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師兄也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就在第一天,就被來自歐洲的FNC戰(zhàn)隊直接拿走了一分。
而LPL的解說們在這一場比賽后更加堅定了的自己的想法。
而這其實也跟寧越的看法差不多。
僅僅只是看了幾場比賽,他就有一種直觀的感受。
“一號種子出線的TSM實力或許還不如TL,今年的北美賽區(qū)并沒有大師兄口中所說的那種實力?!?br/>
......
RNG休息室。
等待官方人員安排離開的時候,眾人也就擠在大屏幕前看著比賽,時不時的還能享受一下難得的休閑娛樂時間。
打得不錯,加上平時的訓練已經(jīng)非常之多,寧越并未抓緊這一點時間,不光是他們,自己也同樣需要一個休息調(diào)整的時間。
一眼望過去,小明和以一人一個藍牙耳機的方式共享著手機中的音樂,要說這習慣,還是小明傳給的。
賽前賽后聽音樂,已經(jīng)成為小明釋放自己內(nèi)心無法言語情緒的最好方式。
而小龍堡正和小虎不斷小聲溝通著什么,寧越不用想都知道小龍堡在干嘛。
因為,這種行為是所有新人包括老將們登上這個舞臺都會去做得。
“說是不在意,但其實誰又能真正不把大眾輿論的話放在心上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大家都是俗人,職業(yè)選手也只是稍有天賦的年輕人,這一關大家都要過。
過去了,以后順風順水,過不去,可能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電子競技他的殘酷,寧越已經(jīng)深刻的領教過了。
不過,今天小龍堡的首秀并沒有什么問題,而且寧越也能從這場比賽看出來,這些天“重啟計劃”確實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三路加上打野沒有給對方任何的機會,用操作打出優(yōu)勢,并且以極快的速度滾起雪球,這樣的贏游戲方式其實并不是RNG最熟悉的。
誰讓現(xiàn)在的LPL戰(zhàn)隊充斥著各種神仙呢?想要三路對線優(yōu)勢?就是換仁川的巔峰IG來,在LPL也做不到了!
主教練不在,RNG一切如常,寧越其實心里已經(jīng)松了很大一口氣了,而RNG下一場的比賽是在后天,雖然是對陣組內(nèi)最強的對手DRX。
但最起碼今天不用再去操心游戲的事情,這口氣一送,這么多天的疲憊感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將椅子放倒,寧越將外套反穿,用帽子蓋住了自己的臉,就那么睡了過去。
“噓!”
一旁的小虎最先注意到寧越這邊,下意識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后,也示意其他人動作輕一點。
平時再鬧,甚至在游戲中爭吵,那都是隊友間必不可少的東西,而兄弟間的關心,RNG這幾人從未缺少過。
他確實太累了。
......
2個小時后,官方開始安排專車,開始將各支戰(zhàn)隊送回酒店。
身為揭幕戰(zhàn)的戰(zhàn)隊,RNG自然是被官方安排第一個走的。
看著怎么叫也叫不醒的寧越,眾人也是無奈。
就是這個B身材再好,他也不是個瘦子,185的個頭加上一身的腱子肉,體重已經(jīng)接近160了。
“那個,要不讓其他戰(zhàn)隊先走?”負責安排客車的工作人員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行......”既然叫不醒,又背不動,那就只能這樣了,小龍堡開口就準備應下來。
而此時,虎頭一轉(zhuǎn),突然來了主意。
“誒?我記得賽場里是不是又配備救護車?。俊毕肫饋頃r候不經(jīng)意間看到的印有紅色十字圖案,小虎頓時有了辦法。
而如果再給寧越一次機會,他特么絕對不會睡這個覺,或者最起碼在睡之前,先掐死李元昊這個賤人!
......
......
......
睡的昏昏沉沉的寧越終于在失敗了不知多少次后,用他那僅存的意志力醒了過來。
而窗外照進屋子中的那明亮的陽光,實在是有些刺眼。
寧越察覺到不對勁,腦子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抬手一看手表,下午1點了!
我艸!
來不及回味這個覺睡的舒服不舒服,他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了把臉就直奔房間盡頭的臨時訓練室。
還沒等進門,他就已經(jīng)聽到小龍堡和小虎正在爭辯著什么。
他可算是松了一口氣,明天就是世界賽的第一場硬仗,如果是因為自己睡過頭而荒廢了訓練,真要是輸了,他能慪死自己。
一進門,寧越一頭就扎進了教練組的臨時房間。
“燒哥,賽程表在哪?給我看一眼?!?br/>
突然推門進來的寧越嚇了老燒一跳。
“嚇死個人!以后進來敲門!在桌子上你自己翻翻!”正忙著整理昨天視頻資料的老燒懶得理他,隨口回了一句就又埋頭工作了起來。
寧越也正好躲個清靜,能讓老燒如此認真的工作,有沒有任何抱怨的,看來那位大姐大已經(jīng)開始插手工作了!
將桌子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甩到地上后,很快就看到了那套自己精心用書皮包起來的賽程表。
“今天,唔這里,JDG打G2,嘖嘖嘖,有好戲看嘍?!币訥2今年的水準,寧越有極大的自信,JDG這把沒那么輕易啃下來!
“TES打DWG??!真有點意思!”寧越毫不客氣的喝著老燒剛剛泡好的茶水。
他一直覺得,Tes的上限還沒有完全發(fā)揮出來,尤其是中路的Knight卓定。
他面對showmaker到底能打成什么樣,會對整個局勢有什么樣的影響,是否能夠成為決定勝負成敗的那個人,寧越都無法估算。
原因就在于,這位國產(chǎn)中單的操作上限實在太高,即便是面對LCK今年三大幻神中的showmaker,寧越也不覺得他會在卓定手中占多大的便宜。
還有,上路的對決,也是這場小組賽的看點之一。
骰子哥一旦搖出999,TES的中上野真不一定會輸給DWG。最起碼,Bo1的變數(shù)實在太多,沒有對上,誰都無法輕易下結(jié)論。
寧越雖然很想LPL的戰(zhàn)隊贏,但是理智中其實DWG還是占據(jù)了優(yōu)勢,因為相比較TES贏下游戲所需要的苛刻條件,DWG只需要保持自己平常的狀態(tài)就可以了,并不需要額外做什么。
“加油吧!爭取拿個小組賽第一!那就完美了!”
這是寧越最真實的想法,今年的世界賽,LCK除了DWG外,并沒有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強隊,所以只要TES真的可以以小組賽第一的身份出線,那么LPL避開內(nèi)戰(zhàn),各自面對其他小組第二一起進入四強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內(nèi)戰(zhàn)這個東西,他是真的討厭,這可能就是中國人骨子里的那點戰(zhàn)爭都抹不掉的精神吧。
看完今天的賽程,寧越隨手就翻到了下一頁。
小組賽第三天,沒有什么強強對決,只不過寧越突然注意到了之前沒有注意到事情。
那就是比賽時間!
對陣DRX的比賽竟然被安排在了最后一場。
這就意味著,RNG出發(fā)晚不了多久,但是確實最后兩個返回酒店的戰(zhàn)隊之一。
哪怕明天場地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他們回到隔離酒店的時間最起碼都要12點了。
這對選手們的休息無疑不是什么好消息。
而且,也勢必會耽誤第二天的訓練計劃。
寧越腦殼有點昏,趕忙又喝了一口濃茶。
這才1天,他已經(jīng)有點想念選手那什么都不用考慮主需要專心訓練的美差了。
門外的爭辯聲越來越大,即便是寧越有意避開,此時也不得不出去看看了。
臨走之前,寧越將喝完的杯子放在老燒的桌子上。
“再給我倒點!謝謝!”
“你......”
在老燒發(fā)火前,寧越已經(jīng)離開了。
.......
“不是,你這波怎么就進不去,我有線權你就進去??!怕什么呢?”
“我這怎么進啊!那上路的狗熊隨時都能支援,我一個男槍被狗熊和盲僧黏住我怎么跑?那不是送么。”
“怎么就是送呢?我能來???”
“你能來又怎么了,那傷害在那我打不過??!”
“......“
簡單的聽了兩句再加上進門的時候他也聽了兩句,事情他大概都猜到了。
不過寧越深知,這并不是深究探討是誰的問題或者理解出錯的時候。
“喂!干嘛呢?”
“他......”
小龍堡還想爭辯什么,寧越直接打斷了他說話。
“我說沒說過,不管是訓練賽還是比賽,都不許在游戲中討論之前出現(xiàn)的問題?怎么?我就一天訓練賽沒在你們身邊,就全特么給我忘腦后去了是不是?”寧越矛頭直指想要解釋的小龍堡。
寧越一直以來,都用自己的行動貫徹著絕不在游戲中去討論是非對錯。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樣不僅對接下來的游戲沒有什么幫助,還可能將一些負能量傳遞到隊友的身上。
是人都會犯錯,犯了錯,第一是要想辦法去彌補,而不是將精力都用在嘴上,這樣不光后面的比賽打不好,還有可能會影響到其他沒有參與到其中的隊友的狀態(tài)。
“坐下,繼續(xù)!”寧越死死盯著還不服氣的小龍堡。
硬挺了幾秒鐘,小龍堡冷靜了一點,坐了下去。
眼看這局已經(jīng)過了一半,寧越索性不進去了,就在后面觀戰(zhàn)了起來。
不過他也并未選擇觀戰(zhàn)中野任何一人,而是將目光都投向了下路二人組,尤其是輔助小明。
之所以不去觀戰(zhàn)中野,是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站在他們身后,這兩位一定不會再有任何的溝通和協(xié)作,因為是人都想爭個輸贏,何況是他們這種職業(yè)電競手。
兩個人都想表現(xiàn)自己,那這盤游戲就離崩盤不遠了。
這就跟同水平下,打野無法完全照顧到所有的隊友一樣。
你必定要選擇一路或者一個戰(zhàn)略目的去打,而這必然會出現(xiàn)在照顧不到最遠邊路的情況。
在加上昨天的比賽,在前期,其實小明完全可以再主動一點,在下路局面打開之后,完全可以去其他路游走。
而他之所以選擇繼續(xù)呆在下路,寧越相信這也一定也有他的理由。
所以在復盤昨天的比賽之前,他還是更想在這場訓練賽當中尋找一點東西出來。
是什么,讓小明放棄了游走的頻率?
寧越注意到這把,對面真是Uzi配妹扣的經(jīng)典組合,便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二人的操作上去。
很快,寧越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
不是小明!
!
這位新生代ad選手,成長似乎有點太快了!
這是什么?玩?zhèn)€EZ,竟然沒有被Uzi的女警壓制太多,補刀和血量都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
最重要的是防御塔的血量,12分半,女警只點掉了一層鍍層!
即便女警搭配上的是不怎么能夠為推塔提供幫助的泰坦,這樣的節(jié)奏,也完全不對??!
以現(xiàn)在Uzi恢復的實力,即便找不到機會線殺,最起碼前期靠著射程優(yōu)勢,的伊澤瑞爾一定會玩的很難受。
與此同時,小明的動作也完全進入到了寧越的視野當中。
在季后賽非常喜歡將眼位插在河道,為自己偵測對方打野的史森明,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將眼位投資到了下路防守視野當中。
而這,在寧越的印象當中并不是單單只是這一盤,昨天晚上的比賽也是如此!
“這是將精力投入到了對線上??!”
寧越很容易就得出來了這個猜測。
而這個猜測,緊接著就被和小明親自驗證了。
面對開始跟對面打野爭奪河道迅捷蟹的戰(zhàn)況,這兩位竟然在沒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近乎同步閃現(xiàn)開始了越塔。
獨自守塔的Uzi完全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不去支援,反到閃現(xiàn)到他臉上想要擊殺他。
來不及反應的Uzi面對這種必死的情況,理智的留下了閃現(xiàn),
但其實,看起來沒什么問題的閃現(xiàn)給他們的打野千玨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正是因為和小明及時的從防御塔走出來,二人的速度幾乎跟提前一步趕去支援的妹扣前后腳趕到。
一邊是被打成殘血的河道蟹和男槍,一邊是趕來的下路二人組。
廠長無奈,為了最大限度的減少損失,只能選擇賣掉妹扣閃現(xiàn)脫離危險的位置。
“太兇了!這都不支援的么!”Uzi看著正在被防御塔攻擊的小兵,心無比的痛。
“這波節(jié)奏,裂了!”廠長沒有怪Uzi,他只是闡述事實。
無論是哪個AD都無法拒絕到達塔下的兩波兵線,何況是Uzi呢?
歸根結(jié)底,都是對面這個下路組合實在太兇了!
哪怕是他們直接支援過來,局面都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最多也就是他讓掉河蟹,雙方友好拉開,而不是現(xiàn)在河蟹丟了,被打了個零換三,導致這條煉獄亞龍也丟了!