那是阮晴空,神色木然地走過來。
待得她走近,借著她自己弄出來的火焰,秦陽看清楚她的模樣。
她身材瘦削,約莫二十四五歲年紀,一張瓜子臉,和伊蓮依稀有幾分相似。
一張粉白的面孔,縱橫劃著七八條刀痕,將姣好的面容割得令人心酸。
她不著寸縷,僅用長長的烏發(fā)遮蔽要害部位。
雪白的身軀在黑發(fā)遮蔽下,顯得神秘而充滿誘惑力。
胸部凸著,一對紅櫻桃在烏發(fā)的掩蓋下,顯得說不出的妖嬈。
她走近秦陽,一雙灰白的眸子“看”著秦陽——秦陽這才想起,她是盲人——冷冰冰地說:
“你這樣的廢物,留著干什么!”
她伸出一只右手,準確地抓住了秦陽的左足踝,朝著熔巖河的方向就走。
秦陽疲憊得臉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被她倒拖著前進,直到熔巖河的河床邊上。
阮晴空將手一抬,秦陽便頭下腳上地被她倒提懸空,面朝在熔巖河的河面。
秦陽心臟“砰砰”跳起來。
腳下,是熱騰騰的熔巖河,耳邊,是呼呼的熱風。熔巖將空氣烤熱,帶起氣流往上升騰,那灼熱的風,刮得秦陽肌膚劇痛難忍。就算不掉熔巖,在這種溫度下呆得久了,恐怕內(nèi)臟也要烤熟!
“不會吧,你tm不是真的要殺我吧?”秦陽感到了恐懼,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命運竟然被一個瘋子拽在手里!
“你承不承認自己是廢物?”阮晴空陰測測地問道。
秦陽一顆心,就像沉入了無底深淵。他知道,阮晴空是真的要殺自己。他全身疲憊,內(nèi)心卻充滿忿恨,為什么命運對自己如此不公平!
他好恨!
老天給了自己天賦與力量,給了自己與顧晴晴、阮伊蓮的相遇,卻不肯給予自己多一點點的幸福!
“我再問你,你承不承認自己是廢物?”
秦陽想,她真的會放手,而自己,根本沒有可能從她手里逃脫。
一股濃重的悲哀,取代了忿恨。
不要!
我不想失去生命,不想失去這些美好的東西……
“最后一遍……你承不承認自己是廢物?”阮晴空的聲音,就像堅硬的冰迸裂開來,清脆,但卻冷酷。
“哈哈哈哈!”秦陽突然笑了起來,他覺得荒謬,荒唐!
自己在干什么?在哭嗎?為什么笑得如此爽朗?
在笑嗎?分明眼角的淚水,順著額頭往下掉,但瞬間被灼熱的空氣吞沒湮滅!
生活,簡直就是一場荒謬的游戲!幾天之前,自己還在書聲瑯瑯的教室里迎接高考。
區(qū)區(qū)幾天功夫,自己六年來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夢,都將隨著阮晴空這一松手,化為虛無。
真tm荒唐!
死亡,究竟是什么滋味?是否又是一個荒誕的夢?或許,生命本身就是一個荒誕幻滅的夢也說不定!
“死到臨頭,還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秦陽笑得渾身直顫,就像想起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我笑,是因為,我臨死之前終于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我應(yīng)該給你一個忠告?!?br/>
“哼,如果你想拖延時間,我奉勸你省點力氣。”
“是真的,你看,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真的女孩子的果體,多虧了你,今天終于得償所愿,謝謝你哈姐姐!”
“混蛋,色情狂!去死吧!”阮晴空大怒,一把將秦陽甩進熔巖河谷!
“哈哈哈哈……姐姐,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哈!”
秦陽狂笑著,飛向那灼熱的炎流,眼淚剛從眼眶里冒出來,就被熱浪蒸騰得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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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秦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腳踝一緊,被一條灼熱的鎖鏈捆縛住。
倏地,一股大力涌來,將秦陽的身軀猛地扯起。
秦陽感到一股生的希望從心底燃起,就像早已化為灰燼的火堆重新燃起星星之火,并且點燃了干枯的新碳!
“啪!”秦陽摔落在地,全身劇痛,尤其是腳踝,被焚燒地劇痛難當,但秦陽心里,卻無比快活!
無論如何,畢竟還是活著!
阮晴空右手一揮,撤掉火焰長鏈,冷笑道:“就這樣死了,未免太便宜你,我不會殺你,而是要折磨你,使你一想起我的名字和相貌,就嚇得瑟瑟發(fā)抖,留下無窮無盡的陰影和屈辱,永遠終結(jié)你對我不軌的企圖!”
“哈哈!”,乍死還生的秦陽,經(jīng)歷了生死的三重境界,對生命竟有些麻木的感覺,“阮清不肯輕易殺我,結(jié)果伊蓮成了我的女人,你現(xiàn)在也這樣說,可別把自己輸給我!”
阮晴空一怔,繼而大怒,一雙眼睛兇得快要噴出火來。
秦陽兀自不解氣,續(xù)道:“就憑你這副糗樣,狗啃貓抓似的,別怪到時候給我我還不要!”
看著阮晴空氣得胸部鼓起縮小,像鼓風箱一樣,知道她到了瀕臨發(fā)作的邊緣,冷冷的說:
“因為,你是個空洞、乏味、空虛、冷漠的女人,你永遠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什么叫**,你生活在這老鼠洞般的世界里,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傷害你,都欠你什么,但其實,真正傷害你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人,是你自己!造成你與世隔絕的孤僻,同樣是你自己!”
“你瞎的活該,瞎得應(yīng)該,瞎的理所當然!因為你若不瞎,全世界都瞎了!”
“你……我……”
“你什么你,你最好趁早殺了我,毀滅我的身體,因為你根本休想征服我的精神、我的意志,我的靈魂!你跟我斗,只有屈辱、失敗和對你自己失敗人生的刻骨痛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