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此時氣勢已經弱了下來,他發(fā)現(xiàn)帶著面具的這些人根本不是好惹的主。
在城中公然打劫。
這他想都沒想過。
“錢你們可以拿走,放我一條生路,之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給你們一部分玄晶,你可以打聽一下,炸天幫在這里的事物都是我負責的?!鳖櫰哒f道。
“呵呵呵...”陳凡笑了起來。
被氣笑了。
“你可知道我們是什么人?”陳凡問道。
顧七:“.....”
老子怎么知道你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知道還用問?
陳凡走近兩步:“我們是炸天幫天字執(zhí)法隊的!”
顧七臉色頓時一變。
“天字執(zhí)法隊?不可能,我從來沒聽過?!鳖櫰咭荒樀牟幌嘈拧?br/>
陳凡一搖頭:“你當然沒聽過,因為剛成立不久,專門剔除你們這幫毒瘤?!?br/>
說著緩緩抬起手。
隨著他手掌的抬起,場中天字執(zhí)法隊的人紛紛亮出了器物。
“等等...”顧七急忙喊道。
陳凡手掌一頓,凝視著他。
“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放我一條生路,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們?!鳖櫰哒f道。
陳凡獰笑:“晚了!”
手掌落下!
噗噗噗...
場中,頓時鮮血噴涌,一顆顆頭顱滾落在了地面上。
這個時候,門口來了一行人。
“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城中公然行兇!”
隨著一聲厲喝,一行五人涌進了庭院。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胸口位置繡著一個法字。
執(zhí)法隊!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場中的情況,接著凝視著眾人,拿出一塊玉石,隨即就要捏碎。
這個時候,陳凡身影一晃出現(xiàn)在了中年男子近前,單手抓在了中年男子的手腕上。
吃痛!
中年男子臉色頓時一變,手掌脫力,握著的玉石也沒有辦法再捏碎分毫。
中年男子雙眼一瞇,氣勢沒有絲毫減弱:“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的確有底氣。
因為他的背后是城中執(zhí)法隊,而執(zhí)法隊直屬城主府,城主府的上面則是郡府,而郡府再上面就是國府。
挑釁國府?
那是在找死!
“只是家務事,還希望行個方便!”陳凡笑著說道。
“荒謬!”中年男子一揚頭,身旁有人又是拿出一塊玉石。
“等等...”
陳凡手腕一轉,直接塞進中年男子懷中一個乾坤袋。
當然不是顧七的乾坤袋,而是場中那些小弟的。
不過里面的玄晶也是不少。
陳凡輕輕拍了拍中年男子懷中的乾坤袋,說道:“他違背了幫規(guī),只是執(zhí)行幫規(guī)而已,再說一切都發(fā)生在了府邸中,外人并不知曉,還請大人行個方便?!?br/>
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查探了一下懷中乾坤袋中的玄晶。
一百五十萬!
他不過是執(zhí)法隊的一個小小的領頭,這般數(shù)量的玄晶見都沒見過。
眉尖輕挑,抬起的手掌對身邊人輕輕一壓。
玉石沒有被捏碎。
看了一眼陳凡:“別再鬧出事什么動靜,還有處理的干凈一些?!?br/>
“自然!”陳凡應道。
送走執(zhí)法隊,大門緊閉。
此時場中除了被殺的顧七等人,還有一些傭人在場。
陳凡手指一點,地面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小堆的玄晶,說道:“大家無需恐慌,我們只是執(zhí)行幫規(guī),這些就當是給大家壓驚了,還有順便幫忙把這些人暫時埋在庭院當中,不久之后就會有人重新接替這里,到時自會處理,大家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就好?!?br/>
身在這個世道,死人不足為其。
大家怕的只是自己的生死,見到跟自己無關,還有錢拿,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收了錢,開始打掃起庭院。
陳凡等人來得快,去的也快。
直奔下個地方。
就這樣,一連十多天,一連殺了近百人。
其中絕大部分是聚義廣場之前的會館,另外還有一些是忍受不住誘惑,被幾人同化了的。
而經過這次的事情,陳凡發(fā)現(xiàn)了一個真理。
錢的確能使鬼推磨。
所謂的執(zhí)法隊,所謂的法則,在金錢面前不堪一擊。
當然,這與陳凡行事分寸把握得當有關。
不過也讓他意識到了一點。
沒人把炸天幫當回事。
假若是某個宗門的長老死在了城中,豈會收錢就走?
弱,太弱!
弱到他感到羞恥。
....
震天三紋獅族地!
這是從炸天幫成立之后,開展的第一次大會。
猶豫炸天幫還在建設當中,位置便定在了震天三紋獅族。
此時,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僅僅三天的時間,炸天幫的業(yè)務縮水了近乎一半。
已經瀕臨癱瘓。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炸天幫十幾個對外主使被斬殺的消息就像是瘟疫一般席卷了整個北郡。
而主事一死,各郡,各城鎮(zhèn)的家族竟趁機向炸天幫施壓。
索要更低的價格,更多的量。
甚至有索要長久經營權和自我管理權的。
還有一些聽都沒聽過的權利,五花八門的。
這還只是外部的反應。
炸天幫內部。
幫眾對陳凡的做法大多數(shù)都不是很理解,而陳凡雖然斬殺了十幾個領頭的,但是他沒有斬殺老聚義廣場所有人。
他不是屠夫,也不是殺人狂魔,自然不會下此狠手。
可這些人,成了禍言的罪魁禍首。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幫眾中流傳,禍亂著人心。
總而言之,外面亂,炸天幫內部更亂。
陸續(xù)已經開始有人退幫,而且愈演愈烈,不僅退幫還索要名譽損失費,覺得加入炸天幫損害了他們的名聲。
多么的可笑!
什么時候能真正看清一個人。
自然是這個時候。
所有人都極為憤怒。
可越是這個時候就越需要冷靜,如此危難之際,炸天幫已經抵擋不住再多的風吹雨打。
真正的內憂外患!
場中,有些混亂,各有各的想法。
陳凡一直保持著沉默。
今天這個局面,的確超出了他的預料。
低估了老聚義廣場的那些人,沒想過他們會這么下作,這么沒有下線。
思量許久,陳凡抬手對場中壓了壓,說道:“今天起,對外招人員進行重新考核,凡是想留在炸天幫的,都要通過嚴厲的篩選,包括能力,背景,身份等信息,一旦通過考核,立下生死條例,若不愿,絕不強留,此事血無痕和小貂進行負責,需要誰配合,都是自家人,直說就行?!?br/>
“收到!”
“得令!”
兩人對陳凡一拱手。
陳凡想了一下再次說道:“那些不想留下的,我們炸天幫絕不強求,他們要賠償,可以給他們,不過把從加入炸天幫之后獲得的總總算清楚,此事交給天字執(zhí)法隊和考米。”
看向考米又是說道:“不用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從此刻起他們不再是炸天幫的人,而是炸天幫的敵人?!?br/>
“明白了!”考米一點頭。
陳凡再次陷入沉思,許久之后環(huán)顧了一下場中:“剩下的就要勞煩各位長老了,需要大家前往各郡各城,聯(lián)絡已經達成合作的所有家族以及商家,無需與他們產生沖突,只需要他們的態(tài)度,想合作的繼續(xù)合作,不想合作的,把他們的需求記錄下來,這是一個辛苦活,也是一個受氣活,就要辛苦各位了。”
說著陳凡站起身來,對著場中一禮。
事到如今,陳凡已經沒辦法再隱藏身份,至少不能再對自家人隱藏身份。
所以九幽之中凡是長老級以上的已經知道陳凡的幫主身份。
對于陳凡,他們只有感恩!
面對陳凡一禮,眾長老緊忙起身。
“就像幫主所言,炸天幫是我們大家的,炸天幫從成立的那天起,九幽的變化我們都看在眼里,炸天幫有事,我們義不容辭!”
“所言極是,炸天幫如今有難,我們自當挺身而出?!?br/>
....
對于大家的態(tài)度,陳凡心頭一暖。
這也是他敢不息傷筋動骨也要大幅改革的原因。
因為炸天幫的中堅力量猶在。
只要九幽不散,炸天幫就在,哪怕粉身碎骨也是能夠重生。
陳凡重重點了點頭:“三皇族大長老負責此事,擔任匯集整理的任務,及時與各方長老保持聯(lián)絡,應對緊急突發(fā)情況。”
眾人眾有三個老者站起,對著陳凡一抱拳:“是,我等領命!”
陳凡眉頭遲疑片刻,對著大家又是說道:“從今天起,炸天幫一分為二,九幽負責煙的生產,暗中拓展實力,臨幽城炸天幫改名炸天商會,負責煙的渠道拓展,以及開設分會,從幾天起,我們炸天幫效仿商會模式,不斷開設分會場?!?br/>
“這...”眾人遲疑。
“怎么?”陳凡問道。
籬土沉吟片刻:“如今的炸天幫,內憂外患,已經不足以分出精力去開設分會,是不是需要重新考慮一下?”
陳凡輕輕一笑:“越是這個時候,動作就要越大,只有這樣才能讓人看到我們的實力,而且如今我們并不缺場地,不是嗎?”
眾人似有所思。
考米想了一下說道:“你是想讓各長老擔任各處分會管事?”
陳凡一笑,輕點了一下頭:“正是!”
聽聞,眾人這才明白,陳凡的安排另有深意。
看了一眼大家:“我知道剛開始會很艱難,但是只要挺過這段時間,我們就可以一分二,二分四,以每一處分會場為中心,以裂變的形式進行拓展,到時每一處分會都是炸天幫,有獨自發(fā)展的權利?!?br/>
說到這,陳凡微微一頓:“優(yōu)勝劣汰!”
聽聞,眾人神色再次一變。
自行發(fā)展,優(yōu)勝劣汰?
什么意思?
見大家面露不解,陳凡再次說道:“外人看來我炸天幫如今是人手不足,一片混亂,實則我們的核心力量絲毫沒有減弱,既然大家覺得我們炸天幫不行,都想趁勢欺負我們一把,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炸天幫有多強。”
說到這陳凡沉了一口氣:“化整為零,共同發(fā)展,此為炸天幫散種計劃,每一處分會從零開始,地域進行劃分,最終遍地開花!”
在場所有人都被此時的陳凡所感染。
他們知道很難,充滿了困難與挑戰(zhàn),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怕了。
反而熱血沸騰,仿佛看到了炸天幫鼎盛的一天。
見大家氣焰高漲,陳凡一笑,說道:“每一位長老都是主事,所謂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丑話所在前面,大家都知道天字執(zhí)法隊,天字執(zhí)法隊不歸屬任何一方,有生殺大權,若違幫規(guī),必究不止,這不是在警告各位,只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能扛起身上肩負的責任,炸天幫不是我個人的,而是大家的,希望大家能明白這點?!?br/>
對此,在場的人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不滿。
他們打心里的將炸天幫當成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勢力。
因為從炸天幫成立以來,九幽有怎樣的改變大家都看在心里。
不用再為升級所需所困擾,不用再受到外界的干擾,一切的一切全都因為炸天幫,因為眼前這個少年。
所以,在眾人的心中,早已經將陳凡當成了恩人。
唯一的存在。
接下來一番商議之后,諸多細節(jié)都定了下來。
不過關于細節(jié)上的事情,陳凡沒有過多的參與。
他只給了一個大方向,細節(jié)上的他只是給了一些建議而已,更多的還是靠在場的每一個人。
而正當眾人商議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身影急沖沖的跑了進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考來面上有些不悅。
如此重要的場合,是不允許有任何打擾的。
來人面有急色:“考來皇,各位大人,不好了,臨幽城來了一幫人,將炸天幫圍的水泄不通?!?br/>
場中瞬間一靜,氣氛急轉而下。
陳凡抬手輕輕一壓:“各位稍安勿躁?!笨聪騺砣?,問道:“可知道是些什么人?”
“不知,不過來勢洶洶,應當來著不善。”來人恭敬的說道。
陳凡沉默些許:“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們隨后就到?!?br/>
來人恭敬行了一禮,快步離開了場中。
“怎么回事?”場中有人問到。
陳凡微皺著眉頭,思量一下面向血無痕:“你帶人先回去,探探怎么回事?!?br/>
血無痕起身,帶人轉身就要走。
“我們無懼任何人,可也不要隨便動手,看看他們想做什么?!备嬲]道。
血無痕點了點頭:“明白!”
帶著炸天幫眾人先行一步離開了震天三紋獅族的族地。
陳凡坐在作為上皺著眉,拇指與食指搓動,陷入了沉思。
考來看了他一眼:“我這就去集合九幽,隨時等候你的命令。”
陳凡沉吟些許,他有些猶豫。
過早的暴露實力對此時的炸天幫沒有絲毫的好處。
考慮再三:“好,隱藏在九幽當中,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隨意動手?!?br/>
考來皇點了點頭,其他人也是紛紛離開。
都是九幽中的妖修,回到自家族群準備去了。
陳凡雙眼微瞇,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帶上了天字面具。
“天字執(zhí)法隊,隨我一同前去!”
“是!”
臨幽城!
此時的聚義廣場已經成為了炸天幫的總部,與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處處都在建設。
新址外,聚集了不少人。
而在人群之外,則是臨幽城中看熱鬧的一些人。
加在一切,將炸天幫圍的是水泄不通。
“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么多人?”
“你沒聽說?炸天幫近端時間可是出了不少事,十幾位主事接連被殺,聽說就是炸天幫自己人干的?!?br/>
“自己人?不會吧!”
“騙你做什么,聽說是什么天字執(zhí)法隊,下手真狠吶,全都被砍了頭,一個不留?!?br/>
“不會是發(fā)生內斗了吧?”
“是不是內斗我不知道,不過這些人可是來者不善,他們全都是來找炸天幫要賠償?shù)模 ?br/>
“賠償?賠償什么?”
....
血無痕,帶著一干炸天幫的人擋在了人群之前。
血無痕面含笑容,抱拳對著人群:“諸位,不知道今天前來我炸天幫所謂何事?”
“血堂主,你們炸天幫內部的事情我們不管,可你們有悖條約,這如何解釋?”
血無痕眉頭一皺:“出此事情,我炸天幫的確有管理有誤,不過大家放心,我炸天幫一定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答案!”
“哼,人都被你們殺了,死無憑證,你們拿什么保證!”
“就是,廢話少說,按照條約,你違反了條令,就該賠償!”
血無痕面色略微一沉:“各位想怎么賠償?”
“錢我們交了,可貨你們卻不給,這對我們生意已經造成了嚴重影響,生意不做也罷,可多年積累的名譽毀于一旦,不少老主顧都是流失,這個損失你們打算怎么賠償?”
血無痕看向說話的人,是一個老者,可身上沒有任何的標志,顯然是為了來此特意換了服裝,沒有穿著有家族標志的服飾。
面上微微一緩,強擠出一絲笑意:“聽你這意思,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咯?”
“興師問罪談不上,跟你們炸天幫合作算我們倒霉,不過這個損失是你們炸天幫造成的,所以損失必須要你們來承擔?!?br/>
“對,必須你們承擔,不光要承擔,還要繼續(xù)履行條例,盡快將貨給我們送到?!?br/>
....
眾說紛紜,越說也是離譜。
血無痕面上一冷:“出了這檔子事,自然是我們不愿見到的,賠償談不上,因為我炸天幫早有所言,天下價格皆是統(tǒng)一,而你們的所作所為均是自愿,又未得到我炸天幫的允許,如果有悖條約也是你們在先,而當幫中發(fā)現(xiàn)了此事之后,第一時間就對滋事者做出了懲罰,他們現(xiàn)在已經在了九泉之下,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至于各位違約的事情,我們炸天幫不打算再去追究,若是想要合作,我們會盡快將貨源補充上,若是不愿,也可和平解約。”
“和平解約?你的意思是我們就該自行承擔損失是嗎?”
血無痕目光看去,沉默些許:“是!”
此言一出,頓時場中炸了鍋。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休怪我們不顧及合作情誼,掀了你這炸天幫!”
“對,必須賠償全部損失!”
“不僅賠償,還要公開認錯!”
“大家說的對,不然就炸天幫就解散吧,把煙的配方交出來?!?br/>
場中很亂,亂哄哄的,是誰在說話血無痕都分辨不出來,也根本插不上話。
嘭嘭嘭~~
三聲悶響從人群后端響起。
眾人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一行二十余人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最外圍。
面上都帶著天字面具。
天字執(zhí)法隊?
炸天幫新成立的這股力量,最近可是風頭正勁。
出現(xiàn)在了各大宗門和家族之中。
主要一出現(xiàn)就連斬了十余個主事,近乎百余人,這手段過于果斷了些。
場中一靜!
人群讓出了一條道路,陳凡帶著眾人來到了人群之前。
“大家對我炸天幫可是不滿?”陳凡問道。
眾人眉頭微微一皺。
說話這個人臉上帶著面具,聽說話的聲音年歲應該不大。
可當這個人出現(xiàn)之后,血無痕都是退在了一旁。
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是什么人?”人群中一個老者問道。
陳凡目光看去:“你又是什么人?”
老者面色一沉:“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炸天幫對我家族的產業(yè)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陳凡冷冷一笑:“衣著如人,話如狗!”
“你說什么?”老者面色一冷。
陳凡瞟了他一眼:“我說錯了嗎?你們這幫人來這里什么目的,只有你們心里最為清楚,與我炸天幫合作的都是各方有頭有臉的人物,萬萬不會這般作態(tài),你身上沒有標志,又沒有表明身份,這世道可是存在這不少假冒偽劣的東西,我怎么能確定你是真還是假?!?br/>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么多人都是冒充的了?”老者質問道。
陳凡呲鼻一聲:“屁話一堆,要么亮出身份,想怎么樣我炸天幫接著,要么滾出這里?!?br/>
“真是威風,不知你在炸天幫是什么身份,可是能代表炸天幫?”老者雙眼微瞇。
陳凡冷冷一笑:“我既然能站在這說話,自然能代表炸天幫?!?br/>
對場中一拱手:“各位,我知道你們當中一定有我炸天幫真正的合作伙伴,我知道各位家族因為這件事受到了一些影響,但近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想必大家也聽說了,我炸天幫跨域幾域,斬殺主事十五位,幫眾近百,這不是我炸天幫狠辣薄情,而是對每一個合作的家族及商會負責,不殺他們又怎么能對得起那些真心與我們合作的人,而事情并沒有大家想的那么簡單,即便我們速度不慢,可還是走露了些風聲?!?br/>
說到這陳凡一頓,環(huán)顧了一下場中,最后落到了老者身上:“我懷疑在你們之間,就潛伏著一些人,這些人居心叵測,請大家再給我們炸天幫一點時間,同時也莫要輕信他人的慫恿?!?br/>
此話一處,場中開始有了騷動。
老者面色已是極為難看:“大家不要相信他,此人花言巧語,就是想讓我等心中動搖,若是此時散去,就說明我等不占理了。”
陳凡冷笑一聲:“占理?那你說說理在哪里?”
老者雙眼緊瞇:“你炸天幫主事欺上瞞下,有悖條約不說,還坐地起價,弄的市場一團糟,
這也罷,此時主事一死,這都成了一筆爛賬,收的錢全都不作數(shù),你們此時站出來說要統(tǒng)一價格重新梳理,難道之前的錢就全白花了嗎?我看你們炸天幫就是居心叵測,一箭雙雕,利用這些主事騙取錢財,之后趁此借口將他們一一除掉,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你們炸天幫的核心成員,而是聚義廣場的各個會館,你們炸天幫擔心又遭一日他們會對幫中做出不利的事情,真絲好狠毒的手段?!?br/>
聽聞,陳凡面色一沉。
說的有理有據,連他都要信了。
果然,不少人相信了他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